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指一日,這一天他們終于來到杭州府,依小莊重的指引他們進入武平縣,武平縣雖然不大,但人風富足,街邊買賣熙攘,小莊重記不得家中地址,茯苓只得逢人便打聽,終于找到一座黑漆大門前,小莊重興奮地跑到門前,對茯苓說:“姑姑,這就是我家.”茯苓一看,不由一驚,這地方豈不是……她正待想著,小莊重的兩只小手已拍打大門,不一會兒,門分左右,從里面走出一人,看年紀四十歲上下,中等身材,略有黑須,仆人打扮,正是這家的管家,他低頭一看,“啊”的一聲,說:“這不是小少爺嗎?”他轉身就往屋里跑,一邊跑,一邊喊:“老爺、夫人,你們看是誰回來了?”此時,小莊重拉著茯苓的手往里面走,這所謂的老爺、夫人往外來,三人一碰面,不由吃驚非曉,夫人脫口而出:“師妹!”茯苓驚道:“師姐!”原來這家的主人正是小莊重的父母——莊義湖和季雨.
三人進入廳中,分賓、主落座,莊義湖開口道:“沒想到把吾兒送回家的正是茯苓你,你先后救了我父子二人,請先受我一拜.”說著抱拳一揖,一躬掃地,茯苓忙起身攔道:“姐夫莫拜,我可擔待不起.”義湖道:“擔待得起,你先寬坐.”一旁的季雨眼中含淚道:“師妹,你就坐下,受他一拜.”說著,按住茯苓坐下,義湖拜完說道:“你有所不知,自從莊重這孩子調皮出走,壹月有余,我和你師姐到處找遍了,還報了官,就是杳無音訊,急壞我等了.”“是呀,我們夫妻就他一個孩兒,他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不想今日,師妹你能送孩子回來,我們真是想不到,快說說,你們是如何相遇,相識的?”茯苓把以往之事一五一十相告,把如何去碧羅山莊救友,如何得罪勁風老道,被打傷,如何被兩位恩師相救,二次學藝,如何再下山報仇,路遇小莊重、駱燕宜,說到駱燕宜,茯苓不由得悲從中來,又如何找到勁風殺之,再送小莊重回家等等,夫妻二人聽后都瞠目結舌.茯苓又說:“沒想到,莊重是你們的孩兒,我說來到這門前如此熟悉.”“是呀,你上次來時,還是五年前,莊重過百日,如今他都五歲了.”說罷,季雨拉過莊重道:“還不去給你茯苓姨娘磕頭.”小莊重便依母親之言跪下給茯苓磕了三個響頭.茯苓忙拉起他,對季雨道:“我從看到莊重第一眼就喜歡這孩子,覺得他是練武的好材料,師姐若不嫌棄,我能否教他武藝.”季雨言道:“那自然好,我們也覺他與你有緣非淺,一定是要你教他的.”
茯苓在莊家一住就是兩月有余,除了教小莊重一些基本功外,再就是與師姐敘舊.這一日,季雨來到茯苓房中與她談天,無意間問道:“師妹,這幾年與冷捕頭可有來往?”“甚少.”“為何?”“他是官府中人,我是江湖兒女,還是少往來為好.”“話雖如此,但我看得出冷捕頭與別人不同,他對你可算一往情深,只不過害于啟齒罷了!”“難道讓我先說?”“其實他還是很關心你的,幾次向我詢問你的近況,我看不如你們談談如何?”聽了季雨的話,茯苓思緒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