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陸氏與客戶面談的日子。
公司上下氣氛異常緊張。
離珠寶失竊案已過去兩個星期,客戶決定親自登門拜訪。
明上是說來了解案子的進展情況和賠償事宜,實際上是來給陸氏施壓。
“我聽說陸總的臉色從早上黑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我們公司會損失多少?!?p> “你可以放一百個心,我們公司是不會因為這種小客戶倒閉的,陸家的財力你又不是不知道?!?p> “誒誒誒。你們聽說了嗎?設(shè)計部的董念死了,好像就跟這件事有關(guān)?!?p> “是啊,扯上人命官司,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蛻羰巧系郏y怪今天早上來的時候氣場那么足,牛哄哄的。”
小職員你一言我一語的,沈天悅兩手抄在胸前,認真地聽著。
她現(xiàn)在可是陸彌生身邊的秘書,官職自然比這些個小職員要高。
“都不用工作是吧,公司花高薪請你們來就是在這兒談天說地的?
如今,她的地位發(fā)生轉(zhuǎn)變,是副總裁身邊的大紅人,誰敢反駁她。
一個個都得乖乖地縮起腦袋做事。
這進去會議室都半天了,還沒有出來,沈天悅不禁有些納悶。
今早客戶來的時候她是在的,她的辦公室就在陸瑾言辦公室的對面,她當時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一個長得很像她姐姐沈天諾的女人也進了會議室。
說像又不像。
就這么疑狐著,她在會議室門口打轉(zhuǎn)。
“陸總,陸總。”
陸瑾言身邊的秘書喊了他幾聲,他才把視線從某人身上挪開。
整個會議從開始到現(xiàn)在一直處在尷尬的氣氛中。
“呃,對不起,陸總,是我忘了介紹,這位是我的助手,她叫千歌子?!?p> 是嗎?她真的叫千歌子?
陸瑾言好不容易才把視線從她的身上挪開,現(xiàn)在又從新回到她的身上。
要不是這臉上的半張鐵皮擋著,估計她都不知道要把自己藏到哪了。
男人灼熱又犀利的目光一刻也沒有想要放過她的意思。
身為殺手多年,她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放倒一個人,甚至幾十頭狼,但眼下,她卻被他的一舉一動左右著。
“我們見過。”
陸瑾言冷不丁的一句話讓全場都愣了神。
只有她明白,昨天在墓園,下著雨,她甩了他一記耳光。
“我為昨天的事感到抱歉,陸總。”
他們的對話讓在場的人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他和她認識。
不過,她的老板卻不高興了。
“怎么,你們私下有交情?”
“不是,一面之緣而已?!?p> 女人說完這句話卻鬼使神差地看了陸瑾言一眼。
不看還好,一看,她又沒地鉆了。
男人的目光冷如冰霜,氣勢傲然,矜貴又不可冒犯。
“陸總,在案子結(jié)束以前,我的助手都會頻繁地往來貴公司,希望你不要介意?!?p> 是嗎,那最好,在他搞清楚她是誰之前,他也沒有想要放了她的意思。
“介意參觀一下我的辦公室嗎?”
他的語氣淡得很,卻又帶著某種期許。
他對她說,可沒邀請她的老板。
這合適嗎?
“去吧。”
安佐的嘴邊噙著微笑,他可不想讓人覺得他是一個沒有風度的老板。
會議室的門突然打開,沈天悅差點撞了進來。
在這之前,她一直靠在門上,等得都差點睡著了。
“你是沈天諾?!”
想都沒想,沈天悅破口而出。
想知道答案的不止是她,某個男人的眼神又飄過來了。
“抱歉,我叫千歌子。請不要在我沒有允許的情況下把我叫成別人?!?p> 這話,她是說給她聽的,也是說給他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