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無極的妾室蘇姬此時慌了手腳,在老爺夫人房里痛哭流涕。
“老爺,夫人,求求你們救救鵬兒啊!”
“孽障,平日里頑劣不堪就罷了,這次給我惹出這么大的禍來!”
宇文無極無比惱怒,此事弄的人盡皆知,三皇子又插手調查,實在不好處理。
宇文盈盈一邊陪著母親跪著求情,一邊朝著宇文蝶兒使眼色。
宇文蝶兒走至父親跟前,輕輕幫他撫摸后背。
“爹爹,鵬兒還小,難免恣意妄為了些,可他終究是我們丞相府的長子不是?還是先救出來再懲罰不遲。”
“對,對,大小姐說得對,把他救出來后任您處置。”蘇姬趕忙叩謝宇文蝶兒。
宇文無極嘆了口氣,“這事哪有那么容易,弄不好連我都搭進去了。”
宇文夫人打眼里瞧不上這個長子,聽到老爺這么說,拿著手帕拍了怕裙子上的灰塵,“那可不成,哪有為了他葬送了我們丞相府前程的。”
蘇姬一聽,誠惶誠恐地爬到夫人腳下,一邊哭一邊幫她輕輕捶腿,“大夫人饒命啊!”
宇文夫人厭惡地一腳踢開了她,“別弄臟我的衣服。”
宇文盈盈跪爬到宇文蝶兒面前,“姐姐,姐姐,救救我哥吧!”
宇文蝶兒無奈地向著宇文無極說道,“要不,您去求求太子?”
宇文無極嘆了口氣,走了出去。
過了重陽節,秋意正濃。
宇文無極在殿外候了一個多時辰了,冷風陣陣,宇文無極心知太子正在盛怒之中,也只好等候傳召。
又過了一個時辰,殿內小廝出來傳話,“相爺,太子讓您進去!”
宇文無極捋捋衣角,走了進去。
“老臣教子無方,請太子責罰。”
宇文無極跪在了風伯召的面前。
風伯召坐在椅上,用手扶額,面色極其難看。
“起來吧!”
宇文無極站起身來,站在一邊,不再說話。
太子說道,“這些年來,丞相大人鼎力相助,如今這事,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謝太子殿下!”
宇文無極頓了頓,接著說,“太子,如今三皇子......”
太子將頭抬了起來,眸子里射出的光陰狠毒辣,宇文無極立刻噤聲,把頭低了下去。
“你覺得我該怎么辦?”太子走到宇文無極的身后,望著殿外的天空。
“您知道該怎么辦,就是看您能不能狠下心來。”
太子回身,望著宇文無極,“你是要我動三弟?”
“不......”
宇文無極搖了搖頭,走到太子跟前,一字一句地說,“我是要您一步登天,以防夜長夢多。”
“你要我篡位?”風伯召立時心里一驚,暗自思忖,“好大的野心!”
宇文無極笑了笑,“若此時再不行動,等到風其羽羽翼豐滿之時,這大晟朝的江山,恐怕您得拱手讓人了。”
“你是說父皇也有心廢我這個太子?”
宇文無極老謀深算,知道此事非太子自己想通方可,遂不再言語,躬身行禮退了出去。
到了夜間,宇文無極的書房里發出微弱的光。
“主人,我已經將您的話帶給風伯召了,就看他怎么做了。”
宇文無極朝著一個全身黑衣,黑紗遮面的人影說道。
“嗯,做得好,放心吧,你兒子不會有事的。”
“謝謝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