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照常展開,不過不少文科大臣的臉上氣色都不怎么樣。
畢竟這種天氣,中午又為了享受美味狂吃那么多冰激凌圣代,對于這些沒有現代常識都古代人確實是一種別樣的感受。
據說,午宴過后茅房排起了長長的隊伍,也只有一些身子骨比較硬朗的人幸免于難,畢竟身體好就是沒辦法。
安鶉吃著與中午似乎并沒有太大變化的美食,靜靜等待著今晚的主角出場,秦熙此時想必也是相當不安。
走到大殿前,秦熙深吸了一口氣默默為自己打氣。
穿著紅袍,胸前戴著一朵大紅花,秦熙板著臉走進大殿。
“哈哈哈,我們的新郎官到場了!”
當秦熙走進場,便被人群包圍難以寸進。
“老夫今日敬三太子一杯。”
一位寶刀未老的老將軍遞過來了酒杯,秦熙象征性的舉起杯子,兩人的杯子在空中碰撞,隨后同時仰頭一飲而盡。
感受著長輩的熱情,秦熙深感壓力。
“老臣也敬三太子一杯。”
“微臣也是。”
“還請三太子不要嫌棄。”
面對一只只遞過來的酒杯,秦熙苦笑的接過,與每一個人都敬過酒。
“今天真是三皇子大喜的日子,我等代表飛燕國敬三皇子一杯。”
“還望三皇子莫要嫌棄,我等結交之意,絕無虛假。”
一個面色慘白,毫無血色的老人遞過酒杯,臉上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猙獰笑容面對著秦熙。
“不喝了,我有些乏了,實在對不住飛燕國的來使。”
紅著臉,帶著一絲醉意拒絕掉對方,秦熙還沒有忘記當初自己是被哪個國家的軍隊俘虜的。
與飛燕國的愁這輩子都化不開,至少秦熙不打算輕易忘掉這件事。
秦熙離開拜見了兄弟們和父王,一家人聚在一起紛紛為秦熙發來祝賀。
王宮深處,老秦王的院子里茅威岐站在屋頂,手上握著星象盤不斷眺望著星空。
“今天是第一天……”
如果此時這個時代存在衛星,從太空透過大氣層,看著此時的秦皇城想必一些略懂風水陣法的人也能看出,秦皇城早已被布置成了一個巨大的陣。
相應的在其他各國的領地上,同樣有著縮小化的類似的存在。
那是茅威岐廢盡千辛萬苦打入內地留下的,至關重要的部分。
夜空中,七星匯聚。
湛藍色的月亮開始變得微微泛紅,但是并不明顯不仔細看很難分辨出這一點微弱的變化。
微弱的力量被引導著,向著此處匯聚。
逐漸深入底下,滋養著一具介于生與死之間的新鮮尸體。
“到子時了嗎?”
躺在床上,老秦王低不可聞的聲音傳來,這讓茅威岐不由得立刻跳下屋頂趕來。
“快了,陛下。”
低著頭,茅威岐注視著手中的的星象盤,注視著飄忽不定的星象變化,臉上盡是決然之色。
“時候差不多到,明日就為孤舉辦后事吧……”
說著這位年老的王閉上雙眼,渾濁的雙眼徹底渙散,唯有滿是皺紋的臉上,那隱藏在胡須之下的嘴角微微上揚。
“生魂歸去,眾生萬靈,亡魂不散,引!”
本應飄散區往那極陰之處的英魂歸來,伴隨著指引落入地下融入那具身軀之中。
隨后陷入寂滅的沉睡之中,誰也不知道下一次醒來他究竟還是不是他。
茅威岐跪在地上,忍不住老淚縱橫。
“老朽必當不負皇命,以這殘缺之軀,為我大秦博得太平盛世。”
抹掉眼淚,茅威岐擺著那張撲克臉站起身,最后走出門外。
今天是秦熙大喜之日,老秦王死去的消息暫時還不能向外公布,茅威岐必須以一己之力撐過這艱難的時刻,而且此時的他自身絕對不能出一點差錯。
“走錯一步,滿盤皆輸。”
搖搖頭,茅威岐找來自己的親信將這里包圍。
遙遠的飛燕城,高大的人影也展現出了自己真正的姿態。
他面目丑陋,身有四只手臂,身披皮甲,能飛天遁地。
他向著高空飛去,直到突破云層無法向上,到達如此的高度才張開雙臂引得四周的月光向他匯聚。
“這至純的月之精華,這極陰極寒之力正是我所需要的!”
張口將月光吞入口中,他身上泛起一陣黑色的氣,血紅色的紋理逐漸布滿全身。
“還差,還差一百七十五人的血肉精粹,一百七十五人的生魂!”
“到那時我就是真正的飛天夜叉!這天下誰忍得奈何的了我?”
大笑著,他回到城中落在那棵巨大的血肉之樹上。
心臟一樣的果實在樹冠上掛著,微微跳動著,帶著難以言喻的活性。
“好吃,真好吃!”
“多虧這一株天地異種,我才能一路如此順暢。”
吃干凈手中的果實,他忍不住貪婪的稀疏者手中的汁水。
看著樹冠上稀稀疏疏的如同心臟般跳動著果實,卻又有幾分失望之色。
“不夠,不夠。”
“還需要更多的血肉去滋潤……”
怒吼著,他再一次下達的命令。
面無表情的部下走來,遵從著他的命令帶著人遠去。
飛燕國最近人口失蹤案頻發,甚至還有大量的人被哄騙到飛燕城都是他的安排,那些人無一例外都成為了養料。
多余的廢料,則被他做成了這些事奉他的奴仆。
秦皇城,帶著絲絲的醉意秦熙走在自己的洞房門前。
“我進來了。”
敲敲門,秦熙還是下定決心的走進來。
涂山韻趴在桌上有些迷糊,晚上又有人給她送冰激凌來了,一眼看上去好像和中午的一樣,直到吃了不少之后她才驚訝地發現。
這次的里面有酒……
雖然涂山韻自認酒量不錯,但這一次卻真把她醉倒了,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的身體開始縮水。
“為什么偏偏在這個時候……”
感受著變化的身體,涂山韻感到慌張。
雖然早就知道這件事瞞不下去,但也沒想到會這么早暴露出來。
半妖的身體在十一二歲的時候就會停止生長,這是先天性的缺陷。
涂山韻經過多年醫治,雖然依舊能夠保持身體正常發育,但是在某些時刻,依舊會因為不明的原因縮水。
秦熙走進來,關上門。
由于喝了很多酒,那種醉意也讓他十分的迷糊。
徑直走過,抱起趴在桌上穿著紅衣的人放到床上。
安鶉坐在院子里享受著自己剛剛通仆從過送過來的酒,解鎖的啤酒口味兒冰激凌。
我下一勺子期待地送入口中,想象中的酒味兒并沒有出現。
“怎么回事?”
驚訝地低下頭,仔細觀察了許久。
安鶉發現這應該是他本來準備送給新娘子的雪糕,或許仆人把這個和他的啤酒口味雪糕搞混了……
“算了,就是不知道新娘喜不喜歡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