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娜飽腹后靠著座椅上對陳羽說:“今晚我要去個地方,你有興趣去不?”
“今晚我有事。”
琳娜翻了一個白眼,你天天晚上有事,莫非是和哪個女孩約會?
“我也想,可是實力不允許。”陳羽拿著紙巾輕輕擦拭嘴角,然后起身離開,“我先回去補個覺,午安。”
“這個混蛋,我都沒補覺你還補覺。”話說著琳娜突然打了個哈氣,“不行,我也得補個覺。”
“小姐,你這剛吃完飯就睡,容易發胖。”
“那是對其他女人,我這想胖都難的體質是沒希望的。”
“小姐,據數據分析,在陳羽來的這幾日,你重了一斤!”
“什么!”琳娜一驚,不過轉頭就想到陳羽,“這個混蛋,飯做的這么好吃做什么,竟然讓我胖了一斤,真是混蛋啊!”
————
雷尼鎮地下機甲擂臺,這是一個能容納上萬人地方,在這有十個比賽擂臺,每天每個擂臺的觀戰臺都是坐的人滿人患。
觀戰臺,人們揮舞手臂高聲吶喊!
擂臺上,機甲拳拳相撞,金屬摩擦出的火花,各種精彩的戰斗讓人們的腎上腺激素不斷提升!
對于觀戰臺上的人,這些是精彩的戰斗,有時還借此豪賭一番。
至于擂臺上,那是每個機甲師為了贏得尊敬的地方,正所謂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機甲擂臺后臺休息處——
“陳羽,我怎么覺的我這霸天號有些不對勁?”
“哦?日天,你看出來了。”
“滾!在這么叫我名字我跟你急,要么帶姓喊,要么喊我天哥!”
“好好好,天哥。”
陳羽有些哭笑不得,趙日天老爹也是牛逼,給自己兒子取個這名字,莫非真是想讓他日天?
“別轉移話題了。”趙日天看著自己的霸天號,總覺的哪不對勁,“你改造了我的機甲?”
“嗯,不過是個小小的改造,事后我還要弄回去。”
趙日天聽后也不以為然,反正陳羽能幫他贏了比賽就行。
“喲,這不是日……天大少爺嗎?”
戲謔的響起,一個白白胖胖的胖子帶著兩個人朝他們走來,趙日天見到他卻握緊了拳頭。
“狂魍!你找揍是不?”
旁邊的陳羽見到狂魍先打量了一下,雖說資料上說他是個胖子,可從體型來看沒個兩百斤是不可能的,不由嘀咕。
“這么胖,坐在機艙內不嫌擠?”
“那個小子,你在說什么?”狂魍目光猛然轉向陳羽,陳羽聳聳肩懶散的回答:“我說你這么胖,坐機艙不嫌擠?”
狂魍臉色有些黑,他最恨的就是別人說他胖,現在陳羽這樣說他,自然是忍不住了。
“趙日天,他是你的人嗎?”
趙日天面對狂魍的質問,挺胸抬頭回道:“是的,并且今天比賽也是他跟你打!到時候你可別被打的喊媽媽。”
“哼,到時候誰喊還不一定。”狂魍臉色陰沉的看著陳羽,“既然是你要跟我比賽,那我現在也不揍你,一會等到擂臺上讓我給你好好上一課,教教你做人不要太狂!”
“好,我等著你給我上一課。”陳羽面帶著微笑,絲毫不在意的回答。
狂魍看著陳羽這樣子,心中頓時不爽。
“小子,這場比賽本是我和趙日天的私賭,不過既然比賽由你打,那我們倆人加些注如何?”
“加注?”
“是的,加注!”
“那你想怎么個加法。”
“再加一百萬!”
趙日天聞言,立即戳了戳陳羽,“你沒錢別亂賭!”
陳羽對著趙日天搖了搖頭,低聲道:“天哥,你信我嗎?”
趙日天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信!”
“好!”
陳羽立即對著狂魍說道:“我們不賭錢,我們賭機甲如何?你輸了,你的大地號歸我,我輸了,霸天號歸你。”
“陳羽!”
趙日天聽要賭他的霸天號立即急了,不過陳羽只是轉頭給了他一個信我的眼神,見此,趙日天咬了咬牙也不說什么。
“賭機甲……”狂魍眉頭微微一皺,不過思索片刻就點頭答應:“好!我們就賭機甲!”
說完,狂魍帶著自己的人走了,走了沒多遠狂魍的一個手下不由問道:“少爺,我們連那人底細都不清楚,為何如此沖動的就賭了機甲?”
狂魍瞇著眼睛向前走,“我雖不知他是什么底細,但有一點我知道,他用的是那臺霸天號,作為一臺遠程輸出機甲,在場地限制的區域他能發揮什么,哼哼,今天過后霸天號就是我的了。”
……
陳羽這邊,狂魍一走之后,趙日天就按捺不住的問道:“這場比賽,你有幾層把握?”
陳羽聳肩,“不清楚。”
“不清楚!!!”趙日天聲音提高了一個分貝,“不清楚你還下那么大的注,賠一百萬是小事,可我的機甲賠掉了可是大事啊!”
“淡定點,輸了我到時候賠你一個就是。”
趙日天郁悶的扶額,“你也是個窮逼,拿啥賠,算了,到時候輸了就輸了,大不了我讓我家那老頭子打一頓。”
“天哥,你咋對我這么沒信心。”陳羽拍了拍趙日天的肩膀,“對我有點信心,我們能贏的。”
“但愿如此。”
八號擂臺——
觀戰臺上早已坐滿了人,而擂臺上走上一名黑色西裝的男子,他站在擂臺中心,拿起話筒喊道:“先生們,女士們!歡迎來到雷尼鎮地下機甲擂臺!我是八號擂臺主持人,托普!”
“相信大家都是認識我的,所以我話也不多說,跟隨我看向大熒幕,了解今晚的比賽人員!”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比賽擂臺上面的大熒幕,上面出現兩個頭像,分別是狂魍、陳羽倆人。
“狂魍,操作機甲大地號,共參賽五十場比賽,勝三十場,敗二十場,目前段位白銀。”
“陳羽,操作機甲霸天號,零戰績,目前段位青銅。”
嘩——托普剛說完,觀戰臺上的的人們喧鬧了起來。
“青銅單挑白銀?有沒有搞錯,這比賽不是沒啥看頭了。”
“誰說不是呢,這簡直是碾壓局!”
“你們別說了,我現在已經都把錢壓狂魍身上了,現在就坐等比賽結束。”
托普見這場面,立即喊道:“青銅選手對戰白銀選手,大家都知道這是場碾壓局,不過一個青銅選手敢單挑白銀選手,說不定有些壓箱底的本事,我們現在可不要亂下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