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羽寧趕到時火勢已經控制住,地上躺著幾個被制服后服毒自殺的南越國死士。
“糧草還剩多少?”
“回將軍,十分之一糧草在北面,沒有被火勢波及,其余糧草皆在此處。”
楚斯翼和元瀚也聞聲趕來。
“參見太子殿下,元帥。”
元瀚問:“元將軍,剩余糧草還能撐多久?”
“至多半月。”元羽寧回答,“即使現在傳信回京,再運糧草,最快也要一個月。”
行兵打仗糧草是關鍵,沒了糧食必輸無疑。
除非他們能在半月內攻破南越第三道防線,但南越第二道防線剛剛失守,如今第三道防線防守正緊,半月之內不太可能攻破。
如今,只有一計。
“殿下,元帥。遠水救不了近火,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南越燒我糧草,我們就吃他們的!末將愿潛入敵營,請元帥準許。”
第二天一早,元羽寧和楚斯翼帶著幾個將軍和二十多個士兵,去往南越第三道防線大鎮五營鎮。鎮如其名,鎮中有五大營盤,東南西北營分別鎮守四方,主營駐扎在鎮中心。
五營鎮占地面積極廣,雖說是大鎮,鎮中百姓卻不多。如此強大的兵防部署,只因為第三道防線之后,只有幾個富庶的小鎮就是南越國的都城。
他們兵分五路,元羽寧與楚斯翼帶著三個人,假扮成帶著家仆逃難的兄弟,去城中心。
昨天元羽寧提出這個建議時,元瀚覺得太冒險,并不同意。還是楚斯翼說:“險中求勝,如果成功,我軍得糧是其一,南越也會受到重創,而且這是目前最行之有效的對策。”然后元瀚就同意了。
這么淺顯的道理她不相信元瀚不懂,為什么楚斯翼一開口祖父就同意了呢?
元瀚看著她,道:“元小將軍,你留在此地鎮守。”我與父親都在時,一般會稱元羽寧為元小將軍。
“元帥,末將......”
元瀚沒有理她,吩咐元衡:“元將軍,你帶一支精銳小隊,明早出發。”
元羽寧著急道:“元帥,元將軍臨洮大戰受傷并未痊愈,此次行動危險,元將軍……”
“不必再說!”元瀚打斷元羽寧,“既知兇險,就更不能讓你去。”元羽寧第一次聽到祖父說出此類聽了眼眶有些泛酸的話。
元瀚又對元衡說,“元將軍,成敗在此一舉,事關重大不可有半點差池,無論付出什么代價,你們都必須成功。”
聽了這話,元羽寧便知曉,元瀚是怕她出事,所以一開始他不是不同意元羽寧的提議,而是不同意她去。
可這是國事不是家事。
“元帥,這是末將的責任。”
“這是所有人的責任!作為將軍,你更應該服從軍令!”
元羽寧跪下:“元帥,末將服從命令,但是末將也也資格請命。元帥,末將請求帶兵前去。”
元瀚氣的吹胡子瞪眼,用手指著元羽寧:“你!你……”
這時,楚斯翼站了出來:“元帥,本王愿同元小將軍一同前往。”
“唉,罷了罷了,留不住啊!留不住!元將軍,你同本帥鎮守此處。太子殿下,元小將軍,請你二人明天一早出發!”
“是,末將領命。”
“本帥與眾將士期待你等凱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