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兒!”
館主的反應(yīng)很快,看見匕首的那一刻就做出了行動。
拿著匕首的家伙帶著口罩,這種狀束在大街上倒也常見。誰能想到這么一個不起眼的人會突然行兇呢?
館主半轉(zhuǎn)周身一擊側(cè)踢踹在了口罩男的側(cè)臉龐上。
強大的腳力使口罩男臉上的肉顯現(xiàn)出了一陣陣的漣漪。這一腳恐怕直接會腦震蕩吧,看來館主此刻不是一般的生氣。
口罩男往后退了好幾步還是沒能穩(wěn)住身軀,只差一點就要撞在了糖果貨架上。
館主一手拉住他胸前的衣襟,一手頂著他的腹部,雙手同時用力將它扔出了店外。
畢竟砸壞了店鋪,館主可沒有錢賠啊!電影里主角砸完小店后拿出來一錠銀子的囂張場面他可學不來。
小蘇兒剛剛站起來身子,暈暈的小腦袋還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今天的雙馬尾札的有些高了,蘇兒一個沒有站穩(wěn)重心失調(diào)仰頭甩了下去。
這操作不是一般人可以學的。
館主見蘇兒無恙就去查看口罩男的情況。
館主將黑色口罩掀開。
好家伙!
這男子帶上口罩長相與常人無異,去下口罩才知曉,此人鼻梁被削嘴唇被縫,臉頰如被火燒過猙獰成一塊一塊。
如此慘象讓人根本辨別不出來此人的身份,看樣子派他來的人早有準備。
這人究竟是犯了什么神經(jīng)?光天化日的就敢公然行刺小女孩?
“爸爸。”
剛站起身子的蘇兒跑到館主旁邊,身為小孩子好奇心自然不是一般的小,她低頭看向口罩男。
“蘇兒乖,這個叔叔長得太丑了,看了會做噩夢的。”館主用手遮住蘇兒的眼睛,這種慘景是絕不可以讓小孩子看見的。
口罩男趁機想要逃跑,館主一腳踩過去將他的骨節(jié)踩斷。
行兇不成想跑?當我這個奶爸是擺設(shè)?
這人的傷勢又不是館主搞得,他可沒有什么愧疚之心。
骨節(jié)斷裂的痛楚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很夸張的,口罩男沒有嘴巴只能用喉嚨發(fā)出瘆人的慘叫。
館主將蘇兒卡在腿中間,用大腿堵住她的耳朵。
“爸爸,別啊疼。”
館主也知道這姿勢肯定不舒服,但是沒辦法啊,就湊活湊活吧。
不知是那個路人報了警,一大堆巡邏衛(wèi)們將館主和口罩男團團包圍起來。
這一群巡邏衛(wèi)的扮相武器和古代士兵似的看起來很落后。
不過這倒也不是沒有經(jīng)費,而是因為這個世界的發(fā)展比較奇特,在這里各種科技都發(fā)展的很棒,唯獨在軍事上的科技卻幾乎沒什么成就,不是因為不打仗,而是因為沒有必要。
這里可是有各種異能的,什么天眼,動動波,都是小菜一碟所以這里根本用不到什么槍支彈藥飛機大炮,倒是各種各樣的冷兵器發(fā)展到了巔峰。
“我們是都城巡邏衛(wèi)第四小隊,您已經(jīng)被包圍了,請趕緊發(fā)下武器接受調(diào)查。”館主只想噴出一口老血。
請問您的說法能不能不要這么官方?
請睜大眼睛看看好嗎?我手里拿什么武器了,也就是提了一個傻蘿莉而已,這也算兇器嗎?總不能讓我把我女兒扔了吧,想得美雖然她又傻又費錢但是想讓我扔掉絕對是不可能的!
正在膠著期間,一位騎著龍庭馬的將軍走了過來。
“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
“回將軍,這里發(fā)生了一起打架斗毆事件,我們正在和行兇人交談當中。”
巡邏衛(wèi)也只是低級士兵,現(xiàn)在看到了大將軍肯定是很想邀功一番。
將軍低頭看了一眼口罩男的慘象,然后又掃視了一下館主。
“這是?”將軍心里有些驚訝,這人不會是十年前那小子吧?
他隱隱約約的猜出了館主的身份。
“誤會都是誤會,這人是我們軍隊里面通緝的要犯,這人替國家抓住犯人實屬是見義勇為,不僅不應(yīng)該審問反而應(yīng)該嘉獎一番。”
將軍信口胡捏了一個理由。
“嘉獎倒是不必了,只是應(yīng)該看看巡邏眼的記錄畫面吧?”館主主動提出要查清事情真相。
“不用看了,此人然是是通緝要犯,現(xiàn)在成了這副模樣定然是想要再次行兇被發(fā)現(xiàn)才被打成這種慘狀,若無旁事此人我就先行帶走了,你過些日子去領(lǐng)賞便可。”
當我是傻子嗎?
都城中素來是巡邏衛(wèi)巡查,怎么會有將軍上街,而且出現(xiàn)的時刻還如此巧妙?又不肯看記錄畫面恐怕是做賊心虛吧。
不過雖然知道這件事情有蹊蹺,但是對方畢竟是國家機構(gòu),此刻硬拼太不劃算,還是先下了臺階再說吧。
“領(lǐng)賞就不用了,報效祖國人人有責,我就帶著女兒先走了。”
“呵呵,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多有這種雄心壯志就好了。”大將軍敬業(yè)的假笑著
“你們幾個把這個人給我押走。”大將軍指著口罩男,并示意屬下趕緊行動。
旁邊的巡邏衛(wèi)等出風頭的機會很久了,此刻將軍一句令下,幾個狗腿子立馬上去把口罩男用死血繩五花大綁起來押走了。
鬧劇結(jié)束了,將軍和巡邏衛(wèi)們帶著口罩男離開了糖果店。
“爸爸,好了嗎?蘇兒不想玩捉貓貓了。”捉你個頭啊,你剛剛差點被刺死好不好。
館主用大拇指放在蘇兒的太陽穴上,一陣毒龍鉆。
“啊啊啊疼死了,壞爸爸!”蘇兒從館主的魔爪下逃出來又去挑糖果吃了。
“傻丫頭。”
回到茶館后,敖申還沒有離開,此刻他正在悠閑地坐在躺椅上喝著茶。
“館主啊,你這里的茶當真不錯啊,香甜可口后味十足啊。”
我去這么久了你都不走還賴在別人家,你的臉皮是防彈的嗎?
館主將肩上的蘇兒放在床上。
這小丫頭吃了幾個棒棒糖后就趴在館主肩上睡著了,真是一個蠢豬吃飽了就睡。
“敖申你知道喝茶是要拿錢的嗎?”
“不就是錢嗎?我龍宮有的是砸死你都花不完。”
啊呸,丑陋的資本家。
“少廢話拿錢!”
“呦呦呦,你這是窮瘋了吧。看來蘇兒跟著你容易吃不飽啊,還是讓她回龍宮吧,到時候山珍海味瓊漿玉食肯定天天管飽。”
“你想得美!”
“切。”
敖申拿出來一大疊百元大鈔。
“看見了嗎?拿去吧,就當給你零花錢了。”
零花你個鬼,你真以為有錢就是爸爸?
館主心里不服身體還是很誠實的,他接過大鈔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果然真香定律那個世界都是少不了的啊。
館主走到茶海邊,用嫻熟的手法給自己泡了一壺茶。
“是不是你們龍宮走漏了蘇兒的身份?”
不上調(diào)的字眼此刻卻震如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