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戰來到水月的辦公室調查關于這件事的始末。
“師傅,你來了。”水月知道會有人來調查她,但沒想到竟然是師傅遙戰。
“我相信這些不是你干的,冬爵上神也相信你,不然他不會派我來調查這件事,沒有讓我避嫌就是最好的證明。”遙戰一來就闡明了自己的觀點。
“師傅,這些確實不是我做的,我現在也只能猜測是誰。”
“我需要知道所有的一切,包括細節,明白嗎?”
“我明白,師傅,我準備好了。”遙戰進入到水月的回憶里,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一幕幕的呈現在遙戰的眼前。
回到現實的遙戰,第一句話就是“我覺得咱們倆的猜測應該是一樣的。”
水月的情緒則有些低落,她知道自己師傅也猜到了是鏡容她們的所作所為,但是她們卻沒有留下任何證據。
“師傅,你覺得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一個或者一群我們不知道是誰的人物做的這些事情?
雖然……姐姐的可能性大一點,但是不排除其他可能性。”
“其他國家對我們做這種事的也不是沒有可能,只是目前看來還是鏡容的嫌疑最大。”
“無論怎么樣,現在找到那個唯一失蹤的人茹笙才是最重要的。”
“她活著的可能性幾乎接近于0了。”
遙戰的話敲打著水月的心,她在了解了茹笙的經歷之后,總覺得這個人跟自己很像,只是自己比較幸運而已。
水月最不希望茹笙會死,也最不能接受她死亡的消息。
“師傅,這一切好像都是因我而起的。”
“你是在調查當年殺死你父母的仇人是嗎?”
“沒錯,我找到了一份名單,其中有如字的人一共有5名,現在除了逃跑的冷遇語的護法和冬爵上神的護法如妝,其他人我都排除了。”
“如妝?”遙戰聽到這個名字陷入了沉思。
“師傅,你知道這個人?”
“如妝原來是我父親的護法。”
水月聽了遙戰的話緊張了起來“原來的護法?”
“沒錯,現在已經不是了,聽說是她自己辭去了護法的工作。”
“那你知道她現在在哪嗎?”
“這個我不知道,我也只是有所耳聞,她似乎把自己的名字都改了。”
“她現在不叫如妝了?”水月接連提出了幾個問題。
“讓我好好想想。”遙戰低頭沉思著,終于想了起來。
“她辭去工作時被我無意間聽到了,那時我10歲,但是我也只是聽到了最后一句話。”
“是什么?”
“她說,從此世上再無如妝,上神如果再有需要我的時候,忘夢也一定還會全力以赴。”
“這是18年前的事了?“
”對,現在忘夢應該就是她的名字了。”
“可是,已經過去了18年,沒有人知道她現在在哪里啊。”
“她沒有任何親人,我知道的也就這些了。”
水月的眉頭全都皺到了一起,“這么說,這個如夢怕是很難找到了。”
“如果她還在能力國,就有辦法找到她。“
”什么辦法師傅?”
“咱們國家有一個隱秘的地方叫做信息林,那里面有咱們國家幾乎所有的信息。
但是這個地方并不屬于國家管理的,它是私人成立的,幾乎沒人知道它的存在,它的具體地點在哪里我不太確定,我只知道它在國家的北部。
那里有一個負責人,叫做斯途道也,這個人跟誰都沒有交情,卻又跟誰都認識。想要找到這個忘夢,你可以去那里試一試。”
“那么向他打聽信息的條件是什么呢?”
“條件就是沒有條件,完全看斯途道也的心情,也許他會向你要錢或者要你為他做一件事,諸如此類的我也只是聽冬爵上神提起過,這個人我從來沒有見過。”
“連師傅你都沒見過這個人?”
“這個人神出鬼沒,只有有他想要見的人他才會出現。”
“看來,我也只能去碰碰運氣了。”
“當當當……”水月辦公室的門外有人敲門。
“進來。”
失以聽到聲音走了進來“水月上神,剛收到的消息,茹笙的尸體找到了。”
“你說什么!?”水月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事實卻擺在了面前。
“上神,茹笙的尸體剛剛在一個山洞中發現,尸體被人分解成10幾塊兒,連眼珠子都被挖去了,而且渾身赤裸,法醫那邊說死前被人強奸過……”
“別說了!”水月打斷了失以的匯報,擺了擺手示意她退下,失以識趣的不再說什么,走出了辦公室隨后再次把門關好。
水月有猜到茹笙會是死亡的結局,就像遙戰說的那樣,失蹤了這么多天,生還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這種慘死的結局,水月是萬萬不敢想的。
“你沒事吧?”遙戰扶了一下水月的肩膀,水月搖了搖頭說“師傅,都怪我,這件事都怪我!”
“不能這么說。”遙戰一改以往冰冷的語氣,聲音里有些溫柔。
但這些水月已經感受不到,她現在的心情接近崩潰,如果不是自己調查當初殺害父母的仇人,這三位護法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招此橫禍。
要調查的5個人已經死了3個人,死的這些人當中真的沒有當初母親口中叫的那個“茹兒”嗎?
還是就是當初的幕后黑手為了阻止水月的調查才殺人滅口的?
水月的腦子里一片混亂,她不知道自己做的調查還會不會牽連到其他人,自己究竟還要不要調查下去也是個問題。
就在茹笙的尸體被發現之后,輿論已經到達了一個頂點,所有的新聞全都播報著這起連環的殺人事件,而水月兇手的身份,似乎已經被輿論的壓力坐實了。
這三個人都是見過水月之后才遭遇的不幸,而且每個人的死亡時間都是水月獨處的時間,這也證明她有充足的殺人時間和嫌疑。
即使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就是水月做的這一切,但所有的矛頭又全都指向了她。
“這件事因我而起,我一定會給全國上下一個交代的。”
“為了證明你的清白,你還是跟我去一趟審訊部吧。”
“師傅,現在就要去嗎?”
“越早越好,如果輿論的壓力實在太大,就連冬爵上神也保不了你了。”
“看來,我跟監獄有著不小的緣分呢,算這次已經是第4次去了。”
“審訊用不了多長時間的,放心,審訊過后我會帶著你做一個新聞發布會,這件事就結束了。”
“師傅,謝謝你能信任我。”
“我相信的是你的記憶,我們走吧。”
再次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水月變得很從容,之前她被正義部請去錄過口供,這一次卻是接受審訊,性質已經完全不同了。
遙戰坐在一邊沒有說話,審訊部的部長和副部長親自來審訊水月。
說是審訊,最大一部分是進入到水月的記憶里來獲取信息。
因為有遙戰在,也礙于水月現在的身份,審訊部并沒有對水月進行任何的封印束縛。
水月也很配合兩個人的工作,審訊經過了一個下午才結束。
這也體現出兩位負責人的認真程度,水月最近幾天會見護法的記憶都已經被他們兩人仔細的看過。
而關于這三位已經死亡的護法,水月的證詞跟記憶里的畫面全都吻合,邏輯也嚴密證明水月的記憶并沒有被更改過。
就這樣,水月被審訊之后洗脫了嫌疑人的身份,最后要做的就是向全國人民做一個澄清的新聞發布會。
新聞發布會定在了2天后的中午,全國上下所有的媒體都被邀請過來參加,而新聞發布會的現場,也是全程直播進行。
這個直播的命令是冬爵上神下達的,在維度峰會過后,他也急于為水月洗脫嫌疑,因為水月是能力國的主力,他不可以輕易失去。
對于冰封之女斷涯的深入調查,已經證明了她暫時是沒問題的,就等這件護法事件過去之后,冬爵就把斷涯交給水月,讓她正式成為水月的護法。
這段時間,斷涯一直在休養生息,冬爵也一直派人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新聞發布會的日子很快到來,記者媒體們很早就到達了會場,攝像機、麥克風、照相機……人們全都準備就緒,就等著關鍵人物水月的到來。
這一次的陣勢和關注度,甚至比當初公開執行死刑的影響還要大。
公開執行死刑只有到現場的人才能見證,由于其特殊性并不是全程直播。
而這次新聞發布會,全國的人都可以通過電視、廣播、網絡、手機、視頻等平臺直播進行觀看。
原定上午10點的新聞發布會,媒體們9點就已經在會場等候,他們生怕會錯過什么重要的信息和畫面,所以早早的來到了會場等待。
水月這兩天讓失以和魄笑她們為自己準備好了一系列問題的答案,媒體能想到的問題,魄笑她們也幾乎想破了腦袋全都想到了。
雖然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但水月還是會有一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