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碧清看著陸瑾言,也是一言難盡的樣子。
事情本來是要往好的方面發(fā)展的,現(xiàn)在卻弄得兩家像撕破臉一樣。
“言兒,若蘭她,她被人……”
江碧清話還沒說完,淚就落了下來。
金家人更是看他們母子兩不順眼,把他們趕出了醫(yī)院。
回去的路上,江碧清才穩(wěn)定了一點情緒,把這一年里陸瑾言不在國內(nèi)時候的事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
“言兒,若蘭是因為你才墮落成這樣的,當出因為你的不告而別,讓她多傷心,整日的泡在酒吧里自甘墮落,還和一幫混混成了朋友,結(jié)果就是這幫狐朋狗友把她給……”
江碧清有些說不下去,又抹了把眼淚。
當出她是有意把金若蘭當未來兒媳婦來看待的,奈何陸瑾言執(zhí)意要拋下身邊的一切獨自去了美國。
所以金若蘭受不了打擊,整日的沉迷于酒精,現(xiàn)在清白之身也沒有了,江碧清是又痛心又悔恨。
自己教出來的兒子,怨不得別人,所以當金家上門來鬧事后,江碧清也不好說什么。
陸氏,在這座城市的地位從陸瑾言的父親陸伯沖開始就是個名門望族,但自從陸伯沖倒下,陸彌生掌管陸氏以來,公司的業(yè)績就不斷地下滑。
江碧清看著陷入沉思的陸瑾言,嘆息一聲說:“多好的一個姑娘啊,就這么毀了。”
車子不快不慢的駛?cè)腙懠遥咽橇璩克狞c。
陸瑾言從浴室出來隨手將浴袍丟在床上,換了身睡衣。
回來了,一切卻又不能回到原來的模樣了。
他坐在桌旁的椅子上,長腿輕點了一下地面,椅子就滑向一旁的書架上。
這個整齊又大氣的書架上,陳列了很多他的私人物件。
他在上面挑了本最厚的書打開,里面掉出一張很多年前的照片,幼兒園的集體照。
從入學到大學畢業(yè),他照過很多畢業(yè)照,但他卻對這張照片格外的珍惜。
照片的邊角已有些泛黃,記憶的最深處,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都會拿出來看一遍。
她,照片里的她,讓他苦苦尋找了這么多年,最后卻將他唯一在她生活里的過往都忘得一干二凈。
喉結(jié)滾動,夜色迷茫,他推門出去。
門外,一個極其嬌柔的身影立著,身形和沈天諾相似,但他一眼便認出不是她,是她的妹妹沈天悅。
一襲長發(fā)披肩,眼眸似水的看著他。
輕喚一聲姐夫,在午夜的廳里回蕩著,千回百轉(zhuǎn)。
“天悅,你怎么會在這里。”
“姐夫,我……”
沈天悅在陸瑾言面前的嬌羞絕不是做作出來的,她愛過他,曾經(jīng),包括現(xiàn)在仍是。
嬌小的身影后突然站出來一個人。
單手慵懶的摟在沈天悅的肩上,半開玩笑半生氣的對沈天悅說:“你怎么還叫他姐夫啊,他應該要叫你一聲大嫂才對。”
聽著身后的男人在她耳邊的話語,陸瑾言瞇起眼睛的看向沈天悅。
“我和你哥在一起了。”
沈天悅心里的底氣在陸彌生突然出現(xiàn)的一刻就立馬崩潰了。
“大哥,你是認真的嗎?天悅是個好女孩,你不要辜負了她。”
沈天悅詫異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光亮,真沒想到在她糾纏了他這么久的時間里還能得到他這么高的評價,不禁心里一陣感慨。
陸瑾言,我沈天悅千方百計的接近你,就只是換來你心里的一個好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