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案子目前能給你提供的就是水秀銀街這一條線索了,這么大的箱子是怎么憑空出現的,現在還是毫無頭緒”張偉忠說完,看向一旁的朱文“這個案件一直是你在跟,你再具體的說一下”然后看向被叫做小陳的男人,“小陳,你們先聊,我還有事”
“好,那張叔您先忙”
張偉忠走后,小陳站了起來,伸出手,“你好,陳耀”
“你好,朱文”
“開始吧”
朱文將受害人的照片以及現場照片貼在白板上
“受害人張薇薇,修氏集團修宸的助理兼未婚妻,本應在12月25日當天出現在兩人的婚禮現場,眾人等不到新娘,早上8點被人以快遞的方式寄到修氏集團,現場除了快遞員的指紋外,其余都是修氏工作人員的指紋。案發當天修氏員工全部都出席了兩人的婚禮現場…”
“嘖”陳耀嘖了一聲,雙手附在桌上,把頭放在胳膊上,“說重點行嗎”
“哦哦,好”突然被打斷,朱文愣了幾秒,“受害人張薇薇是突然消失的,監控也沒有排到她,我們排查了快遞員說的水秀銀街附近,也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朱文說完,將一些線索推到陳耀的面前“目前就查到這么多”
“說的跟沒說一樣”陳耀撇撇嘴,拿起外套穿在身上,“走吧,哥就喜歡這種有挑戰的任務?!?p> “中二少年”朱文腹誹一句,緊隨其后。
兩人先是到修氏轉了一圈,發現沒有線索,又去了水秀銀街快遞員所說的位置,不得不說,這個位置既不偏僻,又完全暴露在攝像頭的視線里,連陳耀這種永不言棄的中二少年,都開始頻頻搖頭。
“看出什么了嗎”
“你看我這樣子,像是看出什么的嗎”陳耀白瞟一眼朱文,“啊啊啊,煩死了”
“走,喝杯水去,渴死了”胡亂的抓撓了下劉海,陳耀越過朱文,走向離自己最近的一家沒有什么生意的飲品店
“珍珠奶茶,不要珍珠,全糖,常溫”言簡意賅
“先生,您要的是珍珠奶茶不要珍珠全糖常溫是嗎”
“是”
“請問要加什么嘛”
“什么都不加”
“好的先生,請稍等”
在等待奶茶的過程中,陳耀也沒閑著,“那邊那個人”指指還在攝像頭下邊站著的朱文“你覺著這個人是干嘛的”
店員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攝像頭推銷員吧”
“攝像頭推銷員?”陳耀笑了一聲“為什么這么說”
“他已經瞅那個攝像頭瞅了得有一二十分鐘了吧”
“那也不一定是推銷員吧”
“也可能是維修員”
“這是什么說法”陳耀有點疑惑,他們從監控室出來沒多久,這攝像頭也沒有壞,為什么這店員這么那么篤定朱文不是推銷員就是維修員呢。
“你可能不知道,前幾天這附近有人滋事,好多東西都被砸了,攝像頭也被砸了?!?p> “那沒人管嗎”
“怎么沒人管,都被關進去了,起碼要有半個月出不來了吧”說到這,店員瞟了眼四周,小聲說“帥哥,我給你說,砸的店鋪全是這條街生意最好的?!?p> “是嗎?”
“對啊,我都慶幸我自己是個小店了”收銀員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收銀員還想說點什么,正好,奶茶也好了,雙手遞給陳耀
“先生,您的奶茶好了,歡迎下次光臨”
接過奶茶,陳耀猛喝一口,“謝謝,奶茶不錯”
“喏,你的”
“哦,謝謝”朱文道了聲謝,接過,喝了一口,“太甜了”
“那就別喝了”陳耀搶過朱文手中的奶茶,扔進垃圾桶“下次提前說”
這也沒給他說的機會啊,這人有病吧,朱文愧疚的看了眼躺在垃圾桶里的奶茶,后悔的想,其實也沒有那么甜
陳耀拍了拍朱文的肩膀,說道“剛才得到一個重要的信息,走,去附近的派出所”
“有線索?”朱文一聽,大腦瞬間來勁,趕緊跟在陳耀的后面
“前幾天在這條街發生了打砸搶事件,你知道嗎”
“知道一點,當時還上新聞了”朱文回憶道“聽說是這條街的老板得罪了人”
“蹊蹺”直覺告訴陳耀,這件事不簡單。
兩人來到派出所,簡單的說明了來意,接待的民警一聽,立馬詢問了派出所所長的意見,過了一會兒,就告知兩人可以提審相關犯人
“王三水,27歲,本地人,平常就靠幫人打架討生活,是這5人里的老大?!泵窬仁钦f了下王三水的情況,就帶著兩人去了審訊室,陳耀負責審問王三水,朱文負責審問王三水手下的一個小弟
“王三水,這位同志問你什么,你就老實回答,說不定能早點出去”
“嘖”王三水看都不看那個民警,“老子過幾天就出去了,用得著你們施舍嗎”
“是嗎”陳耀坐到審訊椅子上,“你確定你過幾天能出去?”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王三水結結巴巴的說道,他不清楚面前的警察為什么這么說“老子頂多就是個尋畔滋事,你可別嚇老子”
“為什么去銀街鬧事”
“不是有審訊記錄嗎”
“我再問一遍,”陳耀打開桌上的臺燈,燈光直直的照在王三水的臉上“為什么去銀街鬧事”
王三水用手擋住燈光,腦子一轉,想到個問題,本來這眼看著自己就要出去了,這又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了兩個小警察又來調查銀街的事情,自己不會攤上大事了吧,趕緊收起吊兒郎當的行徑,“警察同志,我這都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我可沒做殺人放火的勾當啊”
“拿了誰的財,替誰消得災”
“是銀街一家珠寶店的老板,他先給了我5萬,說讓我砸幾家店鋪,等我事情辦好了,就再給我5萬,我一想,坐半個月的牢就能得到10萬塊,我跟兄弟們商量了下,就同意了”
“這么多錢,你就不問問為什么要砸別人的店嗎”
“警察同志,我們都是有規矩的,只管辦事拿錢,不管緣由”
有審問了幾個問題,陳耀見沒有得到什么重要的問題,就出了審訊室,正好他出來的時候朱文也從另一個審訊室走了出來,兩人對了下口供,王三水手下的小弟和王三水說的內容沒有差別,唯一的不同就是,王三水的比較詳細,關鍵人物,珠寶店的老板值得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