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呂青橙只是想著讓李相赫背鍋,留了他一命,沒有想到在今年他才被李相赫打了一下右臉,還沒有反應過來,另外一張臉再被打了,真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或許有點,不喜不悲,卻有點生氣憤怒了。
青春不老閣內李相赫與張慧蘭之間的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二人的手指眼花繚亂,不斷在天空當中各種瘋狂的狂點,把自己的手在半空當中滑來滑去,換到不同的方位,每用自己的手一點,在他們的手指,或者手指之下就總能爆炸出各種神異的精光。
不是太極就是八卦,召喚出無數(shù)的戰(zhàn)將,無數(shù)的烈火雷霆,閃電無雙,暴雨傾盆,不斷侵襲彼此的身體,完成著彼此間的戰(zhàn)斗。
諸葛天宇主要是考驗一個人在其精神世界,精神領域當中的強大程度。
一個有多聰明,腦子反應有多快,就可以無限把諸葛天宇推到一個令人恐懼的地方。
李相赫的身體有多強,他的腦容量有多大?
就算他此刻只以從前一個李家村青年實力來和張慧蘭一比,但他畢竟不是以前那一個李家村青年,他就是李相赫,他的腦容量,他的精神力是無敵的。
如果真的要說,李相赫與張慧蘭的區(qū)別,一個是人,一個是神。
張蕙蘭慢慢感覺到自己力不從心,有點快扛不住了,開始害怕。
李相赫一點反應都沒有,還非常冷靜,一點都不累。
“風雷無雙,白虎咆哮!”
李相赫再將自己的雙掌一前一后朝著前面一推,從天空當中陡然出現(xiàn)無數(shù)的雷霆加上狂風暴雨,一道一道的閃電侵襲張慧蘭,兩道龍卷狂風來到她的身前左右,換牽扯著她的身體,從半空中再出現(xiàn)一只巨大,純粹由閃電組成的白色老虎,瘋狂的對著張蕙蘭撲去,白虎不斷咆哮,用自己的雙爪攻擊張蕙蘭。
“啊!”
張蕙蘭第1次感覺到害怕,她在這之前和李相赫戰(zhàn)斗,還想自己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更豐富,自己的內勁儲存更足,應該可以很輕松戰(zhàn)勝李相赫。
發(fā)現(xiàn)李相赫可以和她打得不相上下,她才開始正式的注意李相赫,感覺這或許也是一個天才。
沒有想到現(xiàn)在她和李相赫拼一波消耗,她快耗不過李相赫,感覺自己都有點累了,開始喘,李相赫還一點反應都沒有,她才知道恐懼,知道害怕。
“小鬼,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姓諸葛,你可以把諸葛天宇專研到這個地步,你不可能不是諸葛家的人!”
張慧蘭一聲大吼,真的懷疑李相赫是諸葛家的人,不然不可能在諸葛家外還有第2個人的諸葛天宇比她還強,她的諸葛天宇都可以說由諸葛家的人親自傳授。
甚至在張蕙蘭心中,很多少諸葛家的人都沒有她這么厲害,她只是恨自己不是諸葛家的人,天不遂人愿,不然她肯定可以在諸葛家無敵的,將諸葛天宇這一道秘術推向新的境界。
“我不是,不過諸葛天情好像姓諸葛。”
李相赫淡淡說道,回頭微微看了一眼諸葛天情。
在張慧蘭的心中出現(xiàn)一個果然,以為應該是諸葛家的人出手了,準備過來找她麻煩。
“好,既然你們是諸葛家的人,我就再給你們幾分薄面,不再與你們繼續(xù)爭斗下去,諸葛天宇,沙曼陀羅!”
張蕙蘭最后一聲怒吼,為自己的逃跑想到一個理由,將自己的手朝著一撐,最后一轉,一陣令人芬芳的花香出現(xiàn)。
在場諸人都聞到這股花香,起初感覺到很香,隨后感覺頭有點暈,再回過神來,場中只有李相赫與諸葛天情,和那一個一直被李相赫保護著的少女,張蕙蘭已經(jīng)不見,已經(jīng)逃跑。
李相赫看得很清楚,有人要和他打他自然愿意打,有人要逃,他不是那種嗜殺之人,只是靜靜的看著張飛蘭逃走。
張蕙蘭以為自己逃得很瀟灑,逃得神不知鬼不覺,其實一直都在李相赫的雙目當中,李相赫讓她逃她才能逃,李相赫不讓她逃,她只有死。
“在那兒呢!在那兒呢!快!”
這邊張慧蘭才跑,李相赫靜靜站在青春不老閣當中沒有動,正在尋找陳江華的背影,想再問陳江華一句,他可以救那一個少女離開嗎?
青春不老閣本來許多的小廝以及一些高手的心,在他們心中一直覺得張慧蘭很強,這次張蕙蘭出手,應該沒有問題。
沒有想到李相赫竟然可以和她打的“不相上下”。
他們驚呆了,可能現(xiàn)在李相赫不管要做什么,他們都不會阻攔。
在李相赫身后青春不老閣外,再跑來了很大一群軍士,跑動起來不斷發(fā)出鎧甲與鎧甲之間,腳上鐵靴才在大地之上的砰砰聲。
9門提督治下,烈火浮屠,雪中悍刀劉天遠帶著他的南門武將來了。
有人找到他,說三皇子李文龍的腿就在南門被人砍了,他自然大吃一驚,知道李文龍是什么貨色,打心底不想管,卻不得不管。
劉天遠靜靜走到青春不老閣外,踩在青春不老閣的廢墟走了進來。
他沒有看見在剛才李相赫與張蕙蘭的戰(zhàn)斗,沒有看見在4周方圓數(shù)10米的雷霆閃電,狂風驟雨,各種召喚物,武將戰(zhàn)士咆哮。
只看見青春不老閣的四周真的一片狼藉,他開始靜靜的看著李相赫。
“你小子,夠狠的啊!連這青春不老閣都敢動?”
劉天遠淡淡的對著李相赫說道,他對李相赫的話褒貶都有。
褒,他一直在帝京城中做一門都督,對于青春不老閣當中發(fā)生的事情,他早就有所知曉,知道一清二楚,他在曾經(jīng)也想過,哪天喝醉了就過來把這青春不老閣拆了,他經(jīng)常喝醉,卻從來沒有過來拆過青春不老閣。
李相赫做了他想做卻沒有做的事情,他自然欣賞。
貶,在他九門提督府之下,李相赫當街縱武傷人,傷的還不是普通人,直接再斬三皇子李文龍一條大腿,把李文龍都給痛暈了過去。
對于這把青春不老閣拆了,劉天遠可以當沒有看見,傷人?
傷的還是普通人,他想不看見,卻不能不看見。
李文龍在帝京城當中的所作所為,他也有所了解,心中極為不快,不過李文龍畢竟是一個皇子,他只是一個帝京九門都督,有的事情想管,卻管不了,也不能管。
沒有親眼見證李相赫與張慧蘭之間的戰(zhàn)斗,劉天遠就不知道這場戰(zhàn)斗打的有多激烈,只是看著青春不老閣被毀于一旦,對于他來說也可以做到,沒有對他造成多大的影響,他對自己實力也很自信。
只是靜靜的站在李相赫的面前,臉上不說帶著一陣寒霜,但也不好看,有點僵硬,生冷。
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么對待李相赫,怎么拿下他。
是客氣一點點,還是兇狠一點點,劉天遠真的很猶豫。