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木臉上帶著光言笑,青葉看到她的笑也跟著忍不住拉開一笑。
他從小就被派到少爺的身邊保護,比沈亦差一歲的青葉,也是看著白木木長大的人。
再加上白木木就是一個開心果,他們對她更是妹妹一樣的寵愛。
看她悶悶不樂心疼,看她現在歡愉的笑,跟著開心。
*
車子停在一家黑框銀門前,沒有掛著的招牌只有一塊通體黑色的匾額。
從外面看不見的里面,透著一股死氣沉沉。
青葉打開的車門,然后在白木木下來之后,帶著她推門而入。
“歡迎光臨。”
推開的門,一個機器人傻氣的喊了一句歡迎光臨。
里面沙發上一個男人轉過身來,在看到青葉后,微微挑起的眉透著疑問。
“少爺的女伴,七點。”
簡單的幾個字,對方明白點頭。
起身,走了過來。
白木木在青葉身后探頭,因為那幾個字,興奮的大腦缺氧。
一抬頭入眼就是一片花,花的耀眼。
他身上的布料,仿佛是無所片碎布拼湊而成。
一件民國時期的長褂,在簡易的改良下,倒也精致大膽。
只是那色彩的拼搭,給人一種花孔雀的觸感,違和的是眼前的男人卻不娘,冷著一張臉,像是一座冰山。
一頭短發隨意凌亂,手里拿著一把剪刀,如果沒有看錯的話,他剛才應該是在剪著指甲。
現在這個男人走了過來,伸手挑起白木木的下巴,只需一眼,他牙疼的轉移視線。
“什么時候你家主子喜歡這種風格,幼齒的成年了沒?”
“……”
“算了,就你家主子那變態的性格,還管她成沒成年,交給我了,七點……寧家的晚宴?”
孔雀男思索,那噪舌之下眼底戲謔。
目光含笑,帶著一股看戲的戲謔看向白木木。
隨后在青葉一直的沒開口下恍然大悟:“之前就聽說這場訂婚是寧家自導自演,今天寧家宴請了整個圈子,還以為是以訛傳訛鬧劇變事實,現在你家主子忽然要帶這么一位,這不是等于公開要打寧家的臉嗎?看樣子你家主子是打算撕破臉皮,把這小妞當炮灰了!”
孔雀男說的時候無比興奮,那一臉興奮到欠扁的笑,仿佛是在無聲的說快點夸他,夸他厲害。
青葉皺起的眉頭,看起來似乎有些不爽,但他始終的沒有開口,因為他猜的沒錯。
這一次寧家人宴請整個圈子,顯然是打定了注意想要讓虛構變成真實。
卑鄙手段可以說是卑鄙無恥,而少爺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魚肉,所以才會想到帶著小小姐一起出席。
但這并不是要把小小姐當成炮灰,而是一種抗議。
雖然說這樣一來小小姐勢必會得到一些語言攻擊的傷害,但是他跟少爺都會保護小小姐,不會讓小小姐受到一絲傷害。
原本就是一個完美的計劃,可是倒了他的嘴里,好像就是他們在算計小小姐似的。
所以青葉一下就慌了,害怕小小姐因為他的話多心,慌張的想要解釋。
“是不是炮灰那都是我的事情,這位先生,我們是要來做造型的,如果你不行,就請直說我們也好早點換一家,所以,請別在這廢話我們的浪費時間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