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曦不準備在楊家休息,讓楊少安有些慌,想到可能是因為洛塵東的原因,連忙說道:“東君身體出了點狀況,他還在床上躺著呢。”
這話的作用還是有的,讓秦曦停下了腳步。只是楊少安才剛剛松一口氣,又不得不提起來。
“和他有什么關系。”秦曦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楊家。
若是真的因此留下,豈不是承認了是因為洛塵東的原因嗎?
并非是懼怕洛塵東,只是單純的有些討厭。秦曦走向了城主府。
以她現在的情況,所掌握的東西,足以引起城主的重視,安排她休息一晚是沒有問題的。
天亮之后,她準備和蘇林再次回藥園,只有那里才讓秦曦心安。
“你是?”城主府的守衛自然阻攔,通報過后,從城主府中出來兩人。
其中之一,隔著老遠就大喊:“小林,是你和你小姨嗎?”
蘇林聽到這聲音之后,明顯也有幾分激動。秦曦察覺之后問道:“是誰?”
“好像是大伯。”蘇林回答道,“他應該在閉關啊。”
秦曦這才確定,這個大伯是蘇林那位閉關的大長老。
見到來人之后,憑借和蘇明相似的容貌,她也確定了下來。
蘇林更是直接跑向了蘇宸。
進入城主府后,面對城主和蘇宸一個個問題,秦曦感到有些頭疼,硬著頭皮說了兩個之后,便提醒該休息了。
林德仁和蘇宸正在勁頭上,哪里會注意到她的意思。
“天色還早,沒關系,咱們繼續說。”
“對,對。”
看著兩人毫無所覺的樣子,秦曦不住的翻白眼。
“城主,天色真的不早了,午夜都過了。秦姑娘累了一天,還是讓小的先安排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商議如何?”
最后,還是平日察言觀色能力出眾的管家開口。
蘇林也是打了一個哈欠,擠出兩滴淚來。
林德仁和蘇宸這才放過秦曦,讓她們去休息。
“沒想到真的會是因為一種毒,一個毒人。在今天之前,我絕對不會相信會有這種事。”林德仁感嘆道。
蘇宸臉上也微微動容,“處理不好,將會危急全城生靈。”
“我會傳令趙家,讓城衛加強巡視,一定要將毒人和能傳播的怪物隔絕在城外。”林德仁處理這類事,還是有一定經驗的,“柳州城,從明天開始,許出不許進,直到這次事件過去。”
“我這就回蘇家,要盡早做好準備。”蘇宸也打算告辭。
林德仁叫住他,“這次危機平安度過,免除蘇家三年藥草。其他的我也不多說,你應該明白。”
三年藥草,看著微不足道,實際卻并非如此。藥園的藥草,可是趙家都會眼紅的東西。
而且,這次全城危機,若是因為蘇家解決,蘇家的聲望必然大漲,只要抓住機會,一躍成為一流家族也不是難事。
蘇宸眼中的精光連連閃爍,狠狠地點了下頭。
“你突破到八重天,也會增一分家底,期待你突破。”林德仁最后道。
……
第二日天亮,城主府的丫鬟接連三次在秦曦房間外呼喊,都沒有得到呼應。
“還沒有睡醒?”林德仁得知消息后有些無奈。
“秦姑娘畢竟是沒有修為,體質孱弱,勞累過后,如此休息也屬正常。”
“藥師啊,不修煉,這就是代價。”林德仁隨口說了一句。
吩咐了不讓丫鬟打擾秦曦之后,直到正午,也沒有傳來秦曦的消息,讓他有些好奇。
“什么?人不見了?我就出去巡視了一趟,人就不見了?”
正午時分,回到城主府的林德仁有些暴躁,秦曦居然不聲不響的消失了。
“城主,秦姑娘留下了一封書信,您自己看吧。”丫鬟將一張紙呈上。
也不是一封信,只是在紙上寫了一句話:我回藥園,小事勿擾。
林德仁露出一抹苦笑:“行事作風,還真有幾分奇人的模樣。”
……
返回藥園的途中,秦曦一直在和神農氏交流著。
“你知不知道藥師公會中,有多少高階藥草?”
“我不知道。”神農氏回答。
“你就沒有探知一下嗎?不是可以悄無聲息的將一切都探查到嗎?”
“他們的低階藥草我知道,你想聽我可以告訴你。”
“等等。”秦曦打斷,“我想知道高階藥草,至少能煉制出解毒丹那種。”
“你直接說要三階以上的不就可以了。”神農氏帶有幾分鄙夷道,“沒有辦法,有陣法保護,阻礙了我的神識。”
秦曦并不買賬:“我不信,什么陣法能阻擋你。”
“是沒有,可當時我只是隨意掃了一眼。如果強硬破陣,會引起他們的注意。”神農氏列舉了種種身不由己。
“砰。”
“啊。”
秦曦沒有留神,被匆匆忙忙沖來的一人撞到,她沒事,撞她的人倒飛了回去。
“啊,姐姐你……額,叔叔你沒事吧。”蘇林見秦曦被撞,緊張的關心還未說出口,就看到飛出去的那人不是秦曦,遂改口詢問那人。
倒地之后,那人慌張的閃躲,在一旁的拐角處蹲下身。
一旁的街道上,幾個人追趕而來,一眼就看到了秦曦。
“怎么?”見幾人盯著自己,秦曦開口問道。
“你們看什么?”蘇林站在秦曦身前喊道。
這幾個人穿著楊家的服侍,應該是楊家子弟,所以他并不怕。
“小孩,不知道我們是誰嗎?”為首的青年男子指了指腰間的令牌。
“不知道。”蘇林說著看向秦曦。
“我也不知道。”秦曦搖了搖頭。
“你們,你們。”楊家青年指了指他們兩個,“我們是楊家人,你們兩個剛剛有沒有看到一個人從這里過去?”
“我知道你們是……”
“有啊。”秦曦捂住了蘇林的嘴。
有她的回答,青年也就不在意蘇林,急忙追問道:“去哪兒了?”
“這不,有往那的,有往那的,這不都是人。”秦曦道。
青年這才知道對方在戲弄她,怒道:“看來你是敬酒不吃罰酒了。”
說著就要上前。
“楊少安都不敢給我罰酒,你的?”秦曦不以為意。
“還敢侮辱三少爺,兄弟們,你們先去追,看我把她拿下。”
“頭,你不能這樣做。”后面突然傳來一道阻撓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