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佛端莊的坐在空中那些肉組成的蓮臺上,口中不斷有魔音從口中念出,讓聽到的人頭痛欲裂。
旱魃化作千米高的巨人,渾身環繞著火焰,一條兇狠的惡龍環繞在手臂之上。
環繞著火焰的巨手探出,鎖定了那尊邪佛。
千萬條手臂從邪佛的身后探出,宛若千手觀音,只是每一只都丑陋無比。
他不是真正的佛陀,只是通過邪法從飛天夜叉強行提升上去的。
靈山上沒有他的名字,更沒有屬于他的佛陀果位,同樣不擁有屬于佛級別的力量。
大量的手臂在一起每一個都如同肌肉一般互相連接,組成一支龐大的巨手與旱魃圍繞著火焰的手臂角力。
“若論肉體力量,我們確實相當。”
“但可惜你不是神,更不是佛。”
“是我贏了。”
旱魃布滿火焰的臉上微微一笑,同時操控動天地磁場施加在自己身上。
大地裂開一條縫,熾熱的巖漿涌出,如同擁有生命一般將旱魃與那尊邪佛包裹住。
在天地磁場的作用下巖漿快速凝固,形成一個橢圓形的巨石。
緩緩升空,被天地磁場的力量接引到了月球。
秦皇城所有幸存的人們都跪了下來,他們見證了這只有神話傳說中才存在的一幕。
這將會被他們永遠銘記,并且在與貨輪的口口相傳中成為一個為人熟知的神話。
或許數千年后,還會有人以此為題材,拍部電影什么的。
安鶉放下手中的筆,將畫好的紙張放回了冰淇淋車的坐墊下,抬頭看著緩緩升空的巨石,猶豫片刻,啟動了冰淇淋車。
冰淇淋車帶著藍色的尾焰追上那巨石,有不少眼尖的人看見了那藍色的火焰,并且認出那是安司徒大人的法寶。
白猿傷勢已經好了不少,見證著這如同神話中才存在的一幕,他自身也是感慨良多。
——變強的道路是沒有盡頭的。
——曾經認為走到盡頭的我,實在是可笑之極。
白猿笑著,臉上流淌著這的血讓他看上去表情變得很猙獰。
低頭看著拉著自己衣袖的荊軻,白猿覺得是時候了。
那般強大,或許自己一生都無法達到。
但是至少在達到自己的極限之前,他希望有人能把自己的劍術傳承下去。
荊軻并不清楚自己到底見到了什么,年幼的她只是覺得一切都好厲害,飛上去的石頭特別好看。
這樣的想法。
安鶉緊緊的跟在巨大隕石的身后,直到巨石撞擊在月星表面,發出一聲并不存在的沉悶巨響。
安鶉看到大量月星表面的塵埃被吹起,甚至有不少脫離了月星引力的控制,被那湛藍色的美麗星球吸引。
它們或許會在大氣中被焚燒殆盡,又或許幸運的落到地面,與那顆星球融為一體,又或者被人撿走。
安鶉無暇去顧及那些,面前的只有那顆不斷裂開的巨石。
就算外層已經凝固,石頭的內測,依舊有不少融化的巖漿。
如同一顆碎掉的雞蛋,四社的巖漿就是蛋白和蛋黃。
邪佛與旱魃在這顆荒蕪的星球上,放開手腳。
蓬勃的火焰蔓延,明明在沒有空氣的太空中卻依舊燃燒得十分旺盛。
之前的戰斗與現在比起來,簡直就是小打小鬧。
他們光戰斗的余波,就使得月球表面的地形不斷變化。
高山變作峽谷,巨大的隕石坑被抹平,又被打出。
安鶉停留在宇宙空間中未敢靠近,只是依靠冰淇淋車忠實的記錄下來這個畫面。
一只巨大的手掌在太空中逐漸成型,掌心有一個逆卍符號。
巨大的手掌落下拍在月球表面,哪怕是在秦皇城的人們,只要抬起頭也可以清晰地看到這一幕。
秦熙,秦軒,秦德陽,秦圣凌等人不由心頭一緊,老秦王的計劃一直瞞著他們,只有在計劃到最后一步的時候茅威岐才在死前以書信的形式告訴他們。
巨大的佛手拍落在旱魃頭頂,渾身燃燒著火焰的旱魃高舉雙手頂住那張佛手,環繞在手臂上的惡龍也發出怒吼,張口咬在那張手上。
大地龜裂,月球上留下了一個直徑數萬米的巨手印,最起碼幾千年不可能消失,甚至數十萬年也不會。
“死了嗎……”
邪佛坐在蓮臺上,半邊身子的血肉消失,露出暗金色的佛骨。
他身上不斷有肉芽長出,但是轉身間又被一股火焰燃燒殆盡。
為了放出那招如來神掌,他幾乎正面硬接了旱魃大半的招式。
等了許久,月球上依舊沒有動靜傳來。
化作這邪佛的飛燕王松了一口氣,他覺得自己贏了,同時扭頭看著坐在車里的安鶉,朝著他伸過手。
安鶉感受著一股力量牽引著自己的冰淇淋車,但是并沒有抗拒。
“看到了嗎?我才是這世上唯一的神。”
“最后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如果你不愿意歸降與我,就和你的這件法寶一起死吧。”
安鶉絲毫不慌,甚至還有閑情拿出手機拍照片,然后發到了網上。
改造后的手機再也連不上地球的無線網了,不過他接到了一個多元宇宙共用網絡,可以直接在那上面發了帖子。
“我不太愿意,畢竟現在雖然你看上去高高在上,但是真的很丑。”
安鶉說完這句話,邪佛便開始用力打算把他捏死。
然而無論他怎么做冰淇淋車絲毫未動,甚至將體內僅剩的力量用來摧毀冰淇淋車也毫無反應。
“松手吧,你奈何不了我。”
“而且輸的是你。”
安鶉說著發動了冰淇淋車,立刻溜達跑掉。
邪佛想要追,卻發現自己動不了。
龐大的宇宙磁場已經鎖定了他,來自月亮的吸引力不斷地拉扯著他。
毫發未損的旱魃身體燃燒著火焰懸浮在他的身旁,一只手指在他的額頭上輕輕一點。
頓時身體不受控制的向著月球上那個自己拍出來的手掌印墜落而去,大量金色的鎖鏈彈出,將他捆綁不斷拉到月球深處。
——他之前和我打根本沒用全力。
——我自認為勢均力敵的戰斗,完全只是一廂情愿。
——他只是在消耗我的力量!
想清楚之后邪佛不斷的掙扎著,最終無力的被封印到月球深處。
安鶉與旱魃留在宇宙空間之中,兩個人對視一眼,安鶉只覺得氣氛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