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逃婚(1)
“囂張跋扈?是嘛……那就請皇兄賜婚與我們,往后謙楓一定好好調教她。”譽王說完這番話,嘴角揚起,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他們成親之后的樣子了。
“好說,朕這就下旨,你讓你府上的管家帶著聘禮,隨曹公公拿著圣旨一同前去周府。”
“那謙楓就謝過皇兄了。”
“哪里的話,朕現在就寫下圣旨。”皇帝說完,擬好了圣旨,交給了曹公公,曹公公拿著圣旨,和譽王一起出了宮。
周府,蘇傾城還沒有回來,周淑悅和大夫人正坐在亭子里喝茶聊天,悠閑自在,而周原又開始讓家丁們去搜尋她了,失蹤了一夜,他這做父親的真是焦急不已,站在門口左看右看。
沒過多久,譽王府的人就和曹公公一起帶著聘禮浩浩蕩蕩地進來了,周原大驚失色,趕緊轉身喊府里上上下下的人,然后一齊跪到地上,曹公公拿著圣旨開始念:“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尚書府嫡女周淑悅秀外慧中,賢良淑德,才貌雙全,現尚未婚配,朕特賜婚與譽王李謙楓,愿你們二人共結秦晉之好,擇日完婚,欽此!周大人,接旨吧。”
“臣領旨。”周原站起身意猶未盡地接過圣旨,身后的周淑悅已經面色鐵青,心里一百個不愿意,站在門外探頭的蘇傾城很是幸災樂禍,沒想到這個譽王居然讓皇上賜婚,他想娶的該不會是自己吧?可他們不過就見了兩面而已啊……
待眾人走后,周淑悅哭的梨花帶雨,拉著周原的衣袖求道:“爹,我不想嫁給譽王,坊間都傳聞他有暴力傾向,奇丑無比,從不以真面目示人,而且還是個草包皇室,大家都唯恐避之不及,讓我嫁給他,我……”
“大姐,皇帝賜婚,你敢不從?膽子挺大的嘛!抗旨不尊可是滅九族的大罪!難道你想讓全府上下死于非命嗎?”蘇傾城一邊走進門,一邊嘲諷她道。
“你!蘇傾城……你怎么回來了?”周淑悅氣急敗壞地指著她,還真是陰魂不散啊!都被送去青樓了居然還能逃出來,原來昨天晚上蘇傾城逃跑以后,她就撞到了慌慌張張的水仙,才得知她跑了,為了消除隱患,才讓人追上她把她打暈,帶到青樓的,以她的性子,去了那兒,恐怕只有死路一條,可她居然又活著回來了。
“我不回來,如何看得了這場好戲呢?譽王妃。”蘇傾城說著,一臉得意。
聽到譽王妃三個字,周淑悅更來氣了,“你別胡說!我是不會嫁給他的!”
蘇傾城哈哈大笑起來:“好像由不得你啊!”“啪!”大夫人上前惡狠狠地給了她一記耳光,出言不遜道:“一個小小的賤婢之女,不過是庶出,有什么資格說我女兒淑悅?”
蘇傾城捂著臉,眼眶里充滿了淚水,但始終都沒有流下來,她反手就是一巴掌,怒瞪著她說:“大夫人是吧?雖然我失憶了,但我想……我娘的死,一定跟你脫不了干系,否則你不會視我為眼中釘。”
“你……你胡說什么!你娘的死,跟我有什么關系……”大夫人忍著臉上的疼痛,垂下眼皮不敢直視她。
周原嘆了口氣,站在他們中間說:“你們都少說兩句,夫人啊!傾城這孩子太可憐了,你就看在我們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上,看在她是我親生女兒的份上,對她客氣點,啊?”
大夫人冷哼一聲,沒有再說什么。周淑悅哭著喊著:“爹!娘!女兒不要嫁給譽王!”
周原瞪著她說:“胡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是你說不嫁就不嫁的。”
蘇傾城憋著笑,“就是啊姐姐,你就那么斷定這個譽王是相貌丑陋的草包?你又沒有見過他,說不定……跟你想象中的不同呢?”
“你那么了解他,那你去嫁好了!在這兒說什么風涼話。”周淑悅脫口而出。
聽她這么一說,大夫人看著周原提議道:“老爺,這倒也不是不行啊!不如就讓傾城替淑悅嫁過去好了,否則……淑悅到了那邊,若是萬一想不開的話……”
“什么?她想不開,難道我就想得開嗎?”蘇傾城說著,緊皺眉頭。
周原低下頭思考著,過了一會兒,他把頭抬了起來,看向蘇傾城,難為情地說:“傾城啊!不如你就……”
“爹!枉我叫你一聲爹,她是你的女兒,難道我就不是嗎?你擔心她的安危,又何曾考慮過我?好啊!嫁就嫁,沒什么大不了的,但……你們可莫要后悔!”蘇傾城說完,越過他們跑進了自己房間。
三日后。
譽王府張燈結彩,熱鬧非凡,府上到處掛著紅燈籠,紅綢緞,看起來很是喜慶,譽王穿上大紅喜服,戴著面具騎上馬,八抬大轎上路,剛到周府門外,忽然聽到里面傳來一句驚慌失措的聲音:“來人吶!快來人啊!新娘子跑了!”
新娘子跑了?面具下,譽王的臉已冷到了極致,她為什么要跑?難道她也以為自己真如傳聞所說的那樣嗎?可她明明已經見過自己的真面目了……
譽王飛身下馬,進門一探究竟,見喜婆婆跟周原站在大廳左走一圈右走一圈,他張口正準備說話,卻見家丁匆匆忙忙回來稟報道:“啟稟王爺,老爺夫人,小姐沒找到。”
家丁話音剛落,周原嚇得睜大眼睛,趕緊下跪,畏首畏尾地說:“王爺贖罪,是老臣教女無方,不如王爺先回府,老臣定當竭盡全力找回小女,帶她向您賠禮謝罪。”
“當真找得到?”譽王緊皺眉頭,生氣地拂袖轉身,“罷了,本王今日暫且放過你們,新娘……本王自己去找。”他說完,邁著大步走了出去,剛一踏出府門,就聽到身后七嘴八舌的聲音傳來,大多都是嘲笑諷刺的話,譽王扭頭一個冷冽的眼神,那些人全都不敢再做聲,他這才扭頭上了馬,和接親隊伍無功而返。
回到府上,譽王坐立不安,怕她出什么事,就只身一人帶著寶劍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