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太客氣了,這算什么麻煩,你皮膚底子好本來我化妝都省事的。”
化妝師笑了笑,緊著做完了頸部的遮瑕,拉起她的手放在妝臺上,繼續做手腕上的遮瑕。
阮綿看著自己腕上涂了粉都若隱若現的痕跡,繼續死鴨子嘴硬,“手腕上是頭繩戴著忘了摘,才一晚上就勒成這樣了,現在的頭繩質量真是不好。”
那痕跡化妝師怎么看都不像細頭繩勒出來的,但也沒有拆穿,配合道,“現在的頭繩是質量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