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其實并未說什么,但是譚兵臉色就變得極度難看,就像受到而來極大的侮辱一樣。
“曉燕,這是你的人?”
何曉燕欲言又止,她并不想得罪譚兵。
李秀蘭責怪道:“小姐的,我說將他趕出出去,你看,他胡說八道,現在得罪譚公子了吧。”
顯然何曉燕幾人有些懼怕譚兵,賈思云年紀小,譚兵一喝,就讓她臉色都嚇白了。
“是。”何曉燕咬牙說道。
她若不擔下來,譚兵絕對會虐殺牧云。
“譚公子,他是我們何家的護衛。”
譚兵身邊的女子冷笑道:
“護衛?”
“何曉燕,你不知道譚公子是什么身份嗎?”
“譚公子是雁蕩宗在的核心弟子,豈是你何家一個小小的護衛能得罪的嗎?。”
何曉燕道:“荀雪,我何家的事用不著你管。”
荀雪是荀氏商行的人,二人被各自家族派往九歸山,是競爭對象,暗地里有過不少齟齬,實力來說,她并不懼荀雪。
可是荀雪靠身體巴結上譚兵,在生意上一直壓她一頭,總是找她不痛快。
荀雪冷笑一聲,未理和何曉燕,貼著譚兵的臉色說道:
“譚公子,你看他年紀還小,就饒他一命怎么樣?”
“要不就砍了他四肢算了。”
什么?
砍掉四肢。
那豈不是比死還難受。
賈思云臉色煞白煞白,顫聲哀求說道:
“白大哥,你救救他好不好。”
白楓氣正不打一處來,他們避譚兵都來不及,可被牧云一句話就將梁子給搭上了,脫口便罵道:
“草,譚公子也你能得罪的嗎?”
“還不快個譚公子跪下認錯。”
“譚公子大人大量,饒你一命。”
何曉燕暗自嘆氣,也是如此打算,這件事先得讓譚兵出氣,有臺階下才行,白楓的說的確實是一種方法。
雖然有辱尊嚴,但是,連命都沒有,尊嚴哪里來。
譚兵冷冷的道:“也罷,就給曉燕一個面子。”
荀雪眸中閃過一抹冷光,顯然是對這個結果不滿意的,但是譚兵主意已定,她也不好再插嘴,到時惹得譚兵不快,吃虧的就是自己。
李秀蘭雙手抱臂,冷漠的看著一切。
只有賈思云推了推牧云,讓他趕快跪下。
“看來,你的腳真的是不打算要了。”
牧云搖搖頭,只是不喜歡被人踩在椅子上,并不想見血,但看對方的意思,怕是要用血來收場了。
譚兵面色鐵青,眸中的寒意如流水瀉出,溫度似乎都下降了不少。
“好,好,在我雁蕩宗的地盤上,我譚兵還沒被人威脅過。”
衣服瞬間鼓蕩起來,一股浩瀚的力量重身體中散發出來。
“外顯三重。”
何曉燕喉嚨干了一下,不斷的吞咽口水。
譚兵無愧是雁蕩宗的弟子,只他一人,對付她們四人小隊,就綽綽有余。
白楓修為外顯一重,與譚兵差了兩重,僅僅只是兩重,就讓他升起巨大的無力感,修行一道,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他雖然不喜牧云,但是也不愿看到他大好年華消逝于此,可惜,譚兵身上的氣息就讓他連握住手中的虎頭刀的勇氣都沒有。
譚兵大喝道:“小子,你不是想要爺爺的腿嗎?來啊。”
牧云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聒噪。”
譚兵一掌劈來。
掌風凌厲。
眼前便是一塊巨石也讓他劈的粉碎。
牧云依舊坐著,區區外顯三重的還沒有讓他起身的資格,化掌為刀。
橫拉一刀。
呲呲。
像劃破布匹的聲音,快速而又的簡潔。
“完了。”
何曉燕和的白楓幾人心里突突的一下。
這一下牧云絕對連脖子都被砍掉了。
荀雪笑靨如花,暗自拍手叫好,倒不是他與牧云有什么深仇大恨,凡是何曉燕喜歡的她都要毀掉而已。
然而。
“啊!”
這一聲確實從譚兵嘴里發出,失聲力竭,尖銳刺耳。
譚兵的痛苦聲,讓人不寒而栗。
“怎么回事?”
發出慘叫的不應該是牧云嗎?
不!!!
牧云應該連頭也被砍掉,發不出聲才對,但是為什么譚兵的聲音聽著這痛苦。
眾人望去。
只見譚兵劈過來手上冒出一條血線,搭在牧云椅子上的腿也冒出一條血線。
牧云身上發出一股氣波。
將譚兵震飛出去。
譚兵倒飛出去。
立刻響起嘶嘶嘶的聲音。
“血。”荀雪的笑容被血噴了一嘴,瞳孔里散發出巨大恐慌。
何曉燕,白楓,賈思云,李秀蘭望著譚兵,他的一手一腳原來被牧云一掌砍成兩半,獻血如柱,這幅畫面,讓她們身體都顫栗起來。
“不,這不可能。”荀雪臉上早就沒有笑容,臉上之剩下無邊的恐懼。
“不,譚公子是外顯三重,是雁蕩宗的核心弟子。”
“怎么會被你砍掉手腳。”
“你,你這個魔鬼。”
荀雪已將害怕得手腳都冰涼起來,譚兵只是將腳搭在對方的椅子上就斷了一手一腳,而而她可是叫囂這要將牧云四肢都斬斷的。
那么她的結果,絕對比譚兵還要慘。
“這,這怎么可能。”
何曉燕也是死死的盯著斷手斷腿的譚兵,雖然事實就在眼前,但是還是感到難以置信。
心里發出了與荀雪一樣的疑問,雁蕩宗的核心弟子,那個她們一個小隊都不敵的人,怎么就被一掌給廢了。
可怕。
這,太可怕。
白楓死死的抓住手中的虎頭刀,那是緊張,是恐懼,想到剛才他與牧云說的那些放肆的話,一股寒意直沖腦門。
而對牧云說話最嚴重的來李秀蘭,露出的那半張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
牧云開口道:“荀雪是吧。”
“剛才你說繞我一命,砍掉我四肢就行。”
荀雪心臟都在抽搐,話都已經說不出來。
牧云笑道:“那么,我也饒你一命,斷你四肢就行。”
荀雪臉色大變,癱坐在地上如一灘爛泥。
“不,不,求你饒了我,求你饒了。”荀雪猛地吶喊起來,眼底已被深深的恐懼籠罩著。
牧云淡淡一笑:“不好。”
龍不食人,人卻又害龍之心,那么,就降之以雷霆。
就連譚兵也被牧云眼中的冷意嚇得停止了哭喊,荀雪眼底都在翻白,要嚇死過去。
“我的好師弟,你在哪里?”
而這時。
樓底下,響起周懷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