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熱鬧,這是什么情況。”長空心中嘀咕。
“小二哥,小二哥,麻煩找付坐頭。”天賜探手攥住閃身而過的伙計。
“好,好,這位爺,三位爺,稍等,我看看,我看看,那邊,來。。。。。。”小二哥一邊堆笑招呼,一邊閃眼打量三人,接著欠身抬手將三人引到居中一張大桌邊上,這桌上已有一人在吃飯了,正對著三人,埋頭啃著一只肥膩膩雞腿,一邊探手去抓面前海碗,看去十分魁梧,比之李大個子猶有過之,一身玄色寬袍,披著頭發,看不清面目。
長空略一皺眉,環顧四周,十分無奈,心道:“這人好霸道,一人占據居中一臺大桌,不知哪路神仙。”心中十分不樂意與之同桌。
皺眉間卻見伙計彎腰沖那埋頭吃肉的漢子欠身道:“好漢爺,麻煩了,有三位官爺,沒,沒地方,咱們拼,拼一桌吧。”
伙計看到這幅情景,心中自先怯了三份,話語間稍有遲滯。
“拼不得,拼不得,爺自在喝酒,又不曾少你酒錢,何故要拼。”那人頭也不抬,只是大嚼大咽,旁若無人。
“這。。。。。。”伙計聞言看看那人,又轉頭看看身側三人,天賜一皺眉,邁步上前,張替陵在旁邊看到,開口說道:“無妨,無妨,小二哥,麻煩你再找一桌,何必擾人清靜。”天賜聞言住步,握手成拳,長空也拉了天賜衣襟以目示意別動氣。心道:“師兄怎么如此心浮氣躁。”卻也怪那人不絕,好沒道理,還強詞相向。
“俄。。。。。。有趣。”那漢子聞言方才抬頭,愕然間說了兩個字,一掌探出,將伙計拽了個趔趄。
“看你們三個倒也面善,來,這么大桌子,相逢有緣,請坐請坐。”反轉之快,目不暇接。
伙計皺眉帶了三人折身,被這人一掌扯回,心中忐忑難安,聽了那人說話,方知對方回心轉念,立時眉開,一疊聲感謝,那人極不耐煩,揮揮手止住伙計話頭,沖著為首張替陵一笑,做一個請的手勢。
這番才看清楚,這人濃眉大眼,膚色黝黑,一笑露出滿口黃牙,面目說不上兇惡,卻也不甚好看,動作間,隱約可見發間雙耳墜了明晃晃金環,足有拳頭大小,真有說不出來一股怪異之氣。
看到三人落了坐,又沖三人嘿嘿一笑,復扯了面前盤內一條雞腿,端碗喝了一口,將雞腿塞進闊口,大嚼起來。眼睛卻看著三人,小二哥在一旁看的傻了,這人請了人來坐,卻這般姿態,十分不解為何如此。
張替陵視若無睹,扭頭微笑道:“小二哥,來四個菜,二斤酒。”
“俄。。。。。。好。”小二哥收了目光,堆笑接道。
“來,坐吧。”張替陵向對面那人點頭致意,又吩咐長空和天賜落座,二人分開兩邊,在張替陵左右落座。
“好,看三位似乎不是左近之人,來涿鹿做何事?”對面那人不待三人坐穩,闊口噴出陣陣酒氣。
“兄臺好眼力,葉某自東而來,看兄臺也不是左近之人吧?”張替陵攏袖款坐,微笑答道。
天賜凝目看看長空,長空沖他一笑,一邊將桌上碗碟在師父和天賜面前擺開。
“自東而來,有緣有緣,葉某自不東不西不南不北而來,咱們還是一家子!!來一起喝一碗。”對面那人接住話頭,抬手間拿了壇子咕嘟嘟給張替陵滿上,卻不看天賜和長空。
天賜聞言一愣,思道:“不東不西不南不北,這人賣關子似乎?哪有這等地方。。。。。。”長空皺眉,盯了師父面前已經快要溢出來的酒水不語。
“奧,這可真是有緣之極了,看來葉兄是自中而來嘍,失敬失敬,好,咱們喝一碗。”張替陵端起碗,二人在桌上微一揚手,都是一口而盡。
咣當一聲,那人將酒碗放在桌上,一抹嘴,露出滿口黃牙一笑:“痛快,痛快。”
張替陵也學對方的樣子,咣當一聲放了酒碗,沖那人一笑:“痛快痛快。”
那人又拿壇給張替陵倒滿,大眼中閃出一抹疑惑,仍裂了嘴請張替陵。
如此這般,二人連干三大海碗,直瞅的天賜長空張目結舌,這等情景實在怪異已極,只是不敢開口詢問,思道:“師父和這人打的什么酒謎。”
正在這時店小二奔了過來:“三位客官,您的菜來了,久等莫怪。”一邊說話,一邊將條盤內熱騰騰菜肴擺布在三人面前。
“這是您三位的酒,三位客官慢用,有事招呼小的。”店小二一邊擺好酒菜,一邊瞧一眼那黑大漢,立時又收了目光,點頭哈腰后轉身離去。
“哎吆,手撕兔肉,拌耳絲,這個不錯,不錯,我先來一口。”對面那人看著上桌的菜肴,咕嘟咽了一口口水,探手便來捻肉吃,卻不用筷子。”
張替陵探指間,一雙筷子如同閃電,剛好夾住那漢子食中二指,啪一聲輕響,漢子粗胖掌指被阻在兔肉之上,葉姓漢子“俄”一聲,張目去看張替陵,一臉疑惑。
“吃不得,吃不得。”張替陵沖他一笑。
“啊,哈哈哈,吃不得啊,那咱們喝酒。”葉姓漢子竟然不惱,滿臉堆笑,提了酒壇子又給張替陵滿上,接著二人又喝一碗。
“這番可吃的。”葉姓漢子瞅了瞅香氣撲鼻的飯菜。
“來,咱們吃。”張替陵招呼兩個徒兒動筷,兩人早看的傻了,不知這一桌湊出來一個什么局,肚內翻滾尋思,看看師父招呼,立時拿了筷子,風卷殘云,二人自顧自大吃起來,反正天塌了師父扛著,吃就是了,二人竟然是一個心思。
“還是吃不得。”張替陵又沖那人一笑。
“啊,那再喝。”那人提壇又倒一碗給張替陵,張替陵端然而受,又喝一碗。抬眉看去,葉姓漢子晃晃酒壇,皺眉道:“一壇酒已喝干了,來,喝你這壺。”說這話撇了手中空壇,探手來抓酒壺。
砰一聲,那酒壇竟被葉姓漢子丟在店內地面上,摔了一個粉碎。店內食客雖眾,這一聲倒驚的身側四五桌食客停箸扭身,嘀咕不絕。
張替陵筷子反轉,將那人掌指擋在酒壺一側,呵呵一笑:“喝不得。”
“啊,喝不得,喝不得。。。。。。”葉姓漢子額上見汗,收了手掌一抹額頭,眨了幾下眼睛,看看天賜長空吃相,心仍不甘,壓低聲音道:“在下有一消息,說與你知,換一口酒如何?”
天賜長空立時停筷,凝耳而聽。
“奧,葉兄臺請講。”張替陵巋然不動。
“講了可能喝,可能吃?”葉姓漢子急道。
“講了再說,不急不急。”張替陵捋須,風輕云淡。
“俄,好吧。。。。。。”葉姓漢子險些抓耳撓腮起來,眼珠亂轉間低聲說道:“七月十五日,巫妖王大宴四海群雄。。。。。。”說著話環顧四圍一眼。
張替陵微一點頭,卻不答話,葉姓漢子撓撓頭,又低聲道:“來的豪杰太多了,有些是沒被邀請自來的,可惜,卻進不去的,需憑請柬方能入內參會,這個,這個,在下正好有兩張,多了一張,換一口酒如何?”
“拿來看看。”張替陵接道。
“酒。。。。。。”葉姓漢子急道。
“看了再說。”張替陵不急。

十年三少
今天又晚了,陪媳婦上醫院一趟,感謝熱愛拙作的諸多親們投票,小豬默默記下,在此拜謝。匯報一下,原本打算停一段時間寫作,還是忍不住提前發動了,下一本書盡快出,報答各位親愛的書友諄諄之心于萬一,這是小豬力所能及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