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瀟瀟輕怕著王冬梅的肩膀,臉色不惱不怒的說道:“王姐,謝謝你為我爹爹證明,這是我的私事,你們都閃開,小鳳今天讓你開開眼,看姐是怎么教訓畜生的。”說著走到了幾人跟前,一臉平淡的說道:“馬小姐是吧,馬令儀是你的什么人?”“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提我祖母的名諱”馬小姐怒氣沖沖的指著她吼道。
戰瀟瀟聽她這么說就了然了,對剩下的幾人平靜的說道:“如果不想招惹是非就走開,我只找姓馬的,侮辱了我爹爹,罵了我的人,還想好好的站著是不可能的,如果誰還依然執迷不悟,我也不會留情。”說完又一臉的冷笑,望著馬小姐平靜的說道:“本來我還不知怎么找你們,今天你送上門了,那就從你開始算吧,當年馬令儀為了給自己的兒子鋪路,殺人正君和閨女,這么缺德的事你祖母都沒對你說?”天子腳下最不缺的就是權貴和看熱鬧的閑人,這樣的大爆料讓周圍看熱鬧的眾人都開始了議論:“天納,這也太喪盡天良了,就是尚書也不能搶人妻主呀……”“真是不要臉,馬家的男人得有多丑才要這樣干……”“你們沒發現這位小姐長得和誰相似嗎?”“就是,肯定是當年以勢壓人……”
馬小姐本來是想這個小地方來的書生,被自己一嚇唬,肯定會求饒,到時自己教訓她幾句給舅舅和表弟李寶兒出出氣,讓她回到李家替舅舅說幾句好話。沒想到這個小書生的膽子如此大,竟敢把當年的事情,在這人來人往的酒樓挑破說出來,如果被三皇女的人知道了,就會給祖母惹來大麻煩,想到這里對那幾人吼道:“打死這個污蔑尚書大人的狂徒,一切后果我承擔。”
除了中間一個穿著紅衣衫的女子退到一旁,剩下的四人就奔戰瀟瀟沖了上來。江小鳳攔住了要上前的張玉敏,笑瞇瞇的說道:“張姐,沒事,就這幾個酒囊飯袋不夠王姐收拾的,我們一旁看著就行。”
周淑云也在一旁的觀看人群中,看著這個弟弟認定的妻主,也是惱怒馬家人的狠毒,這個馬尚書的孫女馬玉姝,整天無所事事,到處調戲未婚男子,惹事生非,懼于馬尚書的淫威都敢怒不敢言,沒想到卻被這個小書生杠上了,這四個是馬玉姝的狗,都是沒落的世家庶女,想抱馬家粗腿的小人,看來這個文弱的書生今天要吃虧。現在上前不能顯出自己的厲害,等會吧,讓她們先打會,等她撐不住了自己再上前救人,這樣她就欠自己一個人情,用這個人情要她把弟弟娶了,對,周淑云感覺自己真是太厲害了,讓娘和爹困擾多年的事被自己輕松的就解決了。
周淑云也就感覺自己一愣神的功夫,怎么地上倒了三,肯定是眼花了,再一看這小書生照著馬玉姝就是一拳,馬玉姝躲了上面的拳頭,沒有躲開下面的腳,仰天倒地,嚇得她馬上爬起想跑,卻被戰瀟瀟上前一把抓住頭發,嚇得她大叫道:“快來人,把她拉開,你放手。”可是那幾人知道今天遇到的是硬茬,現在也明白了這個是李相的嫡女,馬家和李家當年的事也都聽長輩粗略的提過,以前跟著馬玉姝混吃混喝的,得罪的都是小人物,這個可是李家唯一的嫡女,自己參合進去準沒好,因此幾人的視線在空中一交匯,就互相做出受傷不能動的樣子,哼哼唧唧的都坐著沒動。
戰瀟瀟抓著馬玉姝的長發優雅從容的問道:“不是要打死我嗎,怎么趴著不動了。”馬玉姝見沒人幫自己,又不想挨揍只好認慫道:“我是李寶兒的表姐,也是你表姐,你不能打我,要不然我祖母不會放過你。”戰瀟瀟抓著她的頭發把她提了起來,周圍的人都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周淑云也摸了摸自己的頭皮,怪不得周二說不能招惹她,是個狠角色。
被抓著頭發抵在墻上的馬玉姝不停的掙扎,卻始終掙不開那一只手的控制,戰瀟瀟瞇著她的鳳眼,冷冷的說道:“記住了,我和李家沒有任何關系,回去告訴馬令儀,天道好輪回,欠的債總要還回來的,你侮辱了我爹,就用你一條腿向她賠罪吧。”馬玉姝嚇得喊道:“不行,我向你認錯,我認錯,我該死,我給你爹磕頭賠罪,你放過我……救命啊……”眾人只聽到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馬玉姝就已經疼昏了過去。王冬梅看向戰瀟瀟踩在馬玉姝腿上的腳,感到一陣陣的后怕,江小鳳卻笑著對幾人說道:“沒事,王姐不會有事的,我們都能證實是她先出的手,對吧?”張玉敏幾人也都默契的點頭表示就是這樣的。
戰瀟瀟對江小鳳打了一個手勢,拖著昏過去的馬玉姝從二樓的樓梯一直拖到店門口,一抬胳膊給扔到了大路上就飄然離去。江小鳳幾人也跟了上去。店家可嚇壞了,急忙讓人給馬府送信,又吩咐人去請大夫。周淑云對這個小書生的膽子如此之大也捏了一把汗,自己的娘是兵部尚書,但是自己可沒有膽子敢廢了馬玉姝的一條腿,這個未來的弟妹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招惹的,看著像死狗一樣趴在那里的馬玉姝,周淑云也轉身往兵部找她娘打小報告去了。
馬家后院里,馬令儀聽孫女疼的哭天喊地,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抓的一樣。她閨女馬林抱著疼的亂掙扎的馬玉姝問道:“大夫,我兒的腿還能治好嗎?”大夫搖了搖頭說道:“大小姐的腿傷不是單純的骨裂,有幾塊骨頭都碎了,老婦的醫術實在有限,請馬大人另請別人吧。”馬林一聽急了忙說道:“劉大夫,在骨傷一脈上你的醫術是最好的,就是宮里的御醫也不如您老,您老就想想辦法吧。”劉大夫也是一臉的無奈道:“骨頭都碎成渣了,老婦實在是無能為力,大小姐的腿以后只能柱拐杖了。”馬令儀在一旁一聽,臉上的皺紋都擠成了一團麻,狠狠的一拍桌子叫到:“來人,把府里的護衛都叫上跟我走,我要那個小畜生的兩條腿。”說完怒氣沖沖的帶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