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笑話嗎?說我們內部人員所為的,難道就不可能是他們賊喊捉賊嗎?”
“對啊,這簡直就是對我們的污蔑……”
“……”
各種憤怒憤慨的聲音幾乎是同一時間充斥了整個辦公室。
“說夠沒有?!”男人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一句便讓全場立刻安靜了下來。
“在開這個會之前你們都干什么去了?人員呢,都安排下去了?”
這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主,雖然脾氣暴躁,但不得不說自從他接管陸氏以來公司的業績就上漲了好幾個百分點,至此,不論他說什么,公司的各級各層人員就該遵循什么。
“是的,總裁,我們已在第一時間就派出了人員調查和跟進,只是中間遇到點麻煩。
“什么麻煩?”
難道今天來開會的都是沒吃過早飯的嗎,為什么要他問一句答一句。
匯報人似乎有些難以開口,悄悄地走到陸瑾言的身邊,彎下腰,很是恭敬地在他耳邊說些什么。
其間他還沒聽出什么異樣,但很快他便意識到了什么。
“散會!”
深色的西裝在眾人的族擁下顯得格外亮眼。
“姐夫,他們都不讓我找你,姐夫,我是天悅啊。”
她怎么還在這兒?
“回去!”男人不容反駁的語氣讓沈天悅一下子禁了聲。
“不是,你怎么翻臉不認人了啊?好,你可以不認我,但沈天諾你總該認識吧。”
推開保鏢的手,沈天悅就是不依不饒地不肯離開。
她口中的名字的確讓陸瑾言腳下的步子頓了頓,這個人不是幾年前就失蹤了嗎?
任他滿世界發了瘋地找也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
“你如果有她半點消息,這里的門隨時都為你開著,不過,在你找到她之前請先離開。”
這男人夠狠。
“冷血,無情,沈天諾如果知道你是這樣一個負心漢,她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做鬼嗎,好,讓他夢見一回也行。
“少爺,你已經好幾天沒有回家里了,夫人打電話來說今晚要不要回去吃飯?”
車里,男人冷怖的臉始終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氣氛異常安靜。
只有小跟班趙進時不時的哼唧一兩聲,但都被沉默回拒了。
“去同灣巷口吧。”
“是。”
這是一個平民區,房子不高,路面有些狹小。
“少爺,前面車子過不去。”
“知道了。”
男人率先下了車。
興許是這里的人沒有見過這么豪華的車,又或者他們對外面進來的陌生人很是好奇,都探著腦袋回頭張望。
按匯報人說的,珠寶設計師董念就住在這兒,他是第一個發現珠寶被盜的,之后又莫名其妙地瘋了。
發現東西被盜的不是客戶嗎?為什么會是自己公司的員工?
腳步驀定,趙進走在了前面。
“請問有人在家嗎?”趙進對著門敲了幾下,里面才隱隱約約地有腳步聲靠近。
“誰啊?”一個婦人的聲音傳來。
“請問這里是董念的家嗎?”
這位衣著平凡,頭發有些散落的婦人抬眸睨了一眼趙進,喉嚨里似有若無地嗯了句。
“呃,我們是董念的同事,哦不,這位是董念的老板。”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趙進趕快閃到一邊讓婦人看到陸瑾言。
“原來你就是念兒的老板,蒼天有眼,我正要找你們算賬。”
不是吧,這婦人怎么不分青紅皂白地就提著板凳出來了。
說時遲那時快,趙進一個轉身就替陸瑾言擋了一個板子。
“你怎么這么不講道理,我們是來看望董念的。”
趙進一邊疼得摸著膀子一邊和婦人理論。
陸瑾言踏著步子兀自地走了進屋。
身為天麗的首席珠寶設計師竟住在這么個破舊地方。
環視一圈,并沒有發現董念的身影,反而一間貼滿畫冊的房間引起了陸瑾言的興趣。
這些都是各類首飾的設計圖,美輪美奐,畫得很是精致。
但有一張設計圖很是奇怪,若大的一張白紙,上面一個圖形都沒有,卻寫著“碧海蘭心”。
“嗚嗚,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我都按照你的吩咐做了。”
這聲音從桌子底下傳來。
陸瑾言趕緊低頭看去,我的乖乖,找了你半天,原來你躲在這。
“對不起,對不起,我什么也沒看見。”董念嘴里碎碎地念著,像是著了什么魔咒。
“董念,董念,發生什么事了?”
陸瑾言拍了拍他的肩膀,董念這才緩過神來。
“是陸總。”頓時他的眼角泛起淚花,艱難的哽咽道:“陸總,救我,他們要殺了我。”
“別急,你告訴我到底是誰要殺你,你和珠寶被盜有什么關系?”
“我不能說,他們不讓我說,我求求你,救救我。”
董念一邊說一邊又像瘋了一般往桌子底下鉆。
“你不說清楚我怎么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