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李大人是丞相的幕僚,看來這事跟丞相脫不了干系。”
馬車上,風其羽仔細分析著案情,卻得不到花柔然的回應。
他抬眼望去,花柔然正癡癡地望著柳府的方向。
風其羽拿起賬簿,一下子拍在了花柔然的頭上。
“哎呦!”
花柔然瞬間被打醒了。
“風其羽,你打我干嘛?”花柔然恨恨地看著他。
風其羽心里酸的簡直要把五臟六腑都腐蝕掉了。
“花柔然,是你要查案來的,你要是這樣心不在焉,我這就回京,不管了!卷耳,我們回京去!”
風其羽朝著外面的卷耳喊了一嗓子。
“別,別,三殿下,我錯了,咱們好好查案。”
花柔然趕忙使盡渾身解數,哄好了這個醋王。
“花柔然我告訴你,你是我父皇母后欽點的兒媳,你以后給我本分點。”風其羽惡狠狠地警告花柔然。
花柔然不屑地說:“我寧死也不會嫁給風伯召的!”
“誰讓你嫁給他了?我們風家就他一個兒郎嗎?”風其羽湊上前來,眸子里星光閃閃。
花柔然感覺到了風其羽溫熱的氣息,瞬間羞紅了臉。
看到花柔然小女兒家的姿態,風其羽覺得可愛至極,瞬間心情大好,沖著外面大喊一聲,“卷耳,回客棧。”
“是!”卷耳應道。
“大白天的回客棧干嘛?不去查案嗎?”花柔然不解地問道。
“后邊跟著兩個尾巴,能查出什么來?”
花柔然撩開紗簾,兩個表情嚴肅、身形健碩的人騎著馬緊隨其后。
回了客棧,風其羽一頭倒在床榻上不肯起來。
“風其羽,你干嘛?快起來啊!”
風其羽拗不過她,只好坐了起來。
“我們就這么什么都不干嗎?”
“整天被人跟著,還能干嘛?”
“那怎么辦?”
風其羽狡邪一笑,“既然知州大人如此緊張你我二人,那我們不如就去住他府上如何?”
花柔然思忖片刻,豁然開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風其羽樂呵呵地點頭。
......
知州府上,守門的小廝通傳,有一人自稱是三皇子風其羽拜訪。
李繼年正在書房練字,聽到通傳吃了一驚,他雖知道三皇子的行蹤,卻沒想到三皇子居然直接來到府里。
他放下筆,整了整衣冠,趕緊出來迎接。
“汴州知州李繼年拜見王爺!”
“免禮!”
風其羽笑盈盈地扶起了李繼年。
“這位是?”
李繼年佯裝不知王爺身邊的姑娘的身份。
花柔然一副小女人的樣子,挽住風其羽的臂彎,羞怯的躲到了身后。
“李大人,這位是四海侯千金花柔然。知道我出京,非要一起來。”
風其羽一臉寵溺地望著花柔然,花柔然順勢靠在了風其羽的肩上。
李大人看到這兩人如此親親我我,尷尬極了,清清嗓子,“卑職見過花姑娘。”
“李大人不用客氣,我只是陪著羽哥哥出來逛逛而已。”
李大人心想,“這個三閑王果然名不虛傳,出門查案還得帶著紅顏知己。”
李大人趕忙將兩人讓進了府里,并且叫出府里家眷過來拜見。
知州李繼年一共有一妻二妾,妻子馮氏乃是李繼年考取功名之前家里給娶的妻子,其他兩妾則是在李繼年發達之后其他官員硬塞給他的。
花柔然看看這三人,馮氏寬厚,頗有家母風范,小妾劉氏和王氏也是溫順有禮,一家人倒也和和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