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黃伯伯是什么人啊?”花柔然追問了一路。
風其羽終于停了下來,“他什么身份我以后會告訴你的。”
不一會,倆人來到了十里巷郭師爺家。
“當當當~”
風其羽叩響了門環。
“來啦!”
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開了門。
“嫂嫂,請問郭師爺在嗎?”風其羽禮貌地打了個千兒。
“在呢!他都這樣子了,不在家還能去哪呢?”
順著郭大嫂的指點,我們看到蹲在墻角的郭師爺。
“我捏的小狗汪汪叫,我捏的小貓搖尾巴,我捏的小鳥飛呀飛,我捏的小人樂哈哈!”
花柔然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玩著泥巴的人是衙門的師爺。
“唉,自從丘縣令出事,他就瘋瘋癲癲的了。”郭大嫂說。
“郭師爺?”花柔然試著跟他說話。
“汪汪狗!”郭師爺拿起一個泥巴就往花柔然的手里塞。
“給你一個小花貓!”隨手又塞給風其羽一把。
“哎呀,真是對不住了。”郭大嫂滿臉的歉意。
“不礙事。”風其羽不急不惱,蹲下身來,抓起一把泥巴,跟著捏了起來。
花柔然也來了興致,也蹲下身來陪著玩了起來。
“郭師爺啊,你捏的這個娃娃好可愛啊!”
“哈哈,可愛,可愛~”
花柔然一不注意,郭師爺一把泥就呼了過來。
“啊!!!”花柔然瞬間彈起,哇哇大叫,笑的風其羽差點上不來氣。
“哎呀,真對不住了,您跟我來洗洗吧!”
花柔然趕緊跟著郭大嫂進了屋。
等她把臉洗干凈出來時,郭師爺還在玩著泥巴,風其羽已經在門口等著她了。
“走吧!”風其羽說道。
“哦!”花柔然向郭大嫂道了別,跟著風其羽離開了。
“郭師爺說了什么沒有?”
回去的路上,花柔然問風其羽,她覺得他一定有辦法讓郭師爺開口。
“嗯,他是丘縣令的親信,丘縣令被害后,他為了自保,只能裝瘋。他把賑災糧款的賬本藏了起來。”
“卷耳,去山神廟。”
“是!”
風其羽眉頭緊皺,眼眸里多了一層霧氣。
花柔然很少見到風其羽如此嚴肅,也不敢再多打聽一句。
不多時候,倆人到了山神廟。
進了廟里,塵土飛揚,一副破敗不堪的樣子。
風其羽環顧四周,忽然感覺到異樣的氣息。
風其羽輕聲說了句:“小心!”
花柔然立即警覺,偷偷拿出藏在袖子里的匕首。
風其羽看了看花柔然手里的家伙什,無奈地說了句:“為什么不提醒我也帶一把?”
花柔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下次,下次!”
自從來了汴州,風其羽就換回了男兒裝扮。
只見他束起發冠,身著白色長袍,白色長靴,自是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
他將花柔然攬在身后,一手起勢,一腳劃開。
“你.....會武功?”花柔然記不起風其羽除了斗蛐蛐外,還有別的技能了。
“一點點而已。”風其羽嘴角上揚,得意地說道。
切,一看這姿勢,就是個花架子!
花柔然握緊匕首,還是自己顧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