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鯊組織陳陽比誰都清楚,他也和這個組織打過交道,聽說他們殺一個人最少的籌金是1000萬!
而且保證你要殺的人活不過你想要他出現的時候。
這個組織里面高手云集,其中有好多的沖天境界的高手,不過陳陽可從來都不把他們放在眼里,對于他來說這些人就是一些蹦跶一時的小蟲子,能翻起什么大風大浪,只要他敢來,他輕輕一根手指都碾壓他們。
跳梁小丑而已,不足為懼!
其實相對這些,他更奇怪的是傾城只是一個普通的公司老總,怎么會有人請人暗殺她?除非!
“是不是你們商人內部的矛盾?”陳陽問道。
不愧是三位的徒弟,一聽就猜出來了,林業國點點頭,嘆了口氣道:“那都是我們上一輩的事,害了下一輩。”
“這話怎么說?”陳陽有些好奇。
“你知道的,像我們做商人的,而且還是東海老牌企業,壟斷了這么多的市場,肯定有一些人針對我們,這些還不是我所擔心的,我擔心的是公司內部的。傾城這丫頭,想的太簡單了遠遠想不到這個社會的危險,我雖然退休很多年了但是我很清楚。現在的集團猶如一灘渾水,越攪越渾我還真怕那些背地里你我不知道的人趁我們不注意想要暗害傾城。”林業國擔憂道。
陳陽聽完,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問道:“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做傾城的保鏢,隨身保護她?”
“對!這就是我的意思,希望泥鞥夠隨身保護傾城的安全,其他人我也不放心,你是傾城的未婚夫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聽完林業國的話,陳陽陷入了沉思當中。
一號給自己布置的任務自己還要去查,而且還頂著一個外語教習的職位,這會再來充當老婆的保鏢?還是隨身保護,這他確實調度不過來。
想了想,解釋道:“你也知道我不會無緣無故的回來的,實不相瞞此次我回來還有其他的任務,所以我抽不開身,這樣吧。每天一早,上班和下午下班我去接送她上下班,以防路上有人對傾城不軌,至于集團內部,我想他們還沒有那個膽子敢明目張膽的在集團動手,畢竟這還是華夏境內,料他們不敢亂來。”
“啊,眼下也只能如此了,以后傾城就交給你了。”林業國點點頭,同意了。
下午六點,陳陽與林業國整整聊了一下午,直到蘇媽做好晚飯叫他們才停下。
晚上的菜色不錯,八個菜,一個湯,其中以肉類為多,什么乳豬蹄,清蒸大閘蟹,紅燒大龍蝦,還有一盤梅菜扣肉,素菜則是小白菜,空心菜,一碟花生米,還有一個玉米香腸,而后則是一鍋香濃可口的鯽魚湯。
林業國二人從書房走出來,而后林傾城也從樓上下來,三人一聞到這菜香就餓了。
“哇!好香啊!蘇媽,你做了什么好吃的東西,這么香?”林傾城快步從樓上跑下來,來到蘇媽面前幫忙擺放飯菜看著菜色問道:“今天要不是我爸生日啊?怎么菜色這么豐盛?”
忍不住偷吃了一個,毫無一點樣子!
蘇媽從里面拿出以后一個醬料碗,就看到林傾城在哪偷吃,放下醬料碗拍了一下林傾城的手,道:“快去洗手,你爸和小陳都還沒吃,你到先吃上了,一點規矩都沒有。”
“哦,知道了。”林傾城見偷吃被抓,臉紅紅的吐了吐香舌,轉身去洗手了。
“呵呵.....蘇媽,沒事的,傾城餓了就讓她先吃。”陳陽也露出了笑容,沒想到冰冷的想一塊冰山一樣的傾城竟然還會有如此鄰家女孩的一面?
不由得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她也是一向如此,每次都被他當場抓住。
“也不知道妹妹這么樣了?”陳陽搖了搖頭,沒有在多想,同樣去廚房洗了手之后,坐下吃著飯。
雖然今天晚上的菜色不錯但是他沒什么胃口,倒是一旁的蘇媽不停地往他的碗里夾菜。
“小陳啊,多吃一點,中午你蘇媽我沒準備什么,你也沒吃多少,下午我特意出去買了一大堆菜,不知道有沒有你喜歡的。來喝碗鯽魚湯對身體好,還有這個大閘蟹,還是新鮮的呢,剛從海里打撈上來的蘇媽可是花了好大功夫才弄來這一點,來吃。”
蘇媽一個勁的給陳陽夾菜,看著他碗里滿滿的堆得小山一樣的菜,在看著自己碗上沒幾個菜,頓時不高興了:“蘇媽,你怎么就知道一個勁的給他夾菜,我呢?”
“你不是有嗎?自己夾。”一旁的林業國直接道。
“爸,我還是不是你的親生女兒了?我怎么感覺我是你撿來的呢?他一回來,怎么都對他比我還好?”林傾城吃著碗里地菜不滿道。
“他是你未來的老公我,我未來外孫的爸爸,傾城啊,你看你們也不小了既然小陳也回來就抓緊時間要個孩子吧?”
林業國的話聽在林傾城的耳中,臉紅都快到耳根子上去了。
怎么說著說著又扯到生孩子去了?我還是個孩子呢?最后干脆低頭吃飯了,這要是再說下去他還怎怕她老怕逼著她和那混蛋生孩子去。
“謝謝蘇媽,已經很多了,謝謝爸,我會的。”陳陽好不要臉的道。
“好好好。”一旁的蘇媽和林業國一連說了三個好,顯然很高興。
一頓飯,三人吃著挺愉悅,唯獨林傾城則是一臉低頭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往嘴里塞菜。不是她不想說話,是她插不進去啊。
晚飯以前二十分鐘能吃完的,這次愣是吃了一個小時。
其實幾人都沒吃多少,飯菜也還剩一大半,這些菜對于他們這些大門大戶來說,最后的下場多半是倒掉。
酒足飯飽之后,林業國宣布了一件事可差點沒把林傾城一屁股摔在地上。
“傾城啊!以后陳陽就和你住在一起了,由他負責你的上下班接送。”
“什么!”林傾城一聽,不高興了!
“讓我跟著這個流氓同居,這怎么行?要是他對我不軌怎么辦?爸,我不同意!”
林業國則是冷聲道:“哪有什么關心的,本來你們都結婚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管,總之小陳接送你上下班的事就這么定了!”
老爸不容置疑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她如聞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