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何花高興地看著陳森問。“不用拍下來,也能畫出來嗎?”
“必須能啊。”陳森用手指指著自己的腦袋,比劃了幾個圈圈說。“我可以想象的嘛!”
“那你畫好了,記得給我裝裱好。”何花邊用手比了一個動作邊說。“我要把它掛在我的房間里,睜開眼睛就能看到的地方。”
“沒問題。”陳森說。
“那我還要一副大大的畫。”何花說。“我要在我們的臥室里掛滿我們的回憶。”
何花說得很得意也很期待。
“我們的臥室?”陳森看著何花問。
“想啥呢?”何花輕推了一下陳森說。“我是說等我們結(jié)婚之后。”
“我可沒想。”陳森說。
陳森這話一出來,就被何花在他的胳膊上擰了一下,痛得陳森“哇哇”叫。
“讓你亂說話。”何花地說。
這時一陣涼風吹來,吹得何花去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陳森見狀忙伸手摟住何花,生怕何花著涼了。
“冷嗎?”陳森問。
“不冷!”何花把臉靠在陳森的肩膀上,滿意地笑著說。
兩人就這樣相互依靠著,吹著涼風看著明月,好一幅恩愛有加的景象。兩人靠在一起聊天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未來的打算去了,陳森都還沒認真地想過這些事。
“你說我們的家應(yīng)該是什么樣的?”何花問。
“那你想要一個什么樣的家?”陳森反問道。
“想要的家?”何花說。“首先你不許對不起我,要一直對我好,照顧我!”
何花靠在陳森的肩膀,看著天上的月亮,這個時候她也不確定她的未來是否真的能夠如想象般的美好。
“我答應(yīng)你。”陳森說。
“這些事可不光嘴里答應(yīng)就可以了的。”何花說。“關(guān)鍵是要行動。”
“沒問題。”陳森說。“我保證!”
“呵呵”何花輕輕地笑了笑,挪了挪坐姿讓自己更加舒適一點。
“還有我一定要有房子跟車。”何花說。“你爸媽可以一起住,車的話不需要多好,只要能夠出門的時候不被風吹日曬就行。”
“房子的話,不管是自建的還是外面買的都可以。”何花繼續(xù)說。“最好還是自建的,因為這樣周圍的鄰居都是自己人,交流起來更方便,不像城里人有時候連對門的鄰居都不認識。”
陳森默默地在心里盤算著想要擁有這些所需要的努力。
“你怎么不說話?”何花抬頭看著陳森問。
“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陳森說。
“還有我們的臥室一定要很大,就像剛剛說的,我要把我們倆在一起的最大的一幅畫掛在臥室里,這樣我們只要一抬頭就可以看得到。”何花說。“還有其他的地方也要掛上一些畫。”
“都依你!”陳森說。
“真的?”何花說。“快看,流星。”
這時天空中一道流星一閃而過,甚是絢麗。
“我們來許個愿吧!”何花說。
何花雙手手指交叉握緊抵到胸前,閉上眼睛開始許愿,陳森也學著何花的樣子做了起來。陳森心里是沒有底的,他對許愿這種事不是跟在意,他學著何花的樣子只不過是陳森趁這個機會去想想怎么去掙到何花所說的那些東西。
“你許了個什么愿望?”何花睜開眼睛問。
“這個可以說出來的嗎?”陳森問。
“可以啊!”何花說。“這個又不是”什么秘密。”
“快給我說說吧!”何花抓著陳森手問。
“就是許了個一定要你幸福的愿望。”陳森說。
“真的?”
“真的!”
“你許了個什么愿望?”陳森問。
“不告訴你!”何花笑著靠在陳森的肩膀上說。
陳森沒有去追問這個問題。夜慢慢地深了,月亮也開始慢慢地落下,夜風也越來越?jīng)隽恕j惿е位ǎ潞位〞淮蹈忻傲恕?p> “你怎么不問我許的是什么愿望了?”過了一會,何花問道。
“問了你也不說,所以就不追問了。”陳森說。
“笨死了。”何花用手輕輕地拍了一下陳森的胸口說。
“你不要再說我笨了,都被你潛移默化了。”陳森說。“本來挺聰明的小伙子都被你說成傻大個了。”
何花“呵呵”地笑了,還要轉(zhuǎn)過身去抱著陳森,由于動作太大差點坐不穩(wěn)掉下去了,還好陳森及時地抱住了她,沒讓她掉下去。何花也是嚇到了,她緊緊地抱著陳森,一時半會都不敢亂動了。
“你要干嘛?”陳森說。“這么危險的地方你還亂動。”
陳森說話的聲音有點重了,何花委屈巴巴地抱著陳森,說不出話來。她知道陳森是在關(guān)心自己,但還是忍不住地覺得自己委屈。
何花抱著陳森一直不說話,陳森也覺得自己太過于激動了,還是跟何花說聲道歉吧。
“對不起啊!”陳森說。“我剛剛對你說話太大聲了。”
何花很高興陳森能夠向自己道歉,雖然剛剛是因為自己的不小心,陳森才那樣說自己的,但是她還是希望陳森能多哄哄自己。
“笨死了!”何花嬌聲說道。
“你干嘛?”
何花突然在陳森胸口上咬了下去,痛得陳森倒吸了口涼氣,
但還是強忍著不說出來。過了一會何花才放開他,陳森趕緊撩起衣服查看,他的胸口出現(xiàn)了一排整齊的牙印。
“痛嗎?”何花問。
“不痛!”痛是肯定痛的,但是陳森不想說。
“是嗎?”何花笑著說。“那再來一下。”
“再來十下也不痛啊。”陳森說。
“就知道嘴犟!”何花嘟著嘴說。“那我可真咬了啊!”
何花真的抱著陳森又咬了一口,這次咬的是肩膀,但是沒有很用力咬。
“干嘛不躲開?”何花問。
“我不想躲,只要你高興就行。”陳森說。
“知道我為什么咬你嗎?”何花放開了陳森。
“因為你是屬狗的!”陳森說。
“說正經(jīng)的!”何花拍了一下陳森說。
“我哪知道啊!”陳森說。“你得告訴我,我才知道啊。”
“那你得有點表示我就告訴你。”何花說。
“怎么表示?”陳森問。
“嗯~”何花嘟著嘴把頭伸到陳森面前,陳森也明白了何花的意思。于是就親了上去,沒想到又被何花咬了。何花死死地咬住陳森的下嘴唇,咬了好一會才放開。陳森趕緊摸了一下還好沒出血。
“你真是屬狗的。”陳森說。一晚上被咬了三次,陳森非常地無奈。
“我咬你是要你以后永遠都記得我。”何花說。
“那也用不著咬人啊!”陳森說。“反正都是你的人了。”
“那我不管。”何花說。“以后要是惹我不開心了,我還要咬。”
“我是沒什么問題了。”陳森說。“反正我皮糙肉厚的,只是怕我沒洗干凈咬臟了你的嘴。”
“時候不早了,回去洗洗睡吧。”何花今晚很開心。
陳森好不容易解脫了,當然是立即同意了,再這么呆下去必然是渾身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