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冰:“不用了,你還是歇一會兒吧,我先去外面看一下外面的事情,一會兒就回來!”
薛飛嗯了一聲,他把卷宗放在案桌上,薛飛用手慢慢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薛飛看向外面,炎熱的天氣里蟬鳴的叫聲從京兆尹府的樹上傳來,薛飛在此刻只感到一陣陣無奈。
“看得頭疼吧!我給你帶來了酸梅湯,你家嫂子做的,你嘗嘗怎么樣?剛才讓我放到了井水里鎮著。”方冰從外面拿著一個水罐走了進來和薛飛聊天。
方冰拿著一個喝水的碗,他倒出冰鎮的酸梅湯給薛飛,薛飛沒先喝,他讓給方冰:“謝謝你家我嫂子了,過幾天我到你家去拜訪!”
方冰:“啊!爽啊!這大夏天的就是這酸梅湯解暑了,你如果去我家做客我歡迎啊!”
薛飛:“對了大人,你對董昌這個人了解多少?”
方冰做在自己的位置上想了想他回答薛飛:“說印象也沒什么太大的印象,只是他在職的時候我還沒有在這個位置上做捕頭,而且你也知道京兆尹府和吏部向來沒什么來往。”
方冰看看薛飛:“說起來你昨天不是說有辦法知道董昌家人在邊疆的事情嗎?你和我說說是什么渠道唄?”
薛飛喝了一口酸梅湯,他的眼睛看著方冰:“哦,也不是什么渠道我就是打算托人到董昌家人所在的地方打聽打聽,大人很感興趣?如果大人很感興趣我可以把這個人介紹給大人!”薛飛偽造一個人的信息很簡單,更何況是這個人真的存在。
方冰:“好啊,等哪天你給我引薦引薦!”
薛飛不和方冰打機槍了,薛飛拿起自己的繡春刀走出京兆尹府,他要回到南華巷的百戶所。
薛飛一個人騎著馬回到衛所,他來到值班堂看著里面他發現老王也不在,薛飛直接來到后院,他交到一個人問:“百戶大人在不在?”那人回答他不在。
薛飛也沒有什么辦法了,他來到這里只想托一托百戶所的關系幫忙查一查董昌當年的案情,現在看來這件事有點困難了。
薛飛一臉垂頭喪氣的走出百戶所,正好這個時候老王回來了,老王看見薛飛很激動,他叫住薛飛:“兄弟!”薛飛看見老王也很激動:“老哥!”
老王走到薛飛跟前,用拳頭錘了薛飛的肩:“,你小子這幾天去哪了?我聽李河說你出去辦點事,辦什么事啊?”
薛飛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老王打自己的力氣可不小,薛飛把老王叫到一旁:“我也不方便告訴你具體的是什么事情,我只能說沒有什么危險,對了問你一個人,董昌你認識嗎?”
老王想了想,布他搖搖頭:“不認識啊!干什么的?”
薛飛撒了一個謊:“沒什么,我家要雇管事這個管事叫董昌,說是家里是南華巷的,這不家里人讓我打聽打聽我才來幾天啊!我想托你給問問。”
老王站在原地又陷入了沉思,他在腦海里繼續想還是沒想出來這個董昌:“我是真沒印象,用不用我幫你問問別人?”
薛飛:“不用了,謝了啊老哥!我先去辦差了,等過幾天咱們哥倆好好喝頓酒啊!”薛飛和老王告別后他來到了連城鏢局。
“主子怎么親自過來了?是不是有什么吩咐?”連城鏢局的掌柜的看見薛飛過來,他連忙上前巴結薛飛,畢竟薛飛才是鏢局真正的主人。
薛飛坐在椅子上:“你讓阿三來一趟,我有事情找他。”鏢局的掌柜的聽完之后趕緊讓阿三來,他自己則是退出房間。
阿三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穿著一身練功服站在下面,薛飛看著他:“我最近在查一件案子關于上任吏部侍郎董昌的案子,他有一些家人因為他的一些事情被發配到北疆充軍了,你去給我查查他們這些家人,記住了不許走漏風聲,還有注意安全!”
阿三沒有說什么,他只是看了看薛飛就走出房間了,薛飛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扣扣扣!主子!”門外傳來掌柜的聲音,薛飛在里面應聲:“什么事?”薛飛只聽見掌柜的在外面說:“這個月的月例銀子到了,您看一下?”
薛飛沖著外面說:“進來吧!”掌柜的應聲而入,他手里的托盤里面有一本賬本,掌柜的把賬本放在薛飛的面前然后從袖子里拿出一打銀票給薛飛:“主子,這個月的月例銀子在這,您看一下。”
薛飛翻看賬本,他發現沒有什么問題:“嗯,銀子我收下了!我先走了鏢局的事情你自己先顧著點有什么事托人給我,記住不許到我當差的地方找我,派人到我府里找我。”掌柜的連連點頭應是。
薛飛走出鏢局他回到了京兆尹府,這個時候已經是快到放衙時間了,京兆尹府里的人都已經忙完了各自手頭上的事情,薛飛回來后在自己的位置上等了不大一會兒就放衙了。
“爹,你知道吏部的一些事情嗎?”薛飛放衙后和家里人一起吃飯,在飯桌上他和薛正聊天。
薛正正在喝酒他抬抬起頭看看薛飛:“怎么?問吏部的事情干嘛?你的案子我幫不了你,你要查什么自己查去!”
薛飛也沒辦法了,他看看自己的祖父他給薛老太爺夾菜:“爺爺,吏部尚書您知道嗎?您和我說說這個人唄!”
老爺子呵呵一樂:“大孫子啊!我也管不了啊!咱們好好自己查案子啊!你總得自己學會飛,爺爺先走了啊!”老太爺說完后走出飯廳,他回到自己的庭輝閣吃飯。
薛飛看看飯桌上的人,他低頭默默的吃飯,薛飛的飯碗里出現了一塊肉,他看向自己母親林薈蔚,薛飛只看見母親對自己溫柔的一笑:“多吃點!好好辦差!等你辦完差了好好陪娘逛街!”
薛飛馬上答應:“哎!我聽娘的!好好辦案,等過幾天有時間了我就陪您出去逛逛,還有祖母!”薛飛看向祖母,只見祖母也對自己笑笑。
薛飛吃完飯后他等待著天黑,天黑后他來到了昨天到的那個房間:“我來了!”
中年太監搖了搖頭,他無奈的沖著門外說:“進來吧!附近沒人!”
薛飛推門而入:“我當然知道附近沒人,我只怕屋里有人!”說著薛飛假模假樣的看著屋里。
中年太監:“公子要的東西奴才給您準備好了。”這個時候中年太監從書案上拿出一本書遞給薛飛:“情報在最后十頁,公子拿好了!”
薛飛把書揣進自己的懷里:“這次沒動用東廠的人吧?”
中年太監搖搖頭:“沒有,這次用的是咱們自己的人,公子放心不到萬不得已奴才不會暴露自己的!”
薛飛點點頭:“那就好,我先走了你保重,對了這塊玉佩給你,有什么事找秦王殿下,他看見了這塊玉佩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說著薛飛把自己身上一直帶的一塊玉佩要送給中年太監。
中年太監:“公子的好意奴才心領了,只不過我是一個太監也不好帶這個,公子拿走吧!奴才真的不需要!”
薛飛要說些什么可是他被中年太監制止了,隨后薛飛只能回到家里了,薛飛回到家里后他脫下夜行衣換上自己的常服后,他坐在自己的房間看中年太監給自己的情報。
書籍只是一本武俠傳記,書籍的最后十頁是情報:“洪武11年,董昌任職吏部左侍郎,因公事時時頂撞吏部尚書。洪武14年,在京人員考察期間,董昌因為公事和吏部尚書起分歧....”
薛飛越看中年太監給自己的情報,他發現董昌和現任吏部尚書和吏部侍郎在一些事情上面有分歧而且貌似都是在官員的升遷上面。
薛飛發現這件事情后,他覺得可能事情有點進展了,薛飛看完情報后他把情報放在了自己床上的暗格里然后睡覺。
第二天一早,薛飛起床后來到京兆尹府,方冰一看見薛飛就迎上來了:“小老弟早上好啊!”
薛飛走進方冰給他行禮:“大人早上好!卑職今天看大人心情很好,可是有什么好事情發生嗎?”
方冰呵呵一樂:“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的一個兄弟要到皇城了,親人相聚格外高興!”
薛飛點點頭:“大人的兄弟是親兄弟還是?”
方冰:“哦,是一起共過事的兄弟,已經認識了很多年了。”
薛飛一嘆:“大人和同僚直接的兄弟之情很讓我羨慕啊!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也能有大人和那位兄長之間的兄弟之情?”
方冰哈哈一樂:“你啊!放心吧會有的!”
薛飛問方冰:“對了大人,我這個兄長從哪來啊?”
方冰:“他啊從金州之地而來,你問這個干什么?”
薛飛:“沒什么,我記得董昌的資料上寫著他也在金州附近的州府任職過,我想求大人一件事,能不能讓我和你的兄弟見一面,我想問問董昌這個人怎么樣。”
方冰看看薛飛,然后他想了想:“這樣吧,明天晚上我安排你們兩個見一面,這個案子早結了也好!”
薛飛:“那謝謝大人了,我先告退了!”薛飛走進自己辦公的房間,他和幾個錦衣衛約好了,他們打算去吏部找人問問董昌的事情。
“站住!你們來干什么?”還是上次那個門衛攔著薛飛,,薛飛一如既往的從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一錠5兩銀子給這個人:“大哥和里面的大人通報一聲,說錦衣衛的人來查案,想進去問點事,麻煩大哥了。”
門衛用眼睛上下打量著薛飛,薛飛也沒有扭扭捏捏的,他挺直腰板站在吏部的門前,門衛走進吏部辦公的地方不大一會他走出來,他對薛飛說:“你們可以進去了!”說完他領著薛飛到吏部侍郎劉影辦公的房間。
“大人最近可好?卑職又來打擾了!”薛飛一走進房間就和劉影打招呼。
劉影聽見薛飛聲音他臉上立馬露出熱氣的笑容:“哎喲,薛小兄弟來了啊!來來來進來吧!你這是說什么話,怎么說是打擾呢!來人啊上茶!”劉影熱氣的招呼著薛飛。
薛飛在心里冷笑著,他越發的覺得,劉影這個人有問題了,但是薛飛嘴上還是應付著劉影:“那就多謝大人了!”說完薛飛和自己帶來的兄弟坐在劉影下手的位置上。
薛飛沖著x劉影說:“大人,此次我和幾個兄弟前來是想調查一下董昌這個人的事情,我想知道現在在吏部還有沒有和董昌共事的大人了?”
劉影想了:“哎呀,我想一下啊!一起共過事的,我和董昌這個人共過事,剩下的人也就是我們現在的尚書大人,其余的還真是沒有了,這樣我讓人給你拿人事簿,你自己看一下啊!”劉影讓人去拿人事簿。
薛飛喝著茶,此刻的他心里也清楚劉影說的話是真話了,因為任何一個殺人兇手都不會留下蛛絲馬跡給別人,但是雁過留聲人過留名,薛飛不相信吏部里面的人真的一個人都不記得董昌這個人了。
薛飛坐在椅子上翻看著人事簿:“果然如大人所說這上面和董昌共過事的大人不是外調了就是離職了,既然這樣我和兄弟們就不打擾了,先告辭了!”薛飛和劉影告別。
劉影讓人送他們出去,薛飛的此刻的心里感到一絲絲好笑,“怎么辦?咱們接下來干什么?”錦衣衛的兄弟問薛飛,薛飛想了想:“我一會兒去一趟都察院,那有官員升遷的檔案資料,你們先回去吧!我就不信了偌大的皇城一個認識董昌這個人都沒有嗎?”
薛飛走向都察院,這次沒有人攔著薛飛了,薛飛直接找到上次的御史大人:“大人,薛飛此次前來想看一下董昌這個人升遷記錄,想請大人給我這個方便!”說完薛飛給這個人行禮。
御史看見薛飛給自己行禮他身體側開:“你不用這樣,都是共同辦案的同僚,我這就讓人給你找資料,你看完了還回來就好,我先去忙別的事情了,你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