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澤二十一年,城北沐府亂的不可開交,這亂亂的蹊蹺,似乎只有夫人和老爺與小姐之間的內部紛爭,小姐莫名其妙絕食了,連近侍的丫鬟,小廝也不清楚是為什么。
說起沐府到現在的規模,一直為百姓所津津樂道,沐府的老爺,原名孟玹,父親只是一個九品芝麻官,孟玹卻很爭氣,年僅二十歲就考了狀元,隨機就被封從五品,父親卻因高興,又想起亡妻,悲喜相交,忘了醫囑,把自己平日里瞞著兒子偷偷藏的酒喝了個精光,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感染了些許風寒,再配上陳年舊疾,愈演愈烈,以至臥床不起。無法實現自己一直以來的愿望,讓那些壓在自己頭上的同僚也能羨慕自己,恭維自己生了個好兒子的日子了。
孟玹因此整日煩悶,為自己當初被昔日同窗拉去請酒,也為自己小看了父親的不靠譜而自責,自己二十年終于熬出頭的喜悅也因為父親的病不復存在,蕩然無存了。除了每日早朝,就是在病床前侍疾,希望父親能早日好起來。
這天,孟玹下朝后,想起父親這幾天一直吵著要吃的芙蓉樓雞腿,索性讓轎夫先回去,自己在路上多看看,把父親喜歡的,一齊買給他。孟玹自母親在自己六歲去世后,就極少出門,父親雖好,為了他甚至沒有續弦,卻是個不甚靠譜的個性,逼得孟玹從小就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自覺與同齡的把周邊鬧得雞飛狗跳的孩子們劃清界限,再加上自身沉悶,忙于學業,竟幾乎沒出過門。父親也樂于自己小子的個性發展,怎么看怎么比同僚家的那些熊孩子們省事,自我感覺自己孩子咋都好,也就隨他去了。
對于孟玹的長相,就一四字描述,驚為天人,這也是他為什么一上來就做正五品,人們對美的事物都會偏愛些,皇帝也不例外。
于是乎,孟玹一上街,剛開始還在感慨京城繁華,后來就被大大小小的大閨女小媳婦暗戳戳的包圍了。等反應過來時,為時已晚,早已是甕中之鱉,一路上各色美女不勝羸弱,在他面前展示各種花式摔,可恨孟玹剛開始沒反應過來,扶了幾個姑娘,于是更多的姑娘前仆后繼了,倒也不是姑娘們不矜持,只是那一日他的登科策馬游城給了太多人太深刻的印象,終身大事之前,矜持是可以先放下滴。
作為一個幾乎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的小公子,孟玹自認招架不住,于是靈機一
動,往旁邊小巷一竄,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感慨如今社會風氣之開放,又慶幸自己的機靈,又懊悔自己在眾人面前不夠上臺面,毀了自己文質彬彬的形象。剛想到這,想起其父的形象,自己這樣做不靠譜的樣子和他有什么區別,當下臉一黑,就打算停下來,又怕后面會有人追他。躊躇不定之際,剛想轉過頭看看,豈料迎面撞上一個人,將其撞到在地。
孟玹正欲道歉,定眼一看,被他撞倒在地的是一個似弱柳扶風的姑娘,有些愣神“這個姑娘不就是我心中的“羅敷女“。孟玹還以為她是趁自己思考時沒注意,追上來想攔住自己,不料卻被自己撞了一下,于是將計就計摔倒的姑娘。誤以為她是追捕大軍的一員,不禁有些對自己沒一點定力的惱羞成怒,“被追著跑還喜歡人家?!?p> 不禁心中又有些暗喜,又因為自己的暗喜不好意思,于是故意狠狠的拽了她一下把她拉起來,接觸了她胳膊的手似乎變得滾燙,于是一把又甩開了她。被撞倒的女子幾乎被他氣笑了,無辜被撞,還被這般對待“這是什么人呀”。
后來,每當提起后來,孟玹就得意一笑,這個女子成了他的妻子,自己孩子的母親,成了孟氏。孟氏閨名上官蘇葉,她的父親醫術高明,癡迷于研究醫術。據說,有一次救醒了瀕臨死亡的人,自此被譽為上官神醫。但平日住在藥谷中,以種植草藥,研究醫術為樂,鮮少'出谷',偶爾懸壺濟世,也只是憑眼緣,看心情,心情好了,窮人拿不出醫藥費也救,心情不好,達官貴人也無計可施。蘇葉平日里養在深閨人不識,出師后,第一次懸壺問診卻被自己拐進了家門,還治愈了自己父親,可謂家門福星,真正的宜室宜家。
可謂是好事接二連三,孟玹的第三次機會很快就到來了。在一次外國使節刁難時,他巧妙化解,隨后使節中混入的刺客暴起行刺時,又替皇帝擋了一劍,靠妻子的妙手回春撿回一命,皇帝感其忠心,賜姓其國姓沐,更名沐玹。官居從三品禮部侍郎。一時榮寵無限,有人羨有人嘲,根基'不深,地位又過高,晉升過快,所處的境地大抵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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