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祎辰沒有理他,而是看著屏幕上的時間和人數。
按道理,不應該會有這么大的死傷人數。
至少在他看來,游戲至此,并沒有遇到什么恐怖或者有直接傷害的事情出現...
那么這些人又是怎么死亡的呢?
向祎辰想到這里,不由得再次蹙起眉頭,一定有什么細節,被他忽視了。
是什么呢?
“接下來應該是去手術室吧!”田七葵站在向祎辰的身邊,低聲的問詢著。
如果她沒有理解錯,第一個線索,是那封信,指向的就是婦產科。
而第二個線索,則是‘死因’是在手術的過程中出現的問題,那么手術室,應該就是第二個需要去的地方。
“嗯。”向祎辰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五個人說著,便準備去往通向手術室的房間。
房門是自動開的,迎面過來的是一個穿著手術服的醫生裝扮的男人。
男人帶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他的模樣。
“你們是病人家屬嗎?”男人的聲音有些急促,拿著文件的手,有些顫抖。
這演技,真的很棒...
田七葵和沈年年相互看了一眼,感慨道。
“你們...是病人的家屬嗎...”醫生沒有得到回應,便繼續又問了一句。
幾個人面面相覷,沒有回答。
“我是...我是病人家屬...”于夢夢似乎覺得終于有自己的戲份了,便急忙從后面擠到了前面來,對著前方的醫生諂媚的說道,“我是病人家屬,有什么線索給我嗎?”
醫生看著女人走過來,本來有些慌張的表情收斂了許多,他繼續開口說道,“病人現在大出血,需要輸血。”
醫生說完之后,便出現了幾個人將于夢夢拉走了。
于夢夢想要掙扎,但是奈何端著淑女的架子,不想在向祎辰面前失了態,便任由幾個人,將她帶走。
于夢夢本以為做做樣子,過了一會就會回來,但是卻直接被系統宣判了‘死亡。’
看著屏幕上又少了一個人的數字,向祎辰第一次在這個游戲里有如釋重負的感覺。
“哎?那個女人不是去輸血了嗎?為什么會‘確認死亡’了?”文斯童也發現了系統屏幕上少了一個人的存在,便也這樣推測道。
“可能是發生意外了吧,畢竟這個醫院這么邪門。”向祎辰事不關己的回答著,說完便繼續朝著手術室的方向走著。
田七葵和沈年年沒有說話,而是跟在向祎辰的后面,去了手術室。
現在的手術室里空無一人,但是到處都是散落的一次性的醫療用具。
“暫時不要碰那些東西。”向祎辰似乎想到了什么,開頭提醒道,但是文斯童卻已經拿起來一把手術刀放在了手里。
向祎辰看了一眼,沒有理他,而是繼續盯住田七葵不要碰這里面的東西。
田七葵點了點頭。
向祎辰環四周,找到了一包全新的一次性手套。
他拿出了一副手套,剩余的遞給了田七葵。
田七葵明白了他的意思,便也拿出了一副手套,帶了上去。
“切...”文斯童有些不爽,對于向祎辰的這些小動作,不由得在心里暗諷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