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個給你?!背霭l之前白鶴突然取出一張卡牌交到云暮秋手中。
云暮秋結果一看:召喚小野豬(基礎卡)——召喚一頭幼年野豬協作戰斗。使用次數2/2。
“給我這個干嘛?”云暮秋問。
“這是昨天那擊殺幾只野豬掉落的,你是獵人嘛,給你有用?!卑Q解釋。
“這種基礎卡中的弱雞卡給我能有啥用?”云暮秋無語,她現在連普通級別的卡都不會裝配,嫌占卡位。
“那你不要還給我吧?!卑Q伸手去接。
云暮秋卻迅速的收好這張基礎卡,沖白鶴翻了個白眼。
兩人沿著河道往下出發,走了約10公里的路程后,云暮秋看到一處河水干凈透明的水灣駐足不前了。
“等我十分鐘,我去洗一下頭發。”云暮秋說完就走到水灣邊上準備清洗沾上泥巴和碎葉的長發。
“要洗這么久?”白鶴平時自己洗頭發2分鐘就搞定了。
“嫌慢?要不你來幫我洗?”云暮秋回頭調戲白鶴。
白鶴選擇沉默。
太陽已經升起來了,酷熱的陽光在層層林葉的揉捏下變得溫和起來,林中蟬鳴鳥啼,草木生長,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
云暮秋側著腿半坐半臥地坐在干凈的灣邊低矮的巖石上,右手撐地,身體前傾,左手先掬了一捧水輕輕地打濕頭發,然后低頭將滿頭青絲甩出,烏黑的長發在空中劃過一個完美的弧度落入水中,泛起點點陣漣漪。
她的動作行云流水,在溫和的陽光照耀下顯得美感十足,清水、暖陽、佳人構成一副充滿詩意的畫卷。
可惜,這完美的一幕只有邊上關注她安危的白鶴看到了,而白鶴不愿去解她的風情。
等云暮秋洗完,白鶴又一次不顧凱薩的怨念再次將它召出,拿在手上遠遠地幫她烘干濕漉漉的長發。凱薩在手中使勁掙扎依舊難逃變成烘干機的命運。
再次回歸行程,沒走多久遠處就傳來了人聲。
“小姐,走慢一點,注意安全啊!”遠處傳來的是一個標準的中老年男人的聲音,沙啞蒼老的嗓音聽起來竟讓白鶴覺得特別順耳。
這是遇到指路人了呀!
白鶴帶著云暮秋迅速趕向聲音的源頭。
一個年紀大概在50-55歲左右有些發福的老人正一臉揪心的跟在一名約二八年華的少女身后,不斷出聲讓她跑慢一點注意腳下安全。在老人的身后,還有四名護衛緊隨其后。
少女邊跑邊跳,盡情揮灑著青春活力,她看到從樹木后走出來的白鶴和云暮秋兩個人一愣,然后不好意思地停下步子,收起原先的瘋癲姿態,裝成一個文靜的女生。
“大哥哥好,大姐姐好?!鄙倥氏认騼扇舜蛘泻?。
“你好?!卑Q和云暮秋同時回應。
少女身后的發福的老人有些警惕,他站在少女身前瞇眼詢問起來:“你們兩個年輕人,是和團隊走散了嗎?”
壽伯在說話的同時也在上下打量著突然出現的陌生人。男的帥氣女的貌美不說,兩人的站姿不卑不亢,舉手投足間閃耀著自信的光彩,想來必有過人之處。
對面的人同時也在打量著他。雖然年紀偏大,但老人身上完全找不到一絲暮氣,和藹的臉上暗藏殺機。從他走到少女身前的那一刻起,就一直保持著攻守兼備的姿態。
直覺告訴白鶴,他很強,至少比老吳要強。
“我叫白鶴,這位是我同學云暮秋,我們是來天城參加高校聯賽的學生,中途不幸和團隊失散,想請問一下老伯,這里去天城該怎么走,大概還有多遠的路程?!卑Q表面自己的身份,同時向老人問路。
聽到白鶴的解釋,老人氣勢收斂不少,因為高校聯賽即將開始,這幾天陸陸續續的有來自全國各地高校的學生趕來參賽。這兩人身上沒有圓滑世故的氣息,看著十之八九是學生,衣物上的污漬完全掩蓋不住其鋒芒,多半是學校的風云人物。
壽伯笑著說:“我叫王壽,你們叫我本名或者壽伯都行。這里距離天城不遠,再往那邊走個1公里多就可以看到去天城的官道,之后再走個10公里就到了?!?p> “多謝壽伯!”白鶴道謝,有了壽伯的指點,再花上2個小時就可以趕到天城了。
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不知道其他同學有沒有平安抵達約定地點,趙定邦和徐蓮兩位導師是否順利脫離險境。
“你們是參賽學生???”少女聽到白鶴的話羨慕之情溢于言表,她滿懷期待的看著白鶴和云暮秋,“那你們一定很厲害吧?”
眼前的少女可愛的像個鄰家小妹妹,白鶴忍不住想逗逗她,白鶴說:“那當然,雖然今年是我第一次參賽,但我的名氣將在這次比賽中傳遍全國?!?p> 云暮秋有意配合白鶴,她眼角含笑的看著小姑娘:“不管他以后有多厲害,我始終都會比他還要厲害一點,因為我是他隊長?!?p> “哇,這么厲害的嗎?”少女羨慕之意更深,她崇拜的看著云暮秋道:“云姐姐,我叫萬小琪,這次比賽我會去看的哦,到時候給你們加油。”
“你們是哪個學院的?。俊眽鄄牭絻扇诉@般吹噓忍不住問了一句。
云暮秋有些羞于回答,白鶴就沒這個尷尬了,反正去年墊底和他又沒關系,他說:“我們是廣陵大學的學生?!?p> 聽到白鶴的學校名再回想他剛才吹噓時的豪情,福伯差點笑出聲。
因為去年天城大學爭氣,天城好多人哪怕沒看第一手直播后來都會抽空去看比賽錄像,福伯也去關注了所有賽事結果,自然知道廣陵大學去年墊底之事,不過他沒有點破此事。
萬小琪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了,她也知道廣陵大學去年是墊底的排名。
壽伯再次發言打破尷尬的氣氛,他提議:“要不我們送你們回去吧,我們是天城本地人,熟悉路。小姐你出來的時間很久了,也該回去了,我們送送哥哥姐姐好不好?”
“什么嘛,你就是不想讓我再玩一會,急著押我回去。”萬小琪嘟囔著,最后還是選擇接受了壽伯的提議。
因為聯賽在天城舉辦的原因,所有天城人都想借此機會展現出天城熱情好客的優良品德,萬小琪不愿拖他們的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