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照在身上只曬得千是暖暖的,翻了個身繼續(xù)睡,睡夢中她似乎聽到有人在笑“呵,真是個小懶貓。”
千禾嘟噥著反駁“才不是貓,我是大魔王……”
聽此,那人笑得更歡“呵呵,哪有你這樣懶的大魔王?”
“嗯……”
千禾迷迷糊糊的,她不知道是在做夢還是真有人同她講話,可她著實(shí)困得厲害,只嗯了一聲,便就繼續(xù)睡了。
這一睡直睡到了月上柳梢頭。
千禾自床榻上坐起身來,望著房內(nèi)跳動的燭火,腦中一片空白。
過了片刻,有人推門進(jìn)來,待他走進(jìn)里屋繞過屏風(fēng)坐在了千是的床榻邊她才反應(yīng)過來。
“你,你是誰?”
“我是你的夫君。”寒淵微笑著看她。
“夫君?我的?”
千禾滿臉驚愕,她已經(jīng)成婚了?可是為什么她自己卻一點(diǎn)映像也沒有,而且眼前這人雖然感覺有些熟悉,可是她完全記不得啊。
等等,她好像,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了……
寒淵笑著點(diǎn)頭“是,夫君,你的!”
千禾望著他,嗯,長得是一表人才,俊逸非凡,可是她總感覺他笑的有些不懷好意,心里頭有點(diǎn)慌張。
打量了他片刻之后,千禾忽然靈光一閃,脫口而出“啊,我知道了,你該不會是人販子吧?”
寒淵一聽是又氣又好笑“你傻,這世上有為夫這樣好看的人販子嗎?”
“再說了,就你這樣傻兮兮的,拉出去也不一定會有人買。”
……
千禾盯著他,他這是在嫌棄她嗎?
“你說誰傻兮兮的?”
“我,我傻,夫人乖,來先把藥喝了。”
寒淵端起床榻邊矮幾上的湯藥,試了試溫度,這才舀了喂到千是嘴邊。
千禾嗅了嗅,好似并不是很難聞,就喝了一口,嗯,沒有想象中的那樣苦。
待一碗湯藥見底,千禾才回過來神“哎,我為什么要喝藥?我生病了嗎?”
他寬慰千禾道“無礙,夫人只是摔了一跤磕著了頭,忘記了一些事情而已,過些時日便好了。”
“哦!”千禾應(yīng)著。
就見他顧自褪了外衣搭在衣架上,向床榻走來。
千禾愣“你干嘛?”
“夜已深了,為夫要休息,近日來照顧夫人可是累得很。”
愣愣地看著寒淵熟練地掀開被子躺進(jìn)來,千禾剛想開口說男女有別,可想了想他們是夫妻夫妻二人睡同一張床榻那是天經(jīng)地義,不睡在一處那才是有問題。
是以,心安地也躺了下來。
只是,她白日里睡多了,現(xiàn)下睡不著,她想同寒淵說說話,可是聽見他均勻的呼吸聲,想到他方才說近幾日照顧自己累著了,便又不忍心打擾他睡覺。
只好睜著一雙眼睛打量著眼前的面孔,看了半晌,千禾覺得記憶里好似確實(shí)有這樣一張臉,就更加安心了。
不知過了多久,屋內(nèi)紅燭燃盡,千禾也終有了睡意,闔目睡去。
聽著她均勻綿長的呼吸,寒淵睜開雙眼,伸手將她攬入懷中,緊緊抱著,仿佛只有這樣他才覺得她是真實(shí)存在的,是屬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