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這么說真叫女兒無地自容了,我只是隨便管管,也沒做成什么事的,對了爹爹,今日難得大家都有空,不如叫廚房坐一桌好菜,我們一家人一起用一頓飯怎么樣,月姨母也來,我們都好久沒聚在一起用飯了。”
女兒這么說,八王爺怎么可能不答應,吩咐下去廚子多燒幾道好菜,晚飯就在他的院子用。
“那寧寧先送月姨母去海棠苑,順便看看有什么伺候不周到的,也好讓她們下人趕緊補上。”說完親熱地挽住月娘的胳膊就走了。
月娘心里直納悶,來王府之前聽說這李二姑娘不是個好相與的,范氏方才還特意囑咐了一定要小心她使什么絆子,但相處了這一會兒并沒發現她有什么壞心眼,難不成是偽裝的太好了?實在讓人摸不著頭腦。
李愫寧挽著月娘,乍一看確實是親密無間的樣子,有一搭沒一搭地找著話聊:“聽說月姨母進京是來探親的?家不是京城的?”
“嗯,我是杭州人士,不過自小也是跟著姨母長大,后來才回的杭州,所以和表哥表姐都親近些。”
“怪不得,月姨母聽著沒什么江南口音,想是在京城也是住得慣的,我就不怕招待不周了。”二人一路聊個不停,到了海棠苑,李愫寧還做出還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站在院外和她道別。
“我就不進去打擾母妃養病了,月姨母住在海棠苑若是無聊,可以去芷卉苑找我,我若得閑領你去逛逛王府自己的鋪面,置辦些首飾衣裙什么的?!?p> 月娘也不推辭,笑著送李愫寧離開,轉身進了海棠苑。范氏的病早就好了,此時正端坐在太師椅上,生氣地對月娘說:“你怎么和那小賤人一起回來的?莫不是也被她灌了迷魂湯?”
“表姐這是說的哪里話?二姑娘熱心腸送我回來,我也不能拂了人家的面子不是?況且今日若不是二姑娘幫忙,我可沒那個福氣留在王府陪您?!闭f罷就把在正廳發生的事統統講給了范氏聽。
范氏一聽就覺得不對,李愫寧表現得反常,她平時可不是這么熱絡的人,今日怎么一反常態主動和別人交往了,肯定是又起了什么壞心眼。
“總之你離那個丫頭遠一點,她自小就是個鬼靈精,一眨眼就十好幾個心思,說不定她又想了什么彎彎繞繞等著咱們往下跳呢,你可不許趁我不查就去與她攀關系,可別忘了我讓你進王府是為了什么?”范氏威脅道。
月娘也不忤逆她,點頭稱是。
范氏看著月娘那勾人的身段和臉蛋,心里也不住地犯膈應,若不是實在沒法子,她才不把這個狐媚子帶進府來去勾引王爺呢,八王爺本就重色,憑月娘的姿色,芷卉苑那個都比不上,若是真被王爺放在了心上像林氏一樣一寵就是好些年,這可怎么得了。
越想越心煩,范氏趕緊把月娘打發下去休息,省得瞅見她自己還眼暈。
“那表妹這就下去了,對了,王爺說今晚在他的院子擺家宴,表姐身子可大好了?應該是能去的吧。”月娘起身向她告辭,像剛想起來家宴這回事一樣提醒了她一句。
范氏斜了她一眼:“怎么?現在就想扔下我這個跳板直接去搭訕王爺了不成?”
“表姐說的哪里話?那到了時辰表姐別忘了派人知會月娘一聲兒,我初來乍到的要是壞了規矩,丟的也是表姐的臉面不是嗎?”
月娘說完這話便轉身走了,留下范氏一個人在屋子里生悶氣,她現在有一點后悔了,為什么把這個小妖精引進府來,平白給自己苦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