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市郊區的一棟隱秘會所內,陳宇豪正在密會巡捕房的雷捕頭,這雷捕頭自稱雷老虎,是個威震八方的狠角色,南云市中區正是在他的直接管轄之下,其他東西南北內四區也受雷老虎的影響頗大。
但是,此刻雷捕頭凹凸不平的臉上卻是全無平日里的狠厲表情,正帶著憨厚的笑親自為陳宇豪倒酒。
“陳少,你交代的事情已經有眉目了,線人已經答應配合,放心吧,我絕對會給他做成鐵證,這個果元會死的非常難看!”雷捕頭斬釘截鐵的保證道。
“嗯,能借助官府的手段將他除去,自然是最好的,我一定要讓這個土鱉身敗名裂!”一杯烈酒下肚,陳宇豪依然義憤難平,一拳狠狠的砸在了桌上。
“陳少,稍安勿躁啊,等將這小子關到了巡捕營,怎么消遣他還不是你陳少一句話的事情嘛!”雷捕頭諂媚的笑著說道,他的臉上長滿了麻子,八字胡格外顯眼。
“老雷,你辦事我放心,我前幾天跟家里打招呼了,我們陳氏集團下屬的礦業公司很快就要上市了,嫂子那里我會留一大票原始股,將來套現也方便!”陳宇豪意有所指的說道。
“哎呀,多謝陳少,老雷我真是感激不盡??!”雷捕頭激動的整個麻子臉漲得通紅,他在巡捕房當差三十多年了,上頭還有總督查以及幾位副督察壓著,雷捕頭雖然在中區說一不二,但是繼續晉升的希望早就沒了,這些年他一心只想著多撈錢,陳氏集團出價高,他自然愿意做陳家的馬前卒。
“老雷,咱們多少年的關系了,家父還經常在我面前提起你呢!”陳宇豪又喝了一口酒說道。
“還望陳少能替在下多多美言幾句??!”雷捕頭拿起酒壺一邊為陳宇豪添酒一邊說道。
“那是自然,老雷,要不,你也坐下一起喝點?”陳宇豪突然出聲問道。
雷捕頭從進來匯報開始就一直站在旁邊,他已經連著為陳宇豪倒了四五次酒,臉上卻絲毫沒有不恭之意,陳宇豪在心里對自己擺的這個架子極為滿意。
“陳少,老雷還有公務在身,實在是不宜久留,陳少慢用,在下先走一步!”交代完重要的事,雷捕頭極為識趣的告辭了,他在陳宇豪的眼里,地位甚至比不上一旁護衛的老憨,讓他坐下一起吃飯喝酒純粹就是客套。
“老雷,有事聯系老憨!”陳宇豪對這個比自己父親還要大上幾歲的捕頭也沒有多少尊敬之情,陳家養的一條狗而已。
“少爺,那個果元的家庭背景我已經派人調查清楚了,他老家就在離中都不遠的一個鎮子上,據說家里是搞種植業的,祖一輩還只是個普通農民,到他父輩好像已經承包了上千畝的果園,家庭條件不錯!”等那個雷捕頭出門遠去之后,陳宇豪身邊的老憨突然出聲道。
“千畝果園?那他不就是個地地道道的土鱉嗎?你再派幾個人去一趟,將他家里人全做掉,等雷老虎那邊得逞之后,我再笑瞇瞇的告訴他真相,讓這王八蛋先生不如死,然后再去死!”陳宇豪說話時眼睛里想要噴出火來,大海有多深他對果元的恨就有多深。
“少爺,這事怕是有些不妥,姓果的父親這邊的關系我已經查的一清二楚,但是他母親那邊的消息卻是一點都打聽不到,而且,我們派去的人在秘密調查的時候驚動了那邊的某個大勢力的關注,貿然下手怕是會弄巧成拙??!”老憨是個行走江湖多年的好手,他自然也會將心中的疑慮說出來。
“這幫廢物,怎么這么不小心?”陳宇豪抬起醉蒙蒙的眼睛問道。
“屬下開始也是這么想的,后來問清楚之后發現,事情沒這么簡單,那個勢力有可能在暗中關注著姓果的母親這邊!”老憨低著頭認真回道。
“能查一查嗎?”
“暫時還不行,強龍不壓地頭蛇啊少爺!”老憨小聲勸道。
“好,那我們就先將果元這個小畜生搞死再說!”陳宇豪將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隨即大喊:“老憨,去找幾個妞過來放松一下!”
老憨聞言輕輕皺了皺眉說道:“少爺,還有一個消息也是關于這個果元的?!?p> “說!”陳宇豪不耐煩地揮揮手。
“果元和南云一中的一個高二女孩走的很近,不過她防備很嚴,我已經在白馬會所那邊找了個哥兒接近她身邊的人了……”老憨小聲說道。
“干的好,到時候一并收網,我要讓這個果元想死都死不痛快!”陳宇豪徹底放心了,大喊道:“快點兒,找幾個妞兒來!”
“是,少爺!”……
陳宇豪正在醉生夢死巫山云雨的時候,果元卻是在云天明的實驗室一角不停的打著電話。
他先將電話打給了他的學生曲冰瑩,告訴她自己有急事要出趟門,明天的補習恐怕要暫停一下了,因為身邊還站著云海依,果元也沒有解釋太多,拿出老師的威嚴認真叮囑了曲冰瑩幾句之后就匆匆掛斷了電話。
果元的下一個電話打給了孫艷艷,其實他本來就是個不管事兒的老板,打電話也不是為了安排超市的工作,果元是擔心自己的兩位喵師父吃不好,所以囑咐孫艷艷從超市帶些好吃的回家。
最后一個電話是打給武二哥的,果元接通之后用力清了清嗓子,搶先說道:“武二哥,計劃有變,我有急事要出一趟遠門,時間不定,如果我能在周二晚上之前趕回來,那么一切照舊,如果趕不回來,計劃作廢!”
“?。磕阋ツ膬喊?,有危險嗎?”武松急急忙忙的問道,他對那一個億的買賣是很上心,但是他更關心果元的安危。
“放心吧武二哥,我自己能應付的,這些日子多和孫勇他們照看一下超市那邊!”果元壓低嗓門吩咐道。
“嗯,我有數,果哥,你多保重!”武松極為認真的補充了一句:“我沒事的時候,就在超市這邊看看土曼巴的小說!”
“好!”掛了電話之后,果元的心里慚愧不已,武二哥是多么頂天立地的一條漢子啊,在他果元似乎手下有些屈才了。
屋子里恢復了寧靜,身邊的云海依突然出聲問道:“果元,那個孫姐是誰?超市是怎么回事?武二哥哪里來的?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呢?”
果元無奈的攤開手說道:“這些都是我的朋友啊,海依姐你一直都是高高在上,自然不了解我的生活了!”
“也是哦,我還以為你只有寢室里那幾個朋友呢!”云海依默認了果元的抱怨。
“是啊,我們寢室那幾個家伙也非常的有意思,等我這次辦完正事回來,一定要請他們吃一頓大餐!”果元笑著說道。
“為什么請他們吃大餐?”云海依有些不解。
“因為我整天逃課,都是我這幾個兄弟們幫著打掩護??!”
“切,無聊!”云海依沖果元翻了個白眼。
重生之后,果元一眼都沒有再看過自己專業課的書籍,反正注定是要忘記的東西,他也就沒有必要下功夫去學了。
云海依不光是南大的女神,也是智商超高的學神,繼承了云老爺子優秀基因的她,很難理解像果元他們這些想方設法逃課又絞盡腦汁找老師劃題的學渣們的良苦用心。
“海依姐,我會被他們帶去哪里啊?我沒見過什么世面,心里有些害怕!”反正身邊沒有那個討人厭的方覺民,果元也沒必要在女神面前偽裝自己。
“果元,放心吧,如果你能救的了那些專家,那你就是龍國的大功臣,對你將來的發展絕對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相信我!”云海依直視著果元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嗯,我一定能成功的,那個姓方的小子看不起我,我就要狠狠的打他的臉!”果元咬著牙說道。
“對,等你立了大功,看他還敢不敢那么傲了?我也看不慣他那樣子,眼睛好像長在腦門上一樣!”云海依附和著說道。
“不對海依姐,根本就不是長在腦門上,而是長在頭頂上,成語說的眼高于頂,就是指這種人!”果元急忙糾正道。
“哈哈哈…”兩個人突然同時笑出了聲,之前攢下的種種不快,到此刻總算是徹底消除了。
“那個…依依姐,爺爺讓我通知他,機場那邊的專機已經就位,可以直飛中都!”方覺民突然推門闖入,望了望笑的合不攏嘴的兩人,冷冷出聲道。
“只有果元一個人跟你們同去嗎?”云海依的表情恢復了以往的平靜,小聲出言問道。
“嗯,中樞的領導們親自做了批示,有云老爺子作保,上面對這位神醫非常重視,龍驍衛潛龍小組的人全程護送,我和我爺爺也只是順道搭個機而已。”方覺民雖然嫉妒果元和云海依的關系,但是他回話的時候也盡可能的保持了克制。
他在說到“神醫”兩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那濃濃的嘲諷味道就算是傻子也能聽的出來。
“我不算是什么神醫,但是治好那些專家也只是舉手之勞而已。方覺民,你幾次三番諷刺于我,看在海依姐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計較,如果我成功了,你能當著我的面向我道歉嗎?”果元在云海依身邊自然不想丟了臉面,他的語氣中也帶上了挑釁的意味。
“你要是做不到呢?”方覺民反問道,一張俊臉上滿是不屑的表情。
“你不就是覺得自己挺能打嗎?若是我做不到,我給你一個打我的機會,當然了,我會還手!”果元嘴角帶著邪笑,二級的武者他未必打得過,但是憑借喵圣天賦再配合斗轉星移以及無敵龍爪手,他怎么也能立于不敗之地?。?p> 方覺民冷眼上下打量著果元,突然笑了一笑:“你既然想死,我自然會成全你!”
“好,我們就這么說定了,麻煩前面帶路!”果元對方覺民沉聲說完之后又將目光轉向云海依,這次他的聲調一變,充滿了無限的柔情:“海依姐,你放心吧,我很快就會回來的,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和云爺爺的期望!”
“嗯嗯,果元,我相信你!”云海依不顧一旁方覺民驚訝的眼神,主動抓起果元的右手,用自己的兩只白蔥般的玉手緊緊握住,然后抬頭仰視著果元。
她的美目之中似乎含著千言萬語,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凝望了片刻,果元對著云海依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后轉身大踏步離開。

土曼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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