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衣看了前排的一尊一眼,退下后臺。
觀眾們的掌聲如雷。
一尊站起來,熱烈鼓掌。
所有的觀眾都站起來鼓掌。
在主持人準備報幕前,一尊的隊伍離去。
這是什么節奏?
只看一個歌手的表演嗎?
唐帥皺眉頭猶豫了一下,也帶領自己拉來的“粉絲團”離去。
本來他還想看到最后的前三名pk的。
有的觀眾也跟著離去。
這一下空出了不少座位。
主持人慌了,連忙安排下一個歌手立即表演。
“一尊,你搞什么?我還想看下去啊!”
羽秀心疼兩千塊錢的vip貴賓門票。
“我們已經表達了態度,達到目的就行了。如果不出意外,洛雪衣會拿個第二名。”
一尊看著京基100和地王大廈,微笑說。
這兩座曾經是粵港市的第一高樓,現在變成了老二,老三。
第一高樓,是平安大廈。
難道周圍的高樓,暗示著洛雪衣的排名?
一尊想,彩虹公司會有自己扶持的第一名。
一尊在游山玩水看演出,逍遙自在得很。
關總這邊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徹夜難眠。
一尊啊一尊,你能不負所望嗎?
關總把希望寄托在一尊的同時,還是準備尋找“盟友”幫手。
畢竟剛滿十八歲的一尊,有點“嘴上沒毛,辦事不牢”的后怕。
只是關總幾次想撥打盟友公司的電話,拿起又放下。
“左右都是一刀,不如刀子讓自己來擋吧,撲街啊!”
關總終究還算“忠厚老實”,不忍拉盟友下水,撲街,自個兒撲才爽快。
但是第二天上午,一個電話把他嚇得真的撲在地板上起不來:
“柳生先生與徐經理溺水啦!”
“人呢?救上來沒有?”
關總戰戰兢兢的問。
“還好,現在在蓮塘醫院。”
翻譯小麗說。
拜托!學日語的翻譯小姑娘,你先把語法學好沒有?
后面那一句,放在前面說好嗎?
搞錯了說話次序,后果很嚴重,會嚇死人的!
關總讓嚇出身體外面的七魂六魄歸位,叫司機開車去蓮塘醫院。
他不敢自己開車。
手還有點抖呢!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徐經理啊徐經理,你是怎么招待客戶的?”
“美人計”,變成了“催命符”,讓關總意識到美人真的很傾城。
以后必須慎用啊!
“千萬不要責怪徐經理!是我的責任。”
柳生靜一激動的說。
關總捧著鮮花過來看他,口中不停的說是我們招待不周,多多包涵之類的話。
當然會說徐經理的不是。
其實柳生靜一現在是住院觀察,他已經沒有什么大礙。
“徐經理怎么樣了?我想去看她,護士不讓我下床。
關總你還是去看看徐經理吧!”
柳生靜一握緊拳頭,還對沒有保護好心中的女神自責。
“柳生先生,你沒事就好。不過嗆水的后遺癥需要十來天才能發現出來,你這段時間就安心養病。
我去看徐經理了。”
關總好像很懂醫學知識一樣,叮囑柳生靜一千萬千萬不要輕易出院。
“唉!能多拖一天也好啊!”
關總走出柳生靜一的病房,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滴,苦笑著搖頭。
徐碧君也是單獨病房。
她穿了病號服,頭發蓬松著,臉色紅潤,一樣的明艷動人。
溺水過后,反而讓她感到身體比以前精力充沛多了,似乎回到了十五六歲。
那是一尊的真氣,給她梳理了經脈的原因。
“徐經理,你們嚇死我了。不過看到你現在的狀態,我總算是安心了。”
關總搓著雙手,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他空手來的。
鮮花水果禮品都放在柳生靜一的房間里,他也不好意思往外拿啊!
“關總,讓你擔心了!對不起,我沒有招待好客戶。”
徐碧君低頭認錯,楚楚可憐的說。
“不是你的錯,沒事沒事!”
關總連忙擺手說。
“我其實身體比以前還好,現在就可以出院。
我下午就回公司上班。”
徐碧君想表現積極一點,“將功贖罪”。
“別,千萬別!”
關總連忙擺手加搖頭。
“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養病,越遲點出院越好。放心,一切的費用公司報銷。”
關總關懷備至的下達了新任務。
徐碧君一愣,繼而就明白了關總的意思。
冰雪聰明的她,自然會明白這是關總的“拖刀計”。
一尊也在拖。
拖到星期天沒人的時候,才去公司。
再沒有人,保安還是有的。
“一尊師傅,你來啦!”
劉保安值夜班,看到一尊晚上七點鐘過來,熱情的打招呼。
看來關總通知過他一尊會來。
“劉叔辛苦了,這支紅牛給你。”
一尊提了幾罐紅牛上來,是準備開夜車的節奏。
“要準備宵夜嗎?”
劉叔“服務周到”的問。
“隨便吧!不要讓其他人進來就好。”
一尊吩咐一句,走進工作室。
宵夜不用劉保安準備,關總已經預定了一只老母雞湯給一尊補補身體。
他就在樓下呢!
看到一尊進了公司,關總的心總算有個著落了。
空蕩蕩的公司,黑乎乎的還真有點嚇人。
偶爾傳來一兩聲風吹玻璃,或者老鼠穿梭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只有油泥二組的燈光通明,燈光照耀著一尊專注的臉盤。
兩百個灰辦,整齊的擺在臺面上,咋一看,已經完成的“差不多”。
“這些大師傅,并不懂得氣韻流轉,自然就顯得死板。”
一尊看向這些灰辦,微微一笑。
他用1000的砂紙,輕輕的在某個轉角處一轉,整個作品就生動起來。
“轉折處就是關鍵,這些地方接順了,作品自然就生動起來。”
一尊喃喃自語,一邊動手操作。
一個人干活,自說自話,可以不那么寂寞。
不用一個小時,這些灰辦就改變了“精神面貌”,仿佛活了過來。
“現在就是最后一道工序,噴灰。”
一尊用紙箱裝好灰辦,走去噴油房。
噴灰有噪音,一尊想在晚上十點之前完成任務。
太晚了,有人會投訴噪音擾民。
噴灰,相當于給手辦穿上一層衣服。
也統一了整個效果,更加順滑光亮。
不到十點,一尊關掉發出噪音的空壓機,坐在油泥二組的靠背椅上,悠悠的喝起紅牛。
兩百件灰辦,大功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