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影幽手心凝結一團法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法力的變化,開顏一笑,說道:“干爹,傾顏,我完成了。”夢天問欣慰道:“影幽,前所未有的境界,你父母也可以安心放手了。”任影幽熱淚盈眶,哽咽道:“我沒有讓他們失望,我做到了。”夢天問抱住任影幽,二人抱頭痛哭,傾顏在一旁艷羨不已,不過想到很快便可以清逐濁氣,也是雀躍萬分。
一番思量后,傾顏決定留在洞內養神,于是就夢天問與任影幽回去。二人出去之時,已是傍晚之時,夢子兮晌午時分便帶著第七夜與鐘離止音回到夢家。御龍九宸在夢天問房門前徘徊良久,咳嗽好幾聲,才鄭重說道:“影兒,子兮回來了。”任影幽睫毛微顫,抖動了幾下那迷蒙的桃花眼,攏了攏身上的衣衿,勾起一抹妖妍的笑容,打開門,眸光流眄處盡是滲骨溫情。“宸!”任影幽柔媚的一聲靈御龍九宸恍如隔世,明明只是短短幾天的時光,他卻感覺已經過了一世那么久,久到他都快忘記他活著的意義了。任影幽看著御龍九宸難以置信的面容,笑得愈發燦然,又輕聲喚了一聲:“宸!”御龍九宸這才回神,眼底柔致溺海,驚喜的攬住任影幽,反反復復喚道:“影兒,影兒,影兒……”任影幽輕撫御龍九宸面頰,婉聲說道:“傻瓜!”
御龍九宸與任影幽并肩來到大廳內,第七夜與鐘離止音趕忙站起,再見之時,第七夜已將心中情愫積壓堆放在沒有黎明的黑夜里。“尊主,影幽!”第七夜與鐘離止音紛紛作揖,御龍九宸淡淡說道:“夜兄客氣,都坐吧。”話落便優雅坐下,卻始終將任影幽禁錮在懷中,仿佛唯有這樣,才能感受到對方的存在。任影幽也未作掙扎,享受躺在御龍九宸懷內的時光。良久,任影幽這才緩緩放下手中茶杯,說道:“第七夜,鐘離姑娘,此番請你們二位前來,是為了即將降臨的天地浩劫之事。我想你們二位定想為這世間的生死存亡盡一份力。”第七夜點頭認同,說道:“我早已聽聞此事,我師兄妹二人樂意之極。”鐘離止音也慷慨說道:“這是我等應盡之責,怎會推脫?任姑娘太過客氣了。”任影幽示意御龍九宸舉杯,說道:“希望我們冰釋前嫌,背水一戰。”眾人盡數將杯中茶水飲盡,以示心中一片赤誠。
“二哥,小嫂子,我帶著大哥大嫂回來了!”真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司鴻逸與顏舒微一左一右攙扶著風以羲進門,御龍九宸帶著任影幽站起迎接。“大哥,舒微。”任影幽淚眼婆娑的望著姍姍來遲的二人,御龍九宸也喚了聲:“大哥大嫂。大哥傷勢如何了?”風以羲溫潤一笑,說道:“妹妹,九宸,好多了,教你們擔心了。”顏舒微似水一笑,說道:“尊主,影幽!”任影幽連連點頭,一行人落座。任影幽依舊依偎在御龍九宸懷中,巧笑嫣兮,啟唇說道:“大哥,舒微,小逸子,方才我與眾人說了天地浩劫之事。至于這天地浩劫何時而至,無人知曉,天地存亡,我等理應為之盡綿薄之力。”風以羲低眉頷首,不知在思索什么,顏舒微見狀娥眉微蹙,乍現一抹楚楚溫柔。“影幽,你大哥他身體恢復極慢,這可如何是好啊?”任影幽詫異的望向風以羲,憂心忡忡的說道:“哥哥,你為何不早些說?”風以羲淡雅一笑,說道:“妹妹莫要擔心,哥哥定會努力修煉的。”任影幽若有所思,片刻眸光中亮光閃爍,說道:“哥哥,明日你隨我來一下,一起去見見干爹吧。”風以羲微笑點頭。“小嫂子,我與子兮也會抓緊修煉的。”司鴻逸神色凝重說道,夢子兮也莞爾笑著,不住點頭。
任影幽環視一圈,舉杯站起,說道:“要不我們來一同做一番約定吧!”御龍九宸站起,狐疑的打量著任影幽,才緩緩開口說道:“影兒,你莫不是有事瞞著我吧?”任影幽眼底飛逝的落寞成功逃脫眾人眼睛,俏皮說道:“啊呀,我能有什么事啊。我就是想說,不論發生什么,我們大家都盡最大的努力活著。只要活著,就還有希望,只要活著,就帶著大家的希望活下去。”御龍九宸心底惶恐不安,聽到任影幽話語,緊緊將其擁入懷中。第七夜眼底一片晦澀,卻還是笑著開口道:“影幽說的沒錯,我們大家都要努力活下來。”“對!”“沒錯……”
眾人站起舉杯相約,只是誰都沒有料到,眼前這個明媚的女子竟會是唯一一個沒有遵守約定的。眾人擯棄前嫌,相談甚歡,子時過后才陸續回房。“影兒,你能不能,”任影幽看著御龍九宸欲言又止的模樣,問道:“宸,怎么了?”御龍九宸吞吞吐吐說道:“影兒,今晚,你與,與我,一起,睡,吧!只是單純睡覺!”任影幽聽完,笑得花枝亂顫,看著御龍九宸別扭的模樣,活生生一深閨怨婦,豪氣大方的說道:“好呀!”御龍九宸驚喜的問道:“真的嗎?”而后不等任影幽回答,便抱起任影幽瞬移到任影幽屋內,將其輕手輕腳的放置于床榻上,欲言又止的望著任影幽。任影幽看著御龍九宸別扭模樣,心底偷笑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