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漓在心里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這有什么區別呢?不就是換了個說法,蘇狐貍就是蘇狐貍,半點責任都要避免承擔。
“你說。”程漓調整了一下心態,笑盈盈的看著蘇護。
“咳,別這樣看我,你心里還不定怎么罵我呢。”蘇護被程漓看的發毛,有些不自然的說了一聲。“其實這事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蘇護說到這又看了一眼程漓,卻沒有看見他想看到的疑惑的表情,有些失望的繼續開口“南境現在流民甚多卻也正是用人之際。”
蘇護說到這,頓了頓。
程漓有些懂了,事物的發展都是雙面的,由這些流民造成的困境,恰恰也可能給南境帶來新的生機。
“這關鍵就在于怎么用這些人。”蘇護適時的再說了一句。
“我明白了,這些人若是用的好,對南境而言就是一個極大的助力。”程漓眼前一亮,豁然開朗。
“看來你心中已有主意了。”蘇護笑了笑,看來程漓已經尋到了解決之法,倒不用他多費口舌了,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輕松。不過比起自己還是差了點兒,蘇護自戀的想著。
“你今天來干嘛的?”程漓回過神來,見蘇護一臉壞笑,正在出神,皺了皺眉,開口道。
“啊,咳,那個,我給你送分紅來的。”蘇護將袖中的銀票遞給程漓,頗有兩分被抓包的尷尬。
“這種形勢,還勞你親自送。”程漓收起銀票,斜睨了一眼蘇護。她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應該的,應該的,我那還有事就先走了。”事情已經辦完,蘇護也不打算多待,畢竟程漓是個姑娘,同他一個外男待久了,總歸不好。
“碧桃送一送蘇公子。”程漓隨口吩咐一句。蘇護這種時候親自送銀票來,大抵就是知曉如今南寧王府狀況并不好,特意來提個醒的,不過既然蘇護沒有明說,程漓也不打算拆穿他。
“小姐,這月分紅有多少?”碧桃看著程漓手中的銀票,眼中又開始冒小星星,這幾天小姐幾乎把所有銀子都花完了,她看著委實心疼。
“五千兩。”程漓略數了數,便報出來數。
“比上月少了些。”碧桃想著上月可是有七千兩呢。
“這炸雞日后分紅只會越來越少,而且如今時逢戰事,自然生意難做。”程漓輕點了一下碧桃的額頭,這炸雞賣的這么貴,新鮮勁過后,吃的人只會越來越少。
“啊!”碧桃癟了癟嘴,有些不大高興了,這就是說以后可能連這些都沒有了嘛。“那小姐,您可要省著點兒用。”碧桃想著這幾日的開銷,忍不住開口道。
“嗯。”程漓輕輕地應了一聲,該花的還得花啊!不說別的,光安置那些流民就得花不少錢。
碧桃見程漓臉色不大好,也不再多言,靜靜的站在程漓身后。
程漓卻是已陷入沉思,雖說如今有了打算,但具體如何實施還是得要好好計劃計劃。而且這件事勢必還得同南寧王妃她們商議一番,這就要求在此之前程漓要先定個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