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大地被掀開,一只足有數十米高的手臂從地下伸出,仿佛沉睡在地下的恒古的巨人再次蘇醒。
手握著巨劍的妖魔立刻踩著巨劍遠遁,直到飛到高空,才看清了下米的景象。
那是一尊由寒冰組成,造型奇特,足有50米高的巨人。
他的眼睛如同太陽般閃耀,散發著耀眼的光輝,胸口處有一塊藍色的結晶美麗而璀璨。
高大的身軀,舉手投足間都有莫大的威力。
僅僅只是從地上爬出來就讓大地崩潰,并且身體巨大,卻絲毫不顯的遲緩。
“這是什么?!”
他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但是沒有絲毫害怕,只有驚訝與疑惑。
巨劍揮出十幾米長的劍氣,試探性地對那個巨人發起攻擊。
“喝!”
巨人低喝一聲,寒冷的氣流附著在手掌之上,徒手將那道劍氣擊碎。
緊接著那只大手趨勢不減,一把抓住了手持巨劍的邪魔。
“咳,好強……”
忍不住吐出一口如石油般幽黑的血液,面對著面前的巨人,他第一次露出恐懼。
輕易擊碎自己的劍氣,只手就將自己抓住完全無視了他身邊劍氣的防御。
甚至自己的攻擊,在對方那雙冰冷的大手上,一道淺淺的痕跡都沒留下。
寒氣透過巨大的手向他傳來,感受著體內本就微弱的溫度再次流失,他的身上敷滿了厚厚的冰霜。
巨人的大手微微用力,已經被凍成冰垛子的妖魔,連帶著他手中的巨劍,就這樣被捏成碎塊。
“贏了?”
安鶉遠遠的看過去,終于放下了心,不過很可惜,自己準備的殺手锏就這樣提前用掉了。
安鶉沒辦法保證正主來了會不會做出什么提前的準備。
守城的士兵已經嚇得合不攏嘴了,這幾個月來各種匪夷所思的事情他們已經見慣了,但是唯獨這高大的巨人徹底擊碎了他們微弱的神經。
那如山川般高大的背影,如同朝陽般璀璨的雙眼,那僅僅單手就將對手消滅的強大。
徹底印在了每個人的心中,成為一個伴隨他們一生揮之不去的影子。
巨人松開手,捏碎的殘渣掉落在地,淡淡的灰氣散發殆盡,一個純白色的模糊人影飄出。
他抬頭看了一眼將自己捏碎的巨人,又扭頭看了看遠坐在城墻上的安鶉,隨后抬起頭,露出解脫的微笑。
模糊的他消失了,回歸于天地本質,歸于萬象輪回之中。
安鶉見到這一幕并沒有放松,反而遠遠的看著遠處,那里有一道模糊的影子,像這里快速襲來。
影子撞在巨人身上,震的巨人連退幾步才穩住身形。
巨人在一起抬起頭,看著懸浮在自己面前,拍打著翅膀的小小身影。
五米高的身軀,在巨人面前依舊顯得渺小。
但是安鶉心中清楚,自己也沒有把握依靠這50米的巨人,擊敗那五米身軀中蘊含著的可怕。
安鶉把自己做出來的所有傀儡融為一爐,消耗了3%的儲備能源以及這附近所有河流的水位。
就算有如此巨大的消耗,安鶉做出來的巨人始終不是平成時代中3000萬年前的戰士,僅靠一個是沒有把握的。
所以安鶉足足做了三個……
轟!
轟!
又是兩聲震天的巨響,另外兩尊高大的巨人爬起來。
這三個有寒冰打造的句子分別是安鶉按照自己記憶中平成三杰的形象所制造的迪迦,戴拿,蓋亞的冰霜山寨版。
除了整體實力比不上原版以外,基本上所有技能都被復制了。
三個巨人圍繞著那拍打著雙翼還抱著四只手臂的飛天夜叉,同時雙手擺出不同的十字。
[哉佩利敖光線!]
[SV型光子流線!]
[十字型發射量子流線!]
三道粗壯閃耀的光線包圍了飛天的夜叉,一瞬間封鎖所有出路。
安鶉早就準備好了,對方的速度很快所以要想打敗對方,第一步就必須封鎖住對方的移動空間。
所以安鶉只喚醒了一個山寨版的迪迦而已,在目標擊退了迪迦之后安鶉立刻讓剩下的兩個巨人出場趁機將對方包圍。
憑借著巨大的身軀與高速的反應一瞬間準備好技能,通過高強度攻擊將目標消滅。
三道光線集中在一起,發出耀眼的光芒。
強大的爆炸氣流讓所有人都忍不住趴下,荊軻一不留神被狂風吹飛,幸好已經恢復了些許體力的白猿踩著劍氣把她拉回來。
爆炸性的光線結束,三個巨人由于消耗大量的能量,各方面性能都有所下降。
爆炸的中心,一個破爛的影子墜落到地面,使得所有人松了口。
成功了嗎?
安鶉有些不敢相信,計劃順利的不自然,畢竟安鶉本身考慮過以對方可以一瞬間達到音速的速度,說不準可以在一瞬間躲開攻擊。
安鶉還試著附近想要找出不和諧的地方,猛然間,他注意到。
那個掉在地上的黑影不見了,緊接著有人按住了他的腦袋。
“你就是操控那些傀儡的人吧?能夠操控這么強大的傀儡真是少見,剛剛那一下已經達到仙人級別了吧。”
“有興趣加入我的軍團嗎?我未來統一這天下少不了人才。”
安鶉感受著那個撫摸著自己頭顱的冰冷觸感,有一瞬間他慌了。
冷笑一聲,安鶉瞄了一眼身旁的冰淇淋車。
“好啊,讓我加入有個條件。”
瞇著眼睛微笑著,安鶉毫不懼怕的扭過頭,緊貼著那張真恐怖的青色大臉。
“麻煩你去死好不好?你長得這么丑,實在是害得我胃口。”
夜叉立刻單手用力,想要將安鶉頭顱捏爆,但是卻發現不管怎么使勁安鶉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就這樣抬頭微笑著描著他。
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他如同受驚的鳥兒一樣立刻飛起,遠遠的,不可思議的看著安鶉。
“為什么我傷不了你?!”
“就算是真正的仙人那么近的距離下,也不可能毫發無傷。”
安鶉一只手握著冰激凌車的扶手,故作高深的輕笑著。
“你為什么傷不到我?難道心里沒有答案嗎?”
“那你傷不到我呢,答案不是顯然易見嗎?”
安鶉決定先靠著自己絕對防御的特性嚇住對方,等對方退去了再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