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對視一眼,一人站了出來
“陛下,淮南地區的三個土匪幫派都想要統治淮南,但是淮南地區地處邊疆,多年來依靠三個幫派的聯合才得以阻止星耀的侵犯
但是如今三個幫派都想要發動戰爭干掉其他兩個幫派,星耀那邊虎視眈眈”
楚焰寒強撐著意識,但在別人看來倒是慵懶的很
“這種事武力解決不就好了,讓他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就這樣還想要統治淮南?”
“陛下不可,要以和為貴,更要以百姓安康為重,淮南地區民風和樂,三大幫派也沒有欺負百姓,反而是和平相處,如果此時派兵鎮壓,恐怕會引起百姓的不滿”
另一人也站了出來“如果發動戰爭,百姓會受到傷害,再加上此次平定青璃,軍士還未修整好,如果此次出兵,必敗”
左尹看著楚焰寒“陛下,此次辦法倒顯得陛下有些不成熟了”
月千憶見底下大臣開始議論,楚焰寒盯著左尹
“那依愛卿之見,朕應該如何?”
“臣倒是覺得,倒不如讓他們自行解決”
“不可,這樣放任不管必定會引起戰爭,百姓就會跟著遭殃,屆時百姓民不聊生,倘若在此時星耀進攻,邊境將失守”
“南御史是在質疑老夫嗎?”
左尹陰惻惻的看了他一眼
“非也,只是實話實說,畢竟這件事情不能放任不管”
“那你說到底該怎么辦?!怎么陛下不成熟,你們幾個老頭子也不成熟?”
“這....”
月千憶看著一臉幸災樂禍的左尹,竟然暗諷楚焰寒?!
“本宮倒是覺得陛下成熟的很,想聽你們的意見,你卻認為他不成熟?你的放任不管難道不也是不成熟么?
如果說納賢聽諫會被認為不成熟,那是不是專制統治就會成熟一點?還是說你想陛下變成這樣?亦或是,你想變成這樣?”
左尹笑了笑“公主說什么呢,這話可不能亂講,這謀逆之事誰敢做啊~”
“本宮也沒說是謀逆之事啊?莫不是你心里有鬼?心虛了?”
“你!夠了,現在談論的是三大幫派的事,公主扯到這些上面有什么意圖?”
月千憶哼了一聲“誰有意圖誰心里應該很清楚”
“公主此言莫不是有了更好的辦法?”
“輔車相依”
月千憶看向了楚焰寒“陛下意下如何?”
楚焰寒笑著看著月千憶“不愧是青璃將軍啊,在軍事方面還是很有功績的,就按你說的辦吧”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月千憶看楚焰寒快堅持不住了,魏公公又不在,想喊退朝,結果底下又有人站了出來
“陛下,自上次城北大旱以來,撥冗過去的銀兩應該已經送達,可如今情況并沒有好轉
反而還有加重的趨勢,陛下,臣想請左相給一個解釋”
楚焰寒看向左尹,對方根本沒在怕的
“左相,朕讓你負責這件事,這就是結果么?”
左尹隨意的很,似乎一點也不在意這件事
“陛下恕罪,只是這銀兩剛到城北,便被強盜擄去了,臣也無可奈何”
月千憶輕哼一聲,明顯不信
“無論是私藏也好,還是被搶也好,總而言之,現在銀兩沒了,城北大旱本宮也略有耳聞
陛下應該親自護送銀兩到城北,再與皇后共同派發粥給百姓,這樣既能聚集民心
又能讓百姓知道皇帝是一個賢明的君主,又與后宮之主很相愛,再者,這次銀兩應該不會再丟失了吧?”
月千憶意有所指的看向左尹,對方絲毫不在意
“公主如此看著老夫是怎么?難道是想在皇上皇后不在宮里,逃回青璃?”
楚焰寒也一臉懷疑擔憂的看著月千憶,月千憶安撫性笑了笑
“你也曾說過,本宮一旦回青璃,你便發動戰爭,而本宮來這里的原因是因為要停止戰爭,所以你大可不必擔心本宮會逃走”
楚焰寒點了點頭,左尹又開始插嘴
“公主~空口無憑~”
月千憶無語“那就為本宮謀一個差事就可以了吧?”
“公主,西北倭寇橫行,不知公主可否帶兵前去平亂?”
楚焰寒皺眉輕輕碰了一下月千憶,月千憶疑惑
“有何不可?去又何妨?”
楚焰寒嘆了口氣,月千憶不解,小聲問道“怎么了?”
一大臣站了出來“陛下,讓一異國將軍前去平定我國的叛亂,又是在未被歸順的情況下,實屬不可”
左尹哼了一聲“這有什么?公主現在可是圣翊的人,陛下意下如何?”
“那便派五萬大軍前去西北平定叛亂吧”
“好~”
“后日你隨朕共同出發,你所用的兵器裝備,朕會派人給你送過去”
“好”
楚焰寒站了起來“都退下吧”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楚焰寒率先走了,月千憶緊隨其后,到屏風后面,楚焰寒就要倒在那里了
月千憶趕忙扶住他“來人!扶他回乾清宮!”
楚焰寒躺在床上,太醫在把脈,捋了捋一撮白毛
“傷口發炎引起的正常發燒,老臣開點藥,還有這個傷口一定要每天上藥包扎”
“好”
太醫走后,月千憶坐在床邊,看著面色潮紅的楚焰寒
“你怎么樣啊?”
楚焰寒看向她“千憶...可不可以不去西北.....”
“怎么了?”
“那里...好危險...朕不想看你受傷....”
月千憶笑了笑,摸了摸他的額頭“沒事的,本宮不會有事的”
“既然你愿意上戰場...那么朕就陪你同戰天下,出生入死,朕不阻攔你了,但是你不能有事”
“好,本宮答應你,睡吧”
“嗯...你回去休息吧”
“好....”
楚焰寒看著月千憶走了出去,明明知道西北倭寇難平,他還讓她去冒險,唐瞑秋都沒有辦法,她這么小....沉重的眼皮讓他睡了過去
月千憶走在主宮道上,想著他和皇后派發粥的場景,不過,這是她出的主意,沒資格難受。
你所謂的難受,只是自己臆想出來的罷了
月千憶趴在涼亭的石桌上,閉上眼,感受風的吹拂
“主子”
月千憶坐直身子看向來者“怎么才來?不是讓你們第二天就來嗎?過多長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