至尊寶趕緊跑到程軻的身后。
剛才他在這條街上,隨便逛逛的時候,這個女人突然從旁邊的小巷子里沖出來,把他拉進去。
見女人還挺漂亮,至尊寶沒想到他也有這么一天,既然反抗不了那就......
可惜還是他想多了,或許只有回到他自己的世界才可能有這個待遇。
女人強烈給他推薦著他的側靈石如何如何奇妙,就差沒吹到天上去。
比如用了她這個側靈石,就會獲得厲害的超能力,直接一步升天。走向強者之路。
至尊寶一直推脫,最后被硬拉著將手放到那個石頭上。
咔的一聲,石頭碎了。
至尊寶見剛還拿炮轟他的暴躁女人,突然轉性一樣,款款而來,扭著長袍裙?,一副嬌羞的樣子。
“七哥哥,你怎么來這了?來也不和我說一聲......”
沈牧七搖頭一笑:“你啊,還是那么調皮?!?p> “青青小師妹,大師兄在這里,你不跟我行禮,跟這個家伙說什么。”
一直靠著看戲的呂無雙不樂意了。
吳青青白了呂無雙一眼,心想你有人七公子帥嗎,不過也不敢太放次,微微彎腰作禮:“見過大師兄?!?p> 沈牧七看了看至尊寶,這位隱藏的真深,被人追著打都沒有泄露絲毫的靈氣,如果不是他的靈犀通,他也以為會是個普通人。
他問道:“吳青青你為什么要追著我的朋友。”
“???”吳青青一副不敢相信:“他是七哥哥你的朋友?”
“那什么,我和他只是有點誤會,不礙事!”吳青青肉痛的說完這句話,心里已經在盤算重新買一個側靈石要攢多少天的甜食錢。
“你不會又在用你的天賦糊弄人吧?!?p> 呂無雙揭穿道。
側靈石是一種可以測試人天賦,靈力值的神奇石頭,只有在一些秘境里可以采取,所以也異常珍貴。
而吳青青有一種天賦能力,可以加強幻想,比如讓只是一小點火苗天賦的人,卻能感受到沐浴在火焰中的感覺。
“我這是鼓勵,讓側靈者有一種自我暗示,心理作用的重要性,你懂嗎?”吳青青說起這個自有一套說法:“再說,來我這側靈的,好歹也出了個真正強者!”
呂無雙無語道:“要不是看在白鷺山莊的面上,恐怕都要打上門來了?!?p> 那位確實通過這種心理作用,最后逆襲,不過得知真相的他,眼淚差點流出來。
“那是他不識好人心!”吳青青雙手抱胸,頭偏向一側:“哼!”
“臭小子,這次算你運氣好?!眳乔嗲嗫粗阍诔梯V身后的至尊寶,惡狠狠的說道,不過她這個樣子卻顯得格外可愛。
“這位是誰?”
不過看站在至尊寶前面的程軻,她知道他們是一伙的,語氣也不是很好。一想到碎掉的側靈石,她的心情就好不起來。
不等他人介紹,程軻直接說道:“程軻,一個無名之輩。”
程軻不想在這小事上繼續糾纏,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
說完,他走進庭院。
至尊寶也趕緊跟上,沈牧七對吳青青點頭,也跟著進去。
“這什么人,居然敢無視老...本小姐!”
吳青青被程軻不在乎的眼神激怒,氣呼呼的說道。
“他也是你七哥哥的朋友?!?p> 呂無雙倒是饒有興趣的看著程軻的背影,他剛才從程軻一剎那的眼神看出一種孤高,那絕不是年輕人或是E級實力該有的眼神。
“哎~”
呂無雙又一嘆氣,不再看他,抓了抓自己如驕陽的紅發,再次靠在柱子上。
管他呢,或許看錯了吧……這三天能不能快點過去呀!
吳青青聽到程軻是沈牧七的朋友,一下子也不知氣該往哪出,無奈跺腳離開。
原本還想進去和七哥哥一起聽課,但有那兩個討厭的家伙,就不去聽討厭的課了!畢竟是自家開的交流會,該學的都學了,不該學的還沒到時候。
......
另一邊離白鷺山近千公里處,一片草原上,大地開始劇烈的震動,共五處大地開始扭曲。
大地迅速向扭曲位置陷落,很快形成五個深不見底的大漩渦。
每個漩渦覆蓋面積大概千米。
一種印著詭異記號的黑色樹藤從大漩渦里向外攀升……
......
程軻走進庭院,庭院里都是盤坐在蒲團上的通靈師們。
他們圍坐著,中間坐著一位身穿白色刻著白鷺的道袍白發老年人。
老年人身體硬朗,坐的端正腰間挺得筆直,雙眼炯炯有神。
“修煉當如蓋樓,萬丈高樓平地起,基礎一定要打牢。
而如何打牢基礎,并不是你付出所謂的雙倍努力,十倍努力甚至百倍努力就能解決的,這不是小說故事,有時候堅持無意義的努力是愚蠢。
當然,也不是說你就不努力了,而是要找到方向,找到合適且正確,該什么階段就修煉什么。”
他的這一番話引起現場劇烈的討論,這是他們以往從未聽過的言論。
如果換個人說這話,他們可能直接把這人打死。
可現在說這話的是白鷺山莊老莊主,封號【萬人之圣師】。
這可是被星空意志肯定的證道封號!
老莊主一點也不介意眾人的討論,待眾人將短時想說的說完,他繼續道。
“或許你們還需要消化一下,不過接下來的話請先聽好。
一種修煉方法有些人合適,可有些人合適另一種修煉;有些人喜歡這種練法,有些人喜歡那種練法;有些時候應該用這種練法,有些時候應該用那種練法……
基礎在哪?在于行、住、坐、臥!
行,要行的端,這個行不止走路...具體由你們個人體悟每個人都不一樣。
住,就兩字站住......
......臥,如嬰兒般蜷縮,回歸本質...”
程軻和至尊寶沈牧七早已找到位置坐下。
他們來的正好,將老莊主講的新理念全部聽完。
“程兄,如何?老莊主講的理念,你感覺怎么樣?”
沈牧七一副受益匪淺的模樣。
“他的理念很對,但可惜為時已晚...”程軻沒有對老莊主用任何敬稱,只是略帶敬意,同時搖頭道。
說完他突然站起身準備離開,他的目的已成,后面的已經無需再聽。
此時庭院以封門,不允許再進人,所以沒人走動,程軻卻突兀的站起。
正傳授經驗的老莊主被他突然打斷,老莊主淡淡看他一眼,準備繼續講下去。
可程軻的行為,在那些特別擁護老莊主的人眼中,是極大的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