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笑了笑沒說話,陸時瑾卻開了口:“來者都是客,你嫂子是在招待客人呢!”
沈蔓清微微抽搐了一下嘴角,她的臉色緊繃,眼神帶著落寞看了眼陸時瑾。
陸時瑾抬手拿起筷子,夾了幾只蝦放在碗里,一個個的剝好放進秦歌碗里,語氣輕柔寵溺:“多吃點,歌兒,看你都瘦了!”
沈蔓清的眸子變得晦暗無光,她偷偷的剜了秦歌一眼后,又側頭看了一眼李素蘭,語氣輕柔的說:“阿姨,我想起我還有點事,得先走了。”
說著便起身,和陸老爺爺、陸老太太打了個招呼后,離開了陸宅。
“這孩子,什么事那么急,飯都不吃完就走了。”李素蘭低聲嘀咕了一句,便埋頭吃起飯來。
沈蔓清走后,這頓飯就吃的愉快多了,吃完飯后,陸老爺子和陸老太太上樓午睡去了,李素蘭也被朋友叫了出去,秦歌和陸時瑾兄妹坐在客廳沙發上聊著天。
陸時昕好像特別喜歡秦歌,一直拉著她的手,問她到底是怎么征服陸時瑾的,問的秦歌那叫一個尷尬。
下午三點多,秦歌和陸時瑾準備回玉庭苑了,陸時昕依依不舍的送她們到門口,等秦歌和陸時瑾走了幾步后,她又喊住了陸時瑾。
“怎么了?”陸時瑾回眸,看著陸時昕問道。
“那個,宋辰楓他是你們公司的吧!他……有沒有女朋友?”陸時昕裝作很不經意的一問。
陸時瑾轉身,眉頭微蹙,他有點不高興了,宋辰楓這小子到底有什么魅力?他的老婆和妹妹怎么都惦記著他?
“這是關于個人隱私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你問這個干嘛?”陸時瑾語氣不太好,有點不悅。
“只是隨便問問,我一個朋友比較……喜歡他!”陸時昕說了這么一句后,轉身進了別墅。
陸時瑾和秦歌兩人回到玉庭苑時已經四點了,剛到家沒多久,陸時瑾便被陳旭一個電話叫走了。
秦歌在家里看看書,追追劇,好不愜意。
周日,秦歌和陸時瑾也是各忙各的,秦歌中午和方程、顧一墨還有石麗菲聚了一下,方程的臉已經消腫了,只是還是很紅,所以她們是在方程家里聚的。
很快又到了周一,陸時瑾一早起來跑步,吃完早飯準備去公司了還不見秦歌下樓。
知道她今天值夜班,走之前叮囑于嬸,八點半記得去叫秦歌起床吃早飯,秦歌有胃病,長時間空腹會胃疼。
——
陸時瑾到辦公室,剛坐下就看到了辦公桌上金色的邀請函。
他拿起打開,是林子遇在雅苑辦了個酒會,邀請他參加。
“小趙,進來!”陸時瑾按了內線,趙特助一分鐘之內就站在了辦公室內。
“陸總,什么事?”小趙低著頭,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惹著了大老板。
陸時瑾拿起邀請函揚了揚,“這是誰送來的?”
小趙抬頭,看到陸時瑾手里的邀請函立馬松了口氣,他撫了撫自己的胸口,笑道:“這個啊!今早我到公司來經過前臺時小蘇給的,說是一位年輕男子讓轉交給您的。”
“出去吧!”陸時瑾點了點頭。
小趙立馬轉身,走了兩步被陸時瑾叫住,他心頭一震,僵硬的轉身。
“我讓你查的事怎么樣了?可有進展?”陸時瑾那雙如炬的眸子,盯的小趙直冒冷汗。
“陸……陸總,這件事因為時隔四年,查起來……有些困難,所以暫時還沒線索!”小趙哆哆嗦嗦的說道。
陸時瑾起身,走到小趙跟前,皮笑肉不笑的開口:“很好,現在任務沒完成,還學會了找借口啊!”
小趙立馬站的筆直,他眉頭一皺,哀怨的開口:“陸總,您再給我幾天時間,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查清楚的!”
“去吧!再給你三天,查不到,滾蛋!”陸時瑾抬了抬手,示意他出去。
小趙立馬鞋底抹了油似的,溜得飛快,陸時瑾坐回椅子上,打開那張邀請函,時間是周六,這么早就給陸時瑾備好了邀請函,看來,他是非去不可了。
——
傍晚六點,秦歌從被鬧鐘吵醒,她揉了揉眼睛,伸了伸懶腰,緩緩的坐起身來,閉著眼睛又在床頭靠了一會,才掀開被子下床。
窗外,天色已經暗了,漆黑一片,外面路過的車子發出碾壓路面的聲音,窗戶上時不時有道光閃過。
今天早上八點多,于嬸叫她起床吃了早飯,吃過早飯后她又接著睡,然后起來吃過午飯后她又接著睡,睡了那么久,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軟綿綿的。
她換好衣服,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便拿著肩包下樓。
“夫人,晚飯已經好了!”于嬸見秦歌下樓后,笑著說道。
“哦!先生回來了嗎?”秦歌邊往餐廳走邊開口問道。
于嬸剛要開口,就聽見開門聲,她答:“回來了呢!”
果然,陸時瑾從門外進來,她彎著腰在玄關處換了鞋后,洗了個手徑自去了餐廳。
“今天休息好了嗎?”陸時瑾脫下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坐在秦歌對面一邊挽起袖口一邊問道。
“嗯,休息好了!”秦歌低頭夾了一筷子青菜。
“夫人,我給你準備好了晚上要吃的飯菜,到時候直接拿出來放微波爐里熱一下就好了。”于嬸提著一個保溫桶進來,放在餐桌上。
秦歌點了點頭,笑嘻嘻:“謝謝于嬸,感覺好幸福!”
于嬸笑著轉身去了廚房,陸時瑾看著秦歌那一臉滿足的模樣,勾了勾唇。
“等會我送你去上班!”陸時瑾低著頭,動作優雅。
秦歌動作一頓,她看著陸時瑾,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掌拿著筷子,慢條斯理的夾著菜,再動作緩慢的放進嘴里,慢慢咀嚼。
舉手投足間的矜貴氣質,惹的秦歌移不開眼,天啊,一個大男人吃相竟好看成這樣,當真是讓她有點無地自容了。
“怎么了?”陸時瑾抬起眼簾,見秦歌不答話卻直勾勾的盯著他,不免好奇問道。
秦歌的臉“刷”的一下紅成了猴屁股,她低下頭連著扒了幾口飯,動作太急,一下子嗆住了。
“咳……咳咳!”秦歌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她不停的拍著自己胸口。
陸時瑾蹙眉,舀了一碗湯,遞給她,表情既無奈又心疼,眉宇間流露出的寵溺明顯。
秦歌一口氣喝下了大半碗湯,總算是好了,可她臉還是紅彤彤的,她低下頭,輕聲對陸時瑾道了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