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玉庭苑里除了于嬸和鐘叔就只有我們倆,難不成是我自己說的?”
陸時瑾眸色深沉,雖是質(zhì)問,卻看不出有多大的怒意。
秦歌好看的眉蹙起,眸底是黯然清冷的,現(xiàn)在她在他心里竟糟糕到這種地步了嗎?但聯(lián)系這幾天他對她的態(tài)度來看,現(xiàn)在他把這頂帽子扣她頭上也不奇怪。
“那陸先生覺得我這么做有什么好處?”秦歌語氣淡淡的,還夾雜著一絲慵懶,似乎在談著絲毫不在意的事情一般。
陸時瑾邊解開安全帶,邊看著秦歌,臉上露出一絲痞氣來,唇角勾起,語氣也是戲謔味十足:“我也很想知道,這樣做對你有什么好處?若是你想讓我回來陪你,你倒是吱一聲,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我也會偶爾回來疼疼你的。”
秦歌被這話給惡心到了,可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這陸時瑾如今說起葷話來竟也是臉不紅來心不跳。
“神經(jīng)病!”秦歌邊說著邊打開車門下車,她也不理會車里的陸時瑾,徑直往車庫外走去。
可走了幾步,右手腕就被人拽住,秦歌小臉立即皺成包子,她右手今天被開水燙到,雖然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但是被這樣緊緊握住依然還是很疼的。
她回頭,見陸時瑾黑著臉,深沉的眼底像是一潭深水,讓人看不透,猜不透。
秦歌皺著眉瞪著他,氣哄哄的說道:“陸時瑾你發(fā)什么瘋?一會這樣一會那樣,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歌徹底被激怒了,今天一天她貌似沒得罪他吧?回陸宅也配合他配合的好好的,可他今天好像精神分裂一般,一會一個樣,真是糟心。
“秦歌,關(guān)于今天上午的事你就沒有什么要說的嗎?”陸時瑾削薄的唇張合,一字一句問道。
秦歌原本不愿再去想那件事,可陸時瑾主動提及,那讓她心痛的畫面一下子又竄入腦海使她失了神。
雖心里思緒翻涌,但她臉上依舊云淡風(fēng)輕,她努力扯出一抹笑,“你想聽我說什么?”她慢慢拿開陸時瑾的手,“先把手放開,有話好好說。”
可還未等陸時瑾答話她又說道:“關(guān)于上午那件事,我還真有幾點要說,陸先生,我建議你跟你的那位說說,懷孕了盡量不要化妝,畢竟是化學(xué)物品,對胎兒不好。”
“還有不要穿高跟鞋,萬一摔跤了多危險啊!哦!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懷孕前后三個月不要同房,知道嗎?”
秦歌說完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外走,可依然沒走幾步,手腕又被拽住了,這次陸時瑾仿佛真的怒了,他的力度很大,秦歌疼的差點飆出淚來,陸時瑾低沉的嗓音響在她耳畔:“難道你真的無所謂嗎?”
秦歌眼里浮上一層水霧,眉頭緊鎖,她眸子里的晶瑩倒不是因為陸時瑾的話,而是她的手腕被陸時瑾特么的拽的生疼。
“嘶,放開我!”
陸時瑾看到秦歌臉色不對,立即松開了她的手腕,轉(zhuǎn)而拉著她的手掌,把她的袖子往上撩。
秦歌掙了一下沒掙開,便不再掙扎,袖子被陸時瑾捋至手肘,手腕上奪目的一片紅,讓陸時瑾心尖一顫。
“怎么搞的?弄成這樣?”他嗓音低沉,臉色更是冷若冰霜。
秦歌不在意的說:“沒事,就是被水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