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念始終沒有理解這兩個人到底在說什么,盡管如此,他還是抓住了關鍵詞:“大漢”“地圖”“韓江”“帝鴻”。收獲滿滿,轉身離開。
紅發男子聽到門外沒有聲音了,才轉入正題:“要我怎么幫你?”
“找三個人其中一個就行。”劉陳手上動作一停。
“那三個人?我做不到。”白翳立刻拒絕了,找那三個人完全就是送死的節奏,他還不至于傻到白白送命。
劉陳眼珠子一轉:“滄翦不也在找東西嗎?”
……
就在一夜間,各大門派的弟子幾乎消失的一干二凈,就仿佛從來沒有來過一般。除了他們本人,恐怕誰也不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杜康的身體好了不少,至少止住血了。
蘇塵走到昨天那些人打斗的地方,細細觀察了一番。若有所思的想著。始終不相信那些人為什么忽然撤退,又忽然出現。聽街上百姓說,那些人似乎在詢問什么東西,與元國有關,具體是什么,誰也不知道。
這些事情中總覺得少了最關鍵的東西,但又是想不出來。正要轉身回去,見到一個紅發男子匆匆從他身邊經過,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他在那一剎那還以為是白溫雪,仔細一看才發現是個男子。
那男人也覺得蘇塵在看他,微微扭頭瞟了他一眼急步離開。
蘇塵總覺得他來者不善,一轉身,結果忘了自己還要干什么來著,一路上失魂落魄的回去了,還是沒有找到什么線索。
“那群人走了,太叔秋可沒走。”封折靠在門框上擦著自己的劍,還吹了吹。原本計劃的過幾天就走,現在因為杜康受傷只能推遲。他已經將消息傳給杜老爺了,杜夫人得到消息后立刻要死要活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天要塌了。杜老爺希望杜康回去,這件事他還沒給杜康說,以杜康的性子答應別人的事情一定會做到,否則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他知道說了也沒用,反正對牛彈琴。
蘇塵正走著,聽見這話才想起來太叔秋的事情,他近日總是愛忘記一些事情,搖搖頭,讓自己清醒一下才說:“哦。”說罷就進去了。
元國……
好久沒有聽到關于元國的事情了,沒想到還是這么陰魂不散的纏繞著他。
明明就是一個現在連到底存不存在都不知道的國,真不明白,為何那么多人都想尋找。
晚上蘇塵正睡著,忽然做夢夢見一些很不好的事情,比如那個女人,哀嚎聲在他耳邊回蕩著。猛然間從床上坐起來,背后是一把冰冷的劍,就差那么一點點,他就再也醒不過來了:“太叔秋?”
冰冷的劍指著他,那人不屑的搖搖頭:“還以為你很厲害。”他說罷便要刺去,卻見蘇塵腳一扭一下子滾到了地上憨憨一笑:“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他笑罷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還沒拍完就打開門沖了出去,驚擾了隔壁的封折,封折過來時,除了蘇塵空無一人。
封折感覺到有人來,窗戶大開,看來對方已經離開了。
蘇塵搖搖頭笑道:“看來我要習武了。”
封折沒說話,看著他,深邃的眼神里看不出喜怒。
長軒坐在樹下,看著那個人出來,沒有去追,他知道那是誰。只是閉上眼睛,似乎要睡著。其實并沒有,最近每每當他閉上眼睛,就想起鳳千林的死,便讓他痛不欲生。
鳳千林是他偶然間在街上買來的一個奴隸,那時候她才十歲的樣子,跟著他保護蘇塵已有五六年了。
每個人都在痛苦中煎熬,掙扎,真希望可以去一個沒有人的地方,獨自過著太平的生活。只是……亂世之中,誰又能得到真正的安穩,誰的日子能過得太平呢?
月亮格外的亮,照的人心寒,離天亮還很早……很早……
杜康是在半個月內恢復差不多的,自嘲各大補藥吃的都要流鼻血了,催促著封折說要去看他那黃粱酒。
無可奈何,六老板備好馬車便放他們離開了。另外白溫雪早在三天前就離開了這里,走的時候還意味深長的看了蘇塵一眼。
封折見杜康這么火急火燎,才不會告訴別人他是因為害怕滄翦才急匆匆離開的。
昨晚杜康得到消息說是滄翦往這邊趕來了,就死活不肯在這兒呆。一般遇見滄翦準沒好事,那人傷人不眨眼,而且名聲不怎么好,得遠離!
原以為滄翦不會這么快的,他明明前十幾天前還在大涼的!杜康眼皮一,直接將這封信燒了。從床下摸索著什么東西,結果被一只小蝎子一下子夾住了,鬼嚎聲響徹云霄。
“哇!這是什么東西。”他看著自己紅腫的手指,理智讓他不要踩死那只蝎子,氣得直翻白眼。如果不是應雨梅無事可干,在走廊轉悠,第一時間沖進杜康房中解毒,杜康他早就去閻王那兒報道了吧。
就知道是應雨梅的東西!杜康幽怨的盯著那笑得格外放肆的少女,誰讓她在他耳邊一個勁兒說:“誰讓你不小心的。”
他不小心?怎么可能!如果這蝎子不去他房里,他用得著這樣嗎?
“行了行了,就你們有能耐,那每天渾身上下都是毒物,真搞不懂誰會娶你這樣的潑婦啊,好了好了,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杜康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將應雨梅往門外推,他可不希望自己的秘密被發現了。
燈應雨梅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被杜康推出門外,那小子還順便將門給鎖了!
什么人嘛。
杜康見應雨梅大大咧咧的走了,這才松口氣,原本想將盒子打開,卻發現自己似乎又忘了怎么打開了。只能放在包袱里面,以免自己忘記。
出去后,敲敲蘇塵的門。現在的蘇塵并不在屋內,也不知是去了哪兒。
“少爺。”封折靠在墻上,看著杜康上蹦下跳。他已經習慣了,心都快累死了。不用說他也知道,杜康這是又遇見難事兒了。可他沒料到,讓杜康心寒的事情,竟然是滄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