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撿著枯樹枝,一邊君晚好奇的問:“薛冰姐,你和明染哥是怎么認識的啊?”
薛冰幾乎立刻回答:“我是他第一個讀者啊,我們是高中同學來著。”
說完這段話,薛冰看到了君晚眼里的那種單純的羨慕,就笑著打開了話匣子:“我們最開始雖然是同桌,但我們第一個月連十個字都沒說到,如果不是他會經常回答老師的問題,我還真以為他是啞巴。”
君晚來了興趣:“我看明染哥雖然話少了點,但是好像沒有你說的那么嚴重啊?”
薛冰笑答:“自從我發現了他的秘密后,他就沒有再對我冷冷的了,就在一個早自習,我來的早,看到一個筆記本掉在了地上,就順手撿了起來翻了翻,哇。竟然是小說,內容瞬間就把我吸引了,那是《弒神》的初稿,后來我就軟磨硬泡的,讓他把稿子發在網站上,他就說如果我月考能夠在他五名之內他就允許讓我發。”
頓了頓,薛冰笑了出來:“我當時可是班上的吊車尾啊,本來想著藝考我就不用這么搞學習了。然后為了一本書,我就拼命的學……”
話音故意拖長,君晚眼睛亮晶晶的,急切的追問:“然后呢,然后呢?”
薛冰很遺憾的:“當然不可能,你你明染哥可是大神級別的,穩居年紀前三,我努力了一年,最好的一次,和他最近的名次還差一百來名,后來我都放棄了。”
“然后呢?”君晚覺得故事不可能就這么結束。
“然后?哈哈,他有天就把本子丟給了我,語氣冷冷的說拜托了。”
薛冰對那天印象很深,努力是不可能了的,因為差距太大,但是放棄也是不可能的,因為月考成績出來不理想,差距比上次大,自己就痛哭了一場,沒臉見人,一天都沒有和坐在身邊的阿染說話。
晚自習下了,自己打算慢慢吞吞的收拾,從而避開坐在外面的明染,那個熟悉的本子就丟在了面前。那個聲音啞啞的,低低的:“拜托了。”
等到回過神來,那人已經走了,薛冰就這樣,很快的注冊一個賬號,以寒路的筆名發表《弒神》,封面是自己做的,人物圖也是自己畫的。
可以說,《弒神》是明染的心血,也是自己的心血,明染持續在筆記本更新,自己就一邊更新,平時的美術作業完成后就窩在畫室里畫人物圖,每天跟打了雞血一樣亢奮,學習也有了勁頭。
《弒神》在連載至一百多章的時候就悄悄的爬上了熱榜前三。
一口氣在微博上放出來十幾張人物圖。
“戰曉”這個名字也一戰成名。
“所以,寒路這個名字是你起的?”
“嗯,覺得符合他的氣質,冷冷的,后來相處起來,覺得又不太對,應該是外冷內熱的。再后來,他裸分上了A大,在他的影響下,我也通過藝考上A大。他算是我的貴人吧,如果不是他,我可能就一生就碌碌無為了。”薛冰一口氣說完。
君晚看著薛冰臉上溫柔的笑,心里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那種情感。
不過——兩個人應該還是沒有正式確認關系吧,著急。
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