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對上簡晟奕一個人,簡晟奕也沒想要逃跑,反而率先打出一拳,打到了于淮的肚子,于淮痛苦的抱著肚子蹲了下去,同時李明在后面踹了簡晟奕一腳,把他踹倒在地,張華趁機一腳踩到簡晟奕背上,不讓他有機會起來。
“你不是挺厲害的么,再打呀!”于淮狠狠踹了他一腳。
孟思秉躲在樹后面,糾結于是找人幫忙還是自己沖上去,“找誰?哥哥都回去了,總不能找荀夫子吧!那不是自投羅網么?可是我自己上去也打不過呀!”孟思秉正糾結著,看見于淮一腳踹上去,沒來的急多思考,撿起地上的樹枝就沖了過去。
孟思秉推了張華一把,張華沒防備,被推的一個踉蹌,孟思秉趁機把簡晟奕護在身后,拿著樹枝,指著他們“有話好好說,不準欺負同學。”
于淮,李明,張華對視了一眼,朝簡晟瑜走去。
“晟瑜,要不還是算了吧!今天也算是打了,不也踹了兩腳么?下次再打好了,孟思秉不可怕,他后面有沐錦年給他撐腰呢。我們就算不怕,也犯不著得罪人家。”李明拉著簡晟瑜小聲的說。
簡晟瑜也有些退縮之意,又不想輕易放過簡晟奕,于是外強中干的嚷嚷道“我們下回走著瞧,妾生的野種。”
這話瞬間惹火了簡晟奕,簡晟奕沖上去就要打他,被于淮和張華眼疾手快的攔了下來。
簡晟瑜惱火于簡晟奕的態度,向外走的一只腳又退了回來“繼續打,孟思秉你攔不攔,你要不攔著我們,今天就當沒見過你,你要是攔著,連你一起打。”
簡晟奕說道“孟思秉,這不關你事,你要走趕緊走,不用貓哭耗子,假慈悲。”
孟思秉一聽簡晟奕的話,有些火起,心想“我好心幫你,你卻不領情,真不想管你了。”想歸想,但看簡晟奕著實可憐,“算了,簡晟奕的賬以后再算,現在關鍵怎么把這關度過去。”
孟思秉意識到簡晟瑜并不想把他牽扯進去,于是就大膽的說了一句“不如這樣,你以后不要管簡晟奕了,當他不存在就好了,干嘛要針對他呀。”
“你的意思是你非要管這件事了?”簡晟瑜冷笑一聲。
“我都說的這么委婉了,這人真是...”孟思秉想著,臉上卻不顯,只是靠近簡晟奕,小聲說著“我喊跑,我們倆就跑。”
“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就不信,沐錦年為了個不知隔了多少親戚關系的表弟,非要和我交惡,打”具有朝后面揮了下手。
孟思秉聽到“打”時,立刻喊道“跑。”一邊拉著簡晟奕走,沒有拉動,簡晟奕立在那里說“我不能走,他一定要向我道歉,你先走吧!”
孟思秉急得快哭出來,那三個人得了簡晟瑜的話,也沒什么可擔憂的了,反正有事簡晟瑜擔著,于是紛紛上前。
簡晟奕踢了最前面的張華一腳,李明趁機一把抱住他的腿,簡晟奕重心不穩,摔倒在地,順便把李明也帶倒在地,倆人在地上扭打起來,張華爬起來,上前按住了簡晟奕的手,李明趁機爬了起來,這時簡晟奕差點掙脫起來,李明幫張華按著簡晟奕。
至于孟思秉,就更差勁了,于淮上前,一把就把她推到在地。然后把她推到簡晟奕旁邊,簡晟瑜湊上來,踢了他倆一腳,“打吧,別打臉,會被荀夫子看出來。”
四人踢了簡晟奕和孟思秉好幾腳,簡晟奕用手攬過孟思秉,護著孟思秉,又多挨了好幾腳。
簡晟瑜問道“你是不是私生子?你姨娘是不是個狐貍精?你以后還敢不敢妄想和我比了?”
簡晟奕咬著牙,一聲沒吭。
“繼續打。”簡晟瑜又踢了簡晟奕兩腳,“等你想好怎么回答了,我就放過你。”
孟思秉感覺拳腳落在了自己身上,疼得厲害,她卻一聲沒吭,“這個時候示弱了,這么多打可就白挨了。”
四人又打了一會,于淮有些怕了“少,少爺,要不算了,他們倆這嘴,估計撬不開了,要是打殘了,我們的麻煩就大了,老爺,老爺嘴上不說,還是挺在意這小子的,沐錦年那里,也不好交代呀!”
簡晟瑜聞言“走,這次先饒了你。”于是帶著那三人走了。
孟思秉躺在地上,看著他們離去,終于放松了下來,身上卻疼得厲害,她有些后悔自己非要摻和進來,卻又惱恨他們的蠻不講理,“我一定要報復回去。”孟思秉恨恨的想。
孟思秉正在想著,簡晟奕卻開了口“為什么你會留下來挨打,明明不關你的事。”
孟思秉一聽這話瞬間委屈的哭起來,“我只是想幫幫你擺脫這種困境,我后悔了,我干嘛要多管閑事,白挨了一頓打,什么用也沒有,明明管不了,我為什么要管,為什么要攬我控制不了的事,吃力不討好。”
簡晟奕一下沉默了,看著孟思秉哭,不知怎么辦才好,于是他爬了起來,把孟思秉也扶了起來,“對不起。我錯了。”
孟思秉愣了一下,突然笑了一下“你也知道對不起我呀,我也不能白挨打不是,你以后每天都要帶好吃的給我吃”
孟思秉說著,頓了一下,然后又說“不過你也沒錯,這事不怪你,要是有人羞辱我娘,我也會和他拼了的。”
簡晟奕沉默了一會兒,說“我的事你聽說過了么?”
“只知道你是你姨娘抬進門就有了的孩子,你姨娘比較得寵,導致簡晟瑜的母親身為正妻卻在府中有些抬不起都來。”
“差不多吧,該知道的你差不多都知道了”簡晟瑜苦笑了一下。又說“其實簡晟瑜說的也沒有錯,我反抗的也很可笑吧!明明事實就是這樣,卻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誰說的?誰也不能決定自己的出身,這不能怪你,是簡晟瑜太過分了。”孟思秉安慰道。
“我并不為我的出身感到悲哀,相反,我很慶幸,我遇到了這樣一位娘親,受著所有人的非議,留下來我,盡力為我爭取一切權利,夾縫中求生存,步步小心。”簡晟奕說道。
“我沒有歧視你出身的意思,我只是,只是想不讓你妄自菲薄。”孟思秉急急忙忙解釋道。
“我知道”簡晟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