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牛犇沒有回隨陽,他還希望通過寒假兼職賺一票。閻云志和鐘莉莎發展的很順利,自然心中沒有了其他狐朋狗友。他決定帶鐘莉莎去他家里玩,鐘莉莎也很爽快答應。
那天,是閻云志的生日。鐘莉莎既是拜年又是見家長,亭亭玉立很惹眼。閻云志家住府河邊臺子上,家有良田數頃。父親是開貨車跑運輸,母親在家務農照顧老人。鐘莉莎很勤快,一來主動給阿姨幫忙干家務。鄰居看稀奇,不住夸贊這個姑娘不錯。
“大嫂子,閻云志會裹找這么勤快的媳婦。”
“哪里!這姑娘是閻云志復讀同學。將來要考大學,不一定和閻云志走到一起。”閻云志媽謙虛地應答。閻云志帶過好幾個女同學來家里玩,誰曉得哪個是她兒媳婦啊。
“干媽,我來給你拜年!”說話的是馮燕青,那嘴巴抹了蜂蜜說的甜。她打工歸來過年,順便看閻云志。
“我的姑娘,你回來了!還帶這么多東西。”
“今天主要是給你拜年,也是跟閻云志過生日。”說完還拿出禮物,是一個精美的鬧鐘。說是督促閻云志好好學習,不要偷懶。
閻云志那臉色尷尬至極,馮燕青不請自來,還偽裝成一家人的樣子,不是成心讓閻云志不愉快么。對鐘莉莎怎么解釋啊?那刻他只愁找個地洞鉆進去:一個是佰水四中時候鬧得沸沸揚揚的緋聞女友,一個是談得昏天暗地的正牌女友。
“閻云志,這個妹妹是誰?也不介紹我認識一下?”馮燕青笑的輕浮,內心里自然明白是什么關系。閻云志這個人她太了解,不是有意思的女生是不會帶回家過年的。
“額!這是鐘莉莎,我復讀的同桌。一直很照顧我的學習,過年請她來玩一下。莎莎,這是馮燕青,我佰水四中時候的同學。高一高二一起讀了一年半,后來我去文科班了,她讀的理科,她也是我好哥們的朋友。”閻云志很不自然介紹。
“你好!”馮燕青主動跟鐘莉莎握手,半年時間她成熟了許多。
“你好!”鐘莉莎有些不自然,感覺馮燕青才是這家的女主人,自己不過是來做客的。
話不投機半句多,鐘莉莎打破尷尬氣氛主動去廚房幫忙。馮燕青呢,坐在火盆前跟閻云志有一搭沒一搭說話。
“牛犇跟你還在聯系沒?”馮燕青主動出擊,她也想知道牛犇的狀況。
“有聯系,他寒假沒有回隨陽留在重慶兼職。那小子混得不錯,一上大學被別個畫室看中,他去給別人做培訓老師,自己的畫也賣。幾個月下來搞了好幾萬塊。不僅幫他父母還賬,還存了一點錢。我當時沒堅持,搞文科班去殘廢了。”閻云志娓娓道來。
“我看準的人跑不了,我說他是藝術天才,走進大學他的天地很廣。很遺憾我不能陪著他一起。”馮燕青露出苦澀的笑。
“呵呵!你眼界高,選男人肯定不會錯。花花世界,成功的男人更多。”閻云志笑說。內心氣慘了:我的好事都讓你破壞了,高一那場沸沸揚揚的事情沒有她,我也不會身敗名裂混不下去。談戀愛就談吧,還讓我當電燈泡,惹得一身騷。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我家。
“不要打擊我,好不好?男人沒得一個好東西。包括你和牛犇,都不是什么好人。我明明喜歡你,你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傷心;牛犇表面老實,心里不曉得有多少壞水。哪里不去,偏去重慶讀書。重慶妹子漂亮好騙吧!他吃香的喝辣的睡漂亮的,老娘還在福建賣身體賺點血汗錢。”馮燕青越說越生氣,感覺天下男人都虧欠她。
閻云志請她吃零食,一盤裝有花生,瓜子,糖果的圓盤放在他們面前。烤著炭火,說著故事。閻云志講了復讀的趣事,成績提升快,鐘莉莎人也不錯。馮燕青則講鞋廠加班,老板摳門,小姑娘不純潔的事情。他們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真羨慕你們還可以坐在教室,談著理想。我的理想都已經在社會上消磨了。”馮燕青說道。
“要不跟你家人說,回來復讀?”閻云志關切地說,
“算了!離校半年,都成野人了。再說我過年都是20歲的人啦,混兩年就結婚。讀書讀那么多,出來條件差的看不上;條件好的看不上我,那樣倒把自己前途耽誤了。”
中午,吃飯前閻云志主動收拾桌椅,來拜年有好幾個同學。馮燕青都認識,所以她也不避諱。倒是鐘莉莎始終覺得自己是外人,小心翼翼的。一大桌擺上了,他們喝點白酒,女生喝飲料。
“有沒有啤酒,我們幾個給閻云志慶祝一下!”馮燕青主動提議喝啤酒。大冬天的雖說喝啤酒不好,為了慶祝閻云志20歲生日她也是豁出去了。
“有,我去拿。”閻云志媽媽起身去庫房,不一會提了一件啤酒。
“來來來,我們都喝啤酒。”馮燕青提議,得到大家的支持。
閻云志趕鴨子上架,舉杯感謝:“謝謝各位同學還記得我的生日,干杯。”
“今后我們五湖四海的,難得聚到一起。希望大家能夠記得閻云志,每年無論人數多少,都來聚一下。”馮燕青第二杯的時候,發自肺腑的說道。“同學情,一輩子。今后都有自己的家庭,我還是希望來干媽家給她拜年。”
“我的姑娘,說的真好!我倆來碰一下!”閻云志媽媽當時感動不已。心想閻云志福氣好,交往的每個姑娘都這么體貼人。
閻云志說:“看得起我的還是會來看我,看不起我的我也不跟他纏。就算他成了達官貴人我也不鳥他。能夠長期往來的,還是算比較真心的同學。相信我們五年十年,過年時候還是一起喝酒聊天。”
那個中午大家喝的盡興,最后還是鐘莉莎幫助干媽收拾碗筷。馮燕青微醉,她不理家務,出來更不愿表現。覺得她是公主,應該有自己的身份。哪怕是在福建打工,她毅然保持尊貴,哪怕自己吃差點也要打扮自己。鐘莉莎則沒有那么多顧慮,覺得無論當客還是自家都要勤快收拾。
閻云志媽媽也看出哪個姑娘才是跟閻云志過日子的,嘴上說的再好還不如實際做得好。習慣了表演的馮燕青,走到哪里都要出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