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梁啟是布衣出身,但他是應秋王朝的大臣這也是事實,王朝大臣之間為了私利互相爭斗暗殺,這傳出去孫家就算是家族再大也多少都會受影響。
大監(jiān)接過梁啟手中信紙轉送到舒容鏖手中,殿中眾臣各懷心思看著他將那些信紙攤開來細細看著,只是舒容鏖臉上神情始終如一并看不出來什么端倪。
是以,孫忌以為梁啟帶回來的不過是些沒什么指向性的證據,遂與周毅對望一眼,心下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就說嘛,他與于青山來往如此隱秘怎么可能這般輕易就被梁啟找到罪證,況且他早就吩咐于青山將那些書信處理掉了,所以梁啟必不可能有所發(fā)現。
見著他有恃無恐,舒容鏖為瞇了眼“孫忌。”
聽此,孫忌步出人群上前一步,拱手微彎了腰行禮“臣在。”
舒容鏖開門見山問“駐守北境臨北城的于青山將軍與你是何關系?”
“回稟王上,于將軍乃是我的少婿。”
孫忌答得十分暢快,于青山乃是他孫家的少婿這整個王都都知道,當初還是于青山當著舒容鏖的面向他求娶的孫茜茜,不過舒容鏖向來對此類事情不上心,所以必定不記得了,其實當初他是想將孫茜茜也送進王宮后院的。
雖然他已經有一個女兒進了王宮后院,可已經過了一兩年她卻并不受寵更是連個子嗣都沒有,為了孫家的榮耀和地位所以他不得不另做打算,正好于青山撞了上來,左右不過是一個庶女,既然可以壯大孫家的勢力那給他又有何大礙!
這庶女果真是不負他所望,進了將軍府深得將軍寵愛,更是事事都聽她的,這一年多來在北境替他辦了不少好事。
孫忌正暗自得意,卻突然聽聞舒容鏖厲聲斥道“來人,將孫忌除去官服,拖出去,誅!”
話落,立時便有鐵甲禁軍自殿外奔入,提劍直沖孫忌而來,大殿之上誰人見過這樣的陣勢紛紛往兩旁避去讓出了一條道來。
六名鐵甲禁軍將孫忌圍住,兩人上前去就要捉他,卻聽他高喝一聲“慢著。”
霎時,六名鐵甲禁軍唰唰地抽出長劍,防備地看著孫忌,不知他要做什么。
孫忌站在原地被六名禁軍圍住,他看向座上的舒容鏖,厲聲問“王上,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孫忌,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啊,平日里你們這些腐蟲貪點小利孤也就算了不跟你們計較,你還真以為孤就不知道了?”
舒容鏖被氣得不輕,他一把將手中的信紙扔向孫忌,斥道“你自己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你們都看看,看看他做了些什么。”
舒容鏖指著殿中的大臣們,讓他們都撿起來看看孫忌究竟做了些什么。
孫忌撿起來一張,那白紙之上魔筆一字字寫著“吾王在上,臣張度曾是北境臨北城的城主,自臣服于王朝王上便讓臣可自行管理臨北城,起初臨北城一如往日般繁榮,自開放北境與狄部通商之后繁榮更甚,可好景不長,王都派遣來的守將于青山將軍下令此后不許百姓們再私自與狄部交易,更是加重稅收,各家各戶每季所收糧食盡皆上繳,以至于百姓們自己都不夠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