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子不解,“這又不是你們國家禁止買賣的重要文物為什么非要留在你們國家,而且即使帶回我的國家,我也會盡全力保護它的,再說你也能得到想要的工具書,這對你并沒有什么損失,你要是覺得吃虧的話我可以再加錢,或者你開個價。”
沈重樓依舊搖頭,表情篤定,“這不是錢的問題,因為我喜歡它,在我的心目中它比任何珍貴的文物都要值錢,所以你就是出一萬塊我也不會賣的。”說完轉身加快腳步離開了。
走到舊貨市場盡砂拐個灣,前面是一條小吃街,旁邊都是大排檔。
此時天已經暗下來了,街上的路燈漸次燈亮起,跟大排檔里的燈光融合在一起,看過去一片輝煌,顯得格外有煙火氣息。
因為天氣炎熱,每個店鋪都把餐桌擺到門口,食客坐在露天一邊吃海鮮,一邊喝著冰鎮啤酒,顯得格外熱鬧。
晚餐還沒吃,逛了這么遠沈重樓早就覺得餓了,于是走到一家大排檔找了個位置坐下,叫了一份炒河粉,一份暴炒河蝦,外加一瓶冰鎮啤酒,一個人自斟自飲起來。
這家店的炒河粉簡直是一絕,旺火快炒,帶著點焦香,那味道實在不是蓋的。
河蝦也夠鮮,火候恰到好處,吃起來格外鮮甜。
正吃得香,突然感覺眼前一暗,有人擋住了面前的燈光。
沈重樓抬頭一看,居然又是那個東瀛女人中村幸子。
這女人還真是執著啊,沈重樓有些不耐煩的蹙眉,“剛才不是跟你說清楚了嗎,給再多錢都不賣。”
中村幸子好脾氣地沖他笑道,“你誤會了,我來不是逼你賣書的,口渴了想喝杯啤酒,正巧遇到你,我可以跟你坐一桌嗎?”
“請便吧。”只要不是買書,沈重樓倒無所謂了。
反正桌子夠大,她愛坐就坐吧。
幸子沒有點菜,只叫老板拿來一瓶啤酒,居然不用杯子就對著瓶吹。
這還真是有點出呼沈重樓的意料之外,看來這女人不簡單啊。
他下意識地問,“你灑量很好嗎?”
“還行,超過五瓶才會倒。”
居然能喝五瓶,都快成酒桶了。
沈重樓半開玩笑道,“那你還是喝慢點吧,千萬別超過五瓶啊,我跟你素不相識,不負責送你回家的。”
“這么沒紳士風度啊,居然不送女士回家?”那女人先是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然后又嬌嗔道,“不過你跟這邊的許多男人不太一樣啊,那些男人巴不得我多喝點,越早醉越好,而你居然勸我少喝點,說明你對我沒有不良企圖,所以我可以放心喝了。”
沈重樓無語,這是什么邏輯,我又不認識你,憑什么送你回家。
不過直到這時他才注意到這幸子其實長得還算不錯,不但五官姣好,身材也足夠火辣,胸前的脫衣服繃得緊緊的。
男人嘛,看到漂亮的女人會心生邪念也算正常。
只是,這并不意味著她就可以在他面前肆無忌憚地喝醉,因為他真沒興趣送她回家。
不過沈重樓還是好心提醒道,“我覺得你還是少喝點比較好,我對你沒有企圖心,并不代表周圍的人不會有企圖心,一個女人在外面喝醉了很危險的。”
幸子又喝了一大口啤酒,然后歪著頭笑著給沈重樓飛了個媚眼過來,“如果我喝醉了,有男人想占我便宜,不是正好給你提供英雄救美的機會嗎?”
沈重樓撫額,這女人是赤果果的勾引啊,就為了一本書?
他當然不會輕易接這種招了,只淡淡一笑,“不好意思,我喝完一瓶酒估計就要醉了,恐怕救不了美,不過如果在我醉之前你遇到流氓的話,我會幫你報警的。”
“哈哈哈,我還以為你會見死不救,其實你能幫我報警我已經很感激啦。”幸子說完一口氣將瓶中的酒全部灌進肚子里,用手背將嘴巴一抹,突然話鋒一轉,“我看你一定是中醫專業的學生,有沒有想過畢業之后要做什么,當醫生嗎?”
這女人話真多,怎么沒完沒了的啊,影響自己品嘗美味的炒河粉。
不過沈重樓還是耐著性子回答道,“剛考上中醫大學,我們家是開中醫診所的,離畢業還有四年,暫時還沒想得那么遙遠。”
中村幸子又叫大排檔老板拿來一瓶啤酒,這回她倒是用酒杯了,“井村藥業是東瀛最有名的中醫漢方生產企業,有沒有興趣到我們這來上班?”
她居然主動邀請自己去井村藥業,這還零點是出乎沈重樓的意料之外。
他沒興趣進井村藥業上班,不過如果有機會去近距離了解一下它的動作模式,那倒是求之不得的事。
畢竟這家公司也算是比較有名的中醫漢方生產企業,了解他們內部操作流程,將來對自己管理華夏本草生物公司肯定有幫助。
不過沈重樓知道即使想去也不能表現得太積極,因此不置可否,只淡然道,“我剛才已經說過了,現在說這些還為時過早,不過只要能發揮我的專長,我會考慮的。”
中村幸子聽后,笑了笑,然后很自然便轉了話題,“我聽說華國有些中醫世家有自己的祖傳秘方,而且非常好用,你們家有這種秘方嗎?”
聽到她提秘方,沈重樓腦子里那跟弦瞬間繃緊。
這女人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啊,看來井村藥業不但想把華國人的傳統古方竊為己有,還盯上了民間的偏方。
這事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得呈,否則中醫的損失就更大了。
不過他表面還是裝得沒事人一般,假裝不經意道,“有啊,你對這也有興趣?”
中村幸子的眼神瞬間就亮了,“我們公司正在收集中醫古方和民間偏方,你們家的方子要是交給我們辯證之后確實效果好的話,我們可以花錢跟你們購買,不知道你們家有沒有意向?”
沈重樓搖頭,“這事我做不了主,得問我父親。”
“有機會的話我希望能到府上拜訪令尊,不知道方不方便?”中村幸子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握沈重樓放在桌上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