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兮帶著傾城三人在云國御花園轉了一圈后,已快到開宴時間,便一起又往回走。
想到剛才云清看向傾城的眼神兒,鳳兮便忍不住擔憂。
“傾城身上可配有自救的藥物?”鳳兮停下腳步,看著傾城小聲問道。
“自離開師傅,傾城便一直隨身帶著些防身用,殿下可是需要些什么?”傾城點點頭,后又表示不解地看向鳳兮。
“不是我需要,是你!”鳳兮指指傾城。
“我?”
“難道你沒看到那云國太女看你的眼神兒?如今我們身在異國,我難免會有顧忌不到你的時候,你務必要當心,切勿輕信他人。”鳳兮將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
“依傾城看,該小心的人兒恐怕應該是殿下您自己吧!那云煙皇子看您的眼神兒……嘖嘖……”傾城上下看了看鳳兮,好似要用目光把鳳兮扒光了似的。
“莫要玩笑了,我不是在與你說笑,你只管當心就是,勿要單獨一個人出門,今日盡量跟在我身邊,不要亂走。”
傾城見鳳兮十分認真的模樣兒,忙點頭應了。自己巴不得跟她片刻不離呢,只是,每次她帶他在身邊,卻都只是為了保護他而已。
傾城時而覺得如此自己便該知足了,時而又覺得人實在太過貪心,總是覺得還不夠。他望著那人一如既往淡定的模樣兒,忍不住笑了。
幾人重新回到宴席上,那兄妹二人早已離開。鳳兮依舊淡笑著與周圍的人打招呼,傾城乖乖地坐在她身側。
侍從們魚貫而入,端著一盤盤精致的菜肴擺放在眾人的位置上。只見一個模樣清秀的小侍端著酒壺朝鳳兮走來,鳳兮看著那小侍東瞟瞟西看看的眼神兒,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兒。
“啊……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正在鳳兮思考間,那小侍腳下一滑,一壺酒都倒在了傾城的胸前。
傾城立馬從座位上站起身,鳳兮趕忙脫下外袍披在傾城身上,怒視著那跪在地上不停磕頭認錯的小侍。
見那邊剛才還在寒暄的眾人正望向自己,傾城忙制止鳳兮,沖她搖搖頭,而后對地上跪著的小侍道:“無妨,你下去吧!”
“奴該死,多謝大人饒命,不如就由奴帶大人去換一身干凈的衣服吧!”那小侍感恩戴德地看著傾城道。
“不用了……”鳳兮剛說出口,便見傾城看著他有些為難,鳳兮想著那樣一壺酒水灑到身上必是不好受的,便又朝鳳一道:“你陪著一起去吧!保護好傾城,不要離開太遠。”
鳳兮又輕輕捏了捏傾城的胳膊,傾城沖她一笑,微微點頭,鳳兮才應了他們離去。
換套衣服也不過一刻鐘就該回來了,鳳兮等了半個時辰也未見二人的影兒,內心的不安不由得增加,便招來齊琪,齊琪點頭去尋二人,不一會兒回來稟報,并未尋到。
鳳兮尋了個借口離席親自去尋找,找了宮侍問了他們的去處,便朝著一座宮殿而去,遠遠的,鳳兮便看到三個大大的字“如煙宮”,看這名字就知道這是誰住的地方,鳳兮轉身準備離開。
“你說今日皇子帶進去的那個漂亮女子是個男兒身?”一個小侍輕輕的聲音自墻內傳來。
鳳兮停下準備離開的腳步,沖齊琪擺了擺手,齊琪會意,也停下來認真聽著。
只聽見另一個小侍小聲說道:“對啊!我親耳聽見的,皇子差人去叫太女殿下了,說這男扮女裝的小公子是太女殿下看上的人兒呢!”
“哎!可憐見的,這樣好的一個公子就要被糟蹋了,入了太女殿下的東宮,哪里還能再出來的!”
“是啊!你說這皇子與太女素來井水不犯河水,這次為何要幫著太女殿下呢?”
“我聽小翠說,這小公子好像是鳳國攝政王身邊的人,恐怕是這皇子殿下對鳳國攝政王……”
“噓……小心隔墻有耳,這種話還是莫要亂說的好,我們還是趕緊著走吧!”
希希索索的腳步聲一離開,鳳兮與齊琪對視一眼,二人飛身躍進如煙宮。
鳳兮用手比劃著,二人分開尋找,而后回到此處集合,齊琪點頭應了后便朝左邊而去,鳳兮則朝著右邊去尋找。
傾城跟著那小侍出去后,便到了一處寢殿,鳳一站在門外等他,傾城獨自跟著那小侍進了殿內。
小侍客氣地為鳳兮準備了洗澡水,又拿來了一套衣服放在小榻上便出去了。
傾城出浴后,拿著手中那一席紫色紗衣,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又想到自己男子的身份已經被云國太女和皇子知曉,恐怕也瞞不住了,便順著穿上了這身男裝。正準備出去,卻見一件白色外袍扔在浴桶邊,忙低下身子撿起來披在自己身上。
這外袍上還有那人的溫度,傾城用力吸了吸,然后準備推門出去,卻怎么也推不開。
“鳳一……”
傾城試著喊了聲,卻無人應他。
“鳳一,鳳一?”傾城又喚了兩聲,依舊沒有人應,傾城忽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怕是鳳一被人使用調虎離山之際給騙走了。
傾城摸了摸袖口和腰間的小瓷瓶,又來到窗前,見窗戶也被人從外面鎖住了,恐怕這人是早有準備。
忽然,一陣白色煙霧傳來,傾城立刻屏住呼吸,只聽見門口有人開鎖的聲音,傾城便順勢躺在地上,淚眼朦朧地望著門口的方向。
“哈哈……小美人兒,我來了……”云清推開門后見傾城正躺在地上望著她,那可憐兮兮的小模樣兒,讓她恨不得立刻扒了他的衣服要了他。
“你,你是云國太女殿下?”傾城裝作中了毒嗯樣子,虛弱地問道。
“小美人兒還記得本宮?哈哈……也不枉本宮惦念你這么多時日,都說鳳國男子柔情似水,果真是美啊!”云清蹲在傾城身側看著地上的傾城道。
“你,你想做什么?”
“小美人兒如此機靈,難道看不出本宮要做什么嗎?哈哈……”云清說著便抱起地上的傾城朝里邊的床上走去,將傾城放倒在床上便立刻壓了上來。
“啊……你,你放開我。我可是鳳國攝政王殿下的人,你不能碰我。”傾城無助的掙扎更是刺激了云清,云清一把扯下傾城身上月牙白的外袍,傾城氣的恨不得一把毒藥毒死她,但為了能從這太女處套出云煙皇子想對鳳兮做什么的消息,他卻又不得不假裝順從這個惡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