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鐸眉頭緊皺,他現在不能和京大這樣耗著,如果被他們拖到自己變身結束,那天大必輸無疑。
“上!”
話音還未落,衛鐸就已經發起第二輪的攻勢,這一次,他的目標是張睿。
雖然張睿看上去因為剛才放的大招消耗過高,已經暫時失去后續輸出的能力,但裂隙之后,無奇不有,誰知道他還有沒有其他的特殊技能。
萬一真讓他弄一個特殊技能出來,對天大這邊更是是雪上加霜。
觀眾席上的白鶴不知道,衛鐸此時心里就是在想他,想到他抽取哥布林國王魔法值的那一幕。越想,就越不放心張睿這個點,也越發堅定先除掉他的決心。
只有死人才沒有發揮空間!
衛鐸不知道的是,白鶴連死后可以繼續發揮的死人都見過了,而且還有很多,就在凱爾薩斯墓中,那些骷髏怪砍起人來從不講心慈手軟。
衛鐸沒空再想太多的東西了,他已經逼近張睿的跟前,現在只能堅持原方案。
京城大學沒有管衛鐸,秦渺和牧師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們要先除掉天城大學剩余的爪牙。
秦渺的目標是對面的圣騎士,不是因為他不想先殺對面的控場法師,而是這個圣騎士一直擋在身前打牽扯,不讓他越過去。
既如此,就先殺你好了!秦渺默默地做出決定。
殺人對他而言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也是件很享受的事情。他的劍不僅帥而且快,無往不利,所以先殺誰后殺誰其實都是一樣的,他不覺得這個三級的圣騎士能耽誤他多久時間。
他就是這么一個極度自信的人,他的信心不是自己幻想出來的,不是粉絲夸出來的,而是在這三年的高校聯賽中,一劍一劍殺出來的。
對他而言,殺人真的就和殺雞屠狗差不多,易如反掌!
看著劍仙殺來,圣騎士滿臉嚴肅,大腦極速轉動分析著劍仙每一幀的動作,猜測他會先刺向哪里,手中的圣錘因掌心大量出汗不由得握的緊了又緊,雙腳無意識間因用力過猛在地上踩下去兩個深深的腳印。
圣騎士呼吸開始急促,哼哧哼哧的像一頭為了繁衍正準備和同類殊死角斗的公牛。他知道這可能是他大學生涯中最重要的一次考核,考官還不是以往熟悉的導師,而是同齡人中的王者。
這次考核,他注定贏不了也不求能贏,他只求能在考官的手中盡量的堅持,堅持上一段足夠長的時間,他堅持的越久,天大勝算就越大。
隊長已經去殺對面的法師了,下一個是牧師,只要自己能堅持到隊長回來,到時候就是三打一的大優勢。最后真的說不定可以將冠軍留在天城,留在自己的主場!
“神圣之錘!”
看著秦渺已至身前,圣騎士丟出了準備很久的技能。
手中的圣潔的圣光錘上,顯化出一道金色的充滿神圣之力的圣錘虛影,伴著浩浩蕩蕩的圣潔禱言砸向秦渺。
圣錘影下,有白衣主教在真誠禱告,祈求光明之神降下偉力凈化殺進教堂的邪魔;又有最虔誠的信徒以身噬魔,希望能喚醒墮落者心中的真善美,死前仍保持著雙手合十的姿勢……
這些虛影蘊含著神奇的魔力,伴著禱告聲入耳,讓人想立即放下手中的屠刀,就地舍棄一切余生全部獻給光明之神。
秦渺看著它裹著純潔的圣光和信徒殘影飛來,竟然一時之間升不起抵抗之心!
圣騎士精心準備的這一擊要立功了!
只要能擊中秦渺,‘神圣之錘’上裹挾的圣光之力和信徒殘念就會更加猛烈的干擾他的心神,讓他起碼有5秒鐘的時間無法發動任何有效的攻擊。
5秒時間雖然短暫,但足夠衛鐸將兩人擊殺,再趕回來包圍秦渺的了,屆時這風劍仙將腹背受敵,難以招架三人圍剿!
可惜,衛鐸受白鶴影響,先去處理張睿已經埋下了禍根。
如果他選擇先擊殺牧師,這次聯賽冠軍花落誰家真的猶未可知。
“圣光洗禮!”
牧師舉起手中潔白的魔杖,釋放出同為圣光系的技能。
純潔的圣光之力化為金色的水滴灑在秦渺身上,修復軀體傷痕,凈化內心惡念,秦渺從‘神圣之錘’的負面影響中醒來。
此時,‘神圣之錘’已經離他很近了,若是被正面擊中,牧師也救不了他。
這一刻,如果把秦渺換成整個本次聯賽中的其他任意一名參賽選手,可能都無法改變被錘中的結局,但他畢竟是秦渺,今年聯賽第一人!
“守勢-破魔!”
秦渺將銀劍持于胸前,對準飛來的圣錘虛影極速刺出數劍,速度快到無人看清,觀眾只看到一片寒光閃爍過后,虛影竟然直接崩潰消散于空氣之中。
“真打出了破魔效果!”云暮秋再次驚呼。
這場決賽兩邊的表現遠超凡俗,比其他校隊強出太多了,而現在,秦渺又用他浸淫多年的劍技給所有觀眾送上一份視覺大餐。
“破魔又是什么?”白鶴不懂,只能默默扮演捧哏的角色。
“破魔是對自己體系和技巧達到一個很深的水平后,才可以嘗試掌握的技巧,他比微操難太多了。依靠力量或是技巧或是經驗,瞬間擊破對面已成型的法術的弱點,讓它法能潰散,失去所有法術效果。”
云暮秋嘴巴說著不停,眼睛卻一直死死的看著直播畫面,期待對戰雙方接下來的精彩表現。
白鶴也是如此,所有觀眾也同樣如此。
擂臺上,虛影上包裹的圣光之力逸散開來,將整個擂臺照耀的熠熠生輝,臺上剩余的幾名選手同一時間沐浴在圣光之中,看起來莊嚴圣潔不可侵犯。
這一幕放在大教堂中肯定是祥和完美的,所有人都會放下手中的事情,真誠地像光明之神禱告、祈求救贖。
但這里是擂臺,這就是個血腥斗場,只有活下的一方才有資格去教堂祈禱,祈求神饒恕自己的血腥屠戮;而敗者,只能成為別人祈禱時身上背負的罪孽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