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顧一墨說完嘆了口氣,歪著頭,半個身子都倚在窗戶邊。
十多分鐘后,車子在顧一墨住的小區停下。
顧一墨和陳旭站在顧一墨所住的單元樓下,雖然已經很晚了,可是卻還是有零零星星的幾家,還在亮著燈。
“那我回去了,你上去吧!”陳旭說完就轉身,剛打開車門顧一墨就叫住了他。
他回頭,見顧一墨把披在肩上的西裝脫了下來,他轉身,顧一墨已經走到了他跟前。
“給,你的外套!”顧一墨把外套遞給他。
陳旭沒接,眼睛卻向她胸前瞟去,顧一墨急忙把外套塞到他手里,抬手擋住自己胸前,慍怒的開口:“你別以為你今天幫了我,你那猥瑣的目光就能肆無忌憚的在我身上游走!”
陳旭扶了扶額,哭笑不得:“姐姐,你要是不想引人注目,干嘛把外套脫下來?”
“那是你的衣服,我得還給你!”顧一墨一副“天經地義”的表情。
陳旭把外套拿在手上抖了抖灰塵,又披在顧一墨的肩上:“這個改天再還給我吧!你衣服破了而且這晚上又冷,穿著吧!”
顧一墨沒有拒絕,點了點頭:“那你給我一張你的名片,我改天請你吃飯!”
“吃飯就不用了吧!我也沒幫什么大忙!”陳旭搓了搓手開口。
他只穿著一件白襯衣,這晚風徐徐吹來,確實有些冷。
顧一墨還沒來得及再開口,他就又開口:“你上樓吧!這里怪冷的,我走了,再見!”
說完后,鉆進駕駛座,發動引擎離去。
望著白色卡宴越來越遠,顧一墨低低的說了句:“再見!”
直到陳旭的車子消失在視線里,顧一墨才轉身進了單元樓。
——
雅苑別墅里,林子遇慵懶的靠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里端著一杯紅酒,杜偉進門走到他跟前,微微躬身:“林總,蘇雅楠已經送去醫院了,也已經通知了她的家屬。”
林子遇面無表情,過了片刻后他開口:“去查一查秦歌的身份!”
“秦歌?”杜偉疑惑的重復道。
“對,今晚陸時瑾的女伴!”林子遇微微點了點頭,說到陸時瑾時,眸子里泛著陰冷狠辣的光芒。
“好,我這就去查!”說完,杜偉離開了別墅。
這時,別墅里只剩林子遇一個人了,他的眸子狠厲無情,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滲人的笑。
他搖晃著紅酒杯,看著里面的紅色液體。形成一個紅色的漩渦,一字一句:“陸時瑾,我要把你最寶貝的東西,一件一件全部摧毀!”
說完,他仰頭,把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后,把杯子放在茶幾上,從外套兜里掏出一根紅繩,他拿著紅繩懸在眼前,一個淡紫色的圓形吊墜,紅繩在眼前搖來搖去,他的眼前又浮現出那張天真無邪的笑臉。
“歌兒,你在哪兒?過得可還好?”林子遇把吊墜緊緊的握在手心里,仿佛他一松手吊墜就會消失不見似的。
“啊切!啊切!”秦歌坐在車內,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陸時瑾見狀,把暖氣又開大了些,他側頭看了秦歌一眼,有著擔憂的問:“不會是感冒了吧?”
秦歌搖了搖頭:“沒事,應該不是感……啊切!”
陸時瑾無奈的笑了笑:“你呀,還是像以前一樣愛逞強,還說沒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