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憶感覺做的有點甜,再多一丟丟醋應該會更好。不過看著大家伙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吃得歡快的樣子,怎么那么喜歡,怎么那么有成就感。
晚上洗洗睡在床上。自己要做的事,要買的東西太多。她怕失了本心,把家人的寵愛和照顧當成理所應當。不知是他們沒發覺自己換了芯,還原主性格和自己很像很接近,又或是大家認為失憶一切都應該。總不能就這樣一直伸手跟爹娘要錢吧?也不知道付建國那怎么樣了?
而此時被郝憶記掛著的付建國正帶著劉大山,吭哧吭哧往火車上搬著貨物呢。在咣當咣當的火車上窩了兩夜一天,才到南省。兩人找了個招待所休整一天,然后一個在市場擺攤賣著大包二包的香粉、口紅……“建國,這娘們用的東西。我賣不來,有人問我不知道怎么說。”劉大山搓著手,一臉為難。昨晚就睡不著,心里空落落的不踏實,自己能做好嗎?萬一要砸手里了怎么辦?這玩意兒又不當吃又不當喝的。
“沒事,你就在這市場守著,要是有人問,你就按我教你的說。賣兩回我熟了。”付建國一臉淡定,見有位婦女站攤子前拿起一盒香粉翻著看。“多少錢一盒?”
“這香粉八塊一盒,這有一盒試用的,你可以打開看一下。”說著拿起右邊與其他香粉分開放著的一盒香粉,遞了過去。
婦女接了過來,打開聞了聞,又在手背上試了試,點點頭。“還不錯!便宜點唄?”
“商場一盒這樣的要賣十塊,還不一定有貨。你看這樣吧,第一個客戶七塊五拿去。”付建國第一次跟一個除了姐姐和母親以外的女人一口氣說這么多話。
“成!”婦女交了錢拿著香粉美滋滋地走開了。
劉大山是真的get不到美的點在哪里?不像讀一本書本可以圈重點,而現在只能慢慢體會,慢慢發現美。
也有人看是兩個大老爺們,不好意思去買的。
付建國提著一個小包走街串巷去推銷。一天下來人累成狗,說的口干舌燥倒也賣了幾十盒。
第二天,兩人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扔給了商場省了麻煩:M國粉七塊,口紅和油脂都是四塊五,雅淑八塊。再給經理一百塊錢的回扣。總算把手里的貨甩干凈了。
……
早上醒來郝憶照例看書,練習瑜伽:經絡調理呼吸法-貓牛式(柔軟靈活脊柱)-進入練習修身又提升免疫力的練習。最后的冥想-梵音“O”的唱誦(強化心臟)結束,全身輕松。
來到院子里,看到昭杰昭輝昭宴正在跟著老爺子打拳,郝憶也得跟著學,最好學些防身術。老爺子早就打算讓她學些防身,可又擔心她身體虛弱不允許。看她一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樣子。高興的先教她幾個簡單的基本動作和招式。
吃過早飯,老爺子和韓老爺子一起去釣魚。幾個人聚到昭輝的房間一起寫作業。郝憶盡管兩個多月沒上課,架不住人家前世好歹大學快畢業了。所以寫的飛快,看得郝昭輝幾人懷疑人生。拿過她做的卷子:“我幫你看看錯了幾道。”越往后,眼睛瞪的越大。對完答案,扭過頭一臉崇拜的看著小姑。小姑比自己還小一歲,初中跳了一級以后兩人一直同班。現在又是要跳級的節奏,實力碾壓!雖然自己學習成績還不錯,僅限于不錯。
“努力吧!騷年。”郝憶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