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平怨接過啤酒,道:
“曲公子的待客之道有點兒磕磣啊!”
曲靖亭笑道:
“我這有1997年的羅曼尼-康帝,還有1998年的柏翠,還有……”
梁平怨打斷他的話
道:
“別數你那些寶貝了,我比你還清楚,唉……”
梁平怨晃了晃手中的啤酒,嘆道:
“還是這個適合我!”
曲靖亭笑道:
“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嗎?”
二人相視而笑,干杯痛飲!
曲靖亭跟沈鵬打了個招呼,道:
“小沈,那邊有各種各樣的酒和飲料,你自便,別跟我客氣。”
沈鵬連忙起身,有些受寵若驚,連連道謝:
“謝謝曲總!謝謝!”
曲靖亭微笑示意。
梁平怨感嘆道:
“我們已經多久沒有像這樣一起喝過酒了?”
曲靖亭笑道:
“感懷過去就證明我們老了。”
梁平怨開了罐酒,遞給曲靖亭,然后又為自己開了一罐,二人碰碰杯,繼續喝酒。
曲靖亭道:
“現在滿大街都在報道你們公司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做?”
梁平怨道:
“可能要請曲公子您出馬了。”
曲靖亭笑道:
“為你梁少上刀山下油鍋在所不惜!”
梁平怨笑道:
“這份恩情無以回報啊。”
曲靖亭認真的說道:
“本來上一次我就打算跟你商量一下這件事情,可是你偏偏帶了個不相干的女人過來。”
今天的天氣特別好,陽光明媚。王琳早早地起床,不辭辛苦的做好了美味的早餐。想著昨天任知非的狀態很不好,王琳也不敢問什么,在她的字典里,沒有什么是一頓精致的早餐不能解決的。她剛擺好三明治、煎雞蛋、油條、小籠包、牛奶和南瓜粥,任知非便睡眼朦朧的走了過來。王琳連忙招呼開心的說道:道:
“你起來的正好,趕緊洗洗手過來吃飯。”
任知非看到桌子上擺了那么多東西,夸張的說道:
“大姐,你這是專門做來犒勞我的嗎?中西餐合璧呀!我太感動啦!認識你真好!”
王琳見她這樣說話,便知她沒事了,開心的跑過去抱住她,說道:
“這才是我認識的任知非,昨天你的樣子嚇死我了!”
任知非也抱緊王琳,抱歉的說道: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真的沒事!”
王琳使勁的點點頭,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快來,我們的早餐要涼了!”
吃過飯,任知非堅持不再去醫院,要去上班,王琳勸了一頓也沒用,二人便各自去上班了。
趙鑫鑫看到任知非來上班,表情有些奇怪,說不上是歡迎還是討厭。任知非倒也不往心里去,該做什么就做什么,她才不要在意別人的目光,本就不是為了別人而活著。
后來,方紅找了個機會,偷偷的告訴任知非:
那天王琳把任知非做好的鞋子送了過來,趙鑫鑫根本就不相信那是任知非親手做出來的。便打了一圈電話,詢問各店近期有沒有人買走這款鞋子的這個號碼,得到的答案都是這款鞋子早已賣完。趙鑫鑫始終還是不愿相信任知非能做出一只一模一樣的鞋子。到底是從哪兒買的呢?
方紅把手放在嘴邊,小聲的說道:
“店長都魔怔了,整天都在研究你那只鞋子是從哪兒來的。”
任知非無所謂的笑笑,道:
“隨她去吧!鞋子阿姨拿走了沒有?”
方紅道:
“沒有,她不肯給那個阿姨打電話。”
任知非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但愿她能想明白!”
高金媛的設計又被打了回來,她有些沉不住氣了,精神一度有些崩潰。如果不能好好的解決紅馨集團這件事情,公司不僅要賠償巨額違約金,而且名聲也會一落千丈。最重要的是,梁平怨還會失去他的董事長之位,而她高金媛要做董事長夫人的夢也就徹底的破滅了!她不甘心!高金媛把辦公桌上的東西全部摔在地上,以發泄她的壞情緒,她終于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傷心的哭了起來。
梁平怨自知一切已成定局,剛才張保林匯報工作的時候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設計部的圖紙又被打了回來,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
梁平怨沒有說什么,頹廢的起身,緩緩的從張保林的面前經過,離開了辦公室。張保林看著他疲憊的面容,深陷的眼窩,心里特別的難過,可是又無可奈何,大局已定,任誰都無力回天了!
梁平怨開著車子,來到姥爺的墓碑前,他一手提著一箱啤酒,打算跟姥爺盡情的喝一場。可能他很快就要出國了,以后再也不能經常的過來看姥爺,他愧對于姥爺的托付!
慕容爺爺拄著拐杖,緩緩的走了過來,梁平怨無精打采的說道:
“慕容爺爺,以后恐怕要麻煩您經常陪陪姥爺啦。”
慕容爺爺不解的問道:
“我這不一直都陪著你姥爺嘛!你今天怪怪的,是不是發生什么事情了?”
梁平怨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
“沒事!我只是覺得他更喜歡和你下棋,我以后可能會忙一些,不能經常過來啦。”
慕容爺爺在梁平怨的身邊坐了下來,道:
“把酒放下,你不覺得沉嗎?”
梁平怨調皮的笑笑,道:
“您來了,我哪敢隨便放下?萬一被您喝光了怎么辦?”
慕容爺爺拿拐杖輕輕的敲敲他的腿。道:
“你這個小兔崽子,越來越沒良心了!幾瓶子啤酒都要和爺爺我計較!”
梁平怨委屈的說道:
“我這還不都是為了你好!”
慕容爺爺冷哼一聲,道:
“為我好就趕緊給我來一瓶。”
梁平怨把兩箱啤酒都放在地上,打開箱子,給慕容爺爺開了一瓶,認真的說道:
“慕容爺爺,您年紀大了,以后還是多聽聽你兒子的意見,不要在這兒待太長時間,你一個人在這里,他們也不放心。”
慕容爺爺吹胡子瞪眼睛,道:
“我就是喜歡為老爺子澆花,是不是那個龜孫子讓你來做說客的?你去告訴他,死了這條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